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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呈祥激斗中,衡量目下形势:以这种一对一的独斗方式,绝难取胜。是以在一掌迫退禅月和尚后,向吴子都喝道:“吴堂主还不发动阵势,拿下这四个贼秃与本教叛徒,更待何时?”
禅月和尚一听褚呈祥喝令发动阵势,冷笑一声道:“老贼,佛爷倒要看看你有些什么鬼名堂?”话出,便停手不打。
冷面金钩与禅同和尚也在拆过一招后,身形倏分,各回原位。
但见三十二个黑衣教弟子,在吴子都一声令下,人影晃动,迅疾地各据方位,摆成一座似方非方,似圆非圆的阵势。吴子都则手执一面三角黑旗,立于高处,似乎是此阵的指挥者。
褚呈祥瞥见吴子都阵势业已摆成,乃对禅心老和尚狡狯地一笑,道:“贵派向为武林泰斗,本教这座小小阵势,谅来当不会难住大和尚吧?”
禅心敛目端详了一阵,一时却看不出这究系何种阵法,忽闻褚呈祥如此一说,胖脸上闪过一片红润,道:“贫僧虽然一时认不出你这是什么阵势,不过既蒙教主如此夸奖本派,贫僧等即是挫骨扬灰,也得冒死一试!”
大和尚说毕,转身掠了三个师弟一眼,首先由离位闯入进去。于是禅同、禅日、禅月,也紧跟而入。
铁扇子冉道成明知吴子都的阵法厉害,但见四位高僧已经闯了进去,自己总不能呆在阵外旁观,随亦纵身跃入。
吴子都一见五人均已入阵,黑旗挥动,三十二个弟子便纷纷旋转起来。
四金刚与冉道成闯入阵内,突觉一阵天旋地转中,狂飙乍起,飞砂走石,如雨打来。
禅心和尚暗道声:“不妙!”赶紧收敛心神,运起佛门“般若神功”,周身尺余之内,遍布罡气,使砂石无法侵入。这时他张目四顾,见三位师弟都能及时以“般若神功”抵御,心中稍宽。
铁扇子冉道成则双手掩面,左冲右突起来,可是尽管他拼命狂冲,总是离不开四周一丈方圆之内。
四金刚见此情形,不觉大吃一惊!暗道:“若非‘般若神功’罡气护体,这时岂不也像冉道成一般狼狈?如此下去,那还不是要活活累死。”
禅心睹状,甚为不忍,乃高声喝道:“冉施主勿枉自冲突,请赶紧原地运功抵御。”
冉道成正自豕突狼奔中,忽听禅心之言,顿时大悟,随收住身心,坐地运功起来,虽觉仍不能抵御那飞砂走石,但要比乱冲乱突好得多了。
四金刚中以禅月和尚性情最急,早已按捺不住,遂向禅心喊道:“大师兄,我们难道要呆在他这鸟阵里,只管等死不成?”
禅心虽为这阵势的威力而震骇,但如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冲它一下试试看。所以听禅月如此一说,心里颇有同感,乃道:“好吧,我们试试看!”
说罢,低喧佛号,袍袖挥动,卷起如浪狂飙,首先往北方冲去。
于是禅同向南,禅日向东,禅月奔西,四个大和尚,分成四个不同方向,各自往外齐冲。
哪知他们这一发动,狂风骤飙愈烈,而且眼前幻象顿生;但见狼虫虎豹,张牙舞爪,四面八方,纷纷涌至,犹如置身万山绝壑,令人心惊胆战!
饶是四个大和尚功力深厚,也不禁对此景象发毛!
这时,他们所看到的尽是些凶恶的毒虫猛兽,然而兵刃击到,却发出叮当声响,如碰铁石……
正在四个大和尚乱砍乱杀之际,蓦闻一声破空雕鸣,刹时狂风骤息,毒虫猛兽踪影全无,日照中天,空山寂寂。
四个大和尚错愕之间,但见黑衣教所有人手均已不见,场上却多出了一位白衣少年和一位俊美绝伦的红衣少女。少女的身边停着一只青色的大雕。少年带着一只蹦跳乖巧的白猿,面露笑容,正向禅心这边走来。
四金刚同喧一声佛号,禅心越前几步,合掌当胸,哈哈笑道:“小施主与贫僧师兄弟金岭镇一别,不料又在此相会,谅必小施主亦系为贫僧师叔而来吧?”
白衣少年还礼说道:“在下正是为程大侠陷身飞云堡中,赶来驰救,因见四位大师在此,故而下来相会。”
禅心顿然觉悟道:“那么贫僧等适才被困,当必系施主出手相救了?贫僧在此谢过。”遂深深一礼。
这位白衣少年正是白猿秀士玉麟。这时见禅心向他道谢,心下甚感不安,暗道:“我虽然破了黑衣教的阵势,给他们及时解围,但程大侠之厄困,还不是因自己之故?翻来覆去,都是起因在自己一人,既如此,怎敢受人之谢?”忖念间,迭忙还礼道:“大师这样多礼,令在下甚觉汗颜!程大侠之所以受难,皆因在下之事,大师及时赶来解救,实是有恩于在下。在下向四位大师道谢还来不及呢,焉敢承当大师谢意?”
禅心大和尚又哈哈笑道:“如此说来,我们都不必客气啦!倒是施主在举手之间,能将黑衣教的阵势破去,实令贫僧佩服至极!但不知施主能否将破阵之法以教贫僧?”
玉麟向正自站立青雕之旁的公孙姑娘望了一眼,对禅心道:“先让在下与大师们介绍一位前辈高人门下,再来解说那阵势破解之法如何?”
禅心大师其实早已非常注意这位清丽脱俗的红衣姑娘,只是因玉麟未曾引见,自不便相问而已。如今一听玉麟要为其介绍一下,自是甚喜,遂答道:“如此甚好!”
玉麟转身对公孙小倩姑娘喊道:“师妹,快请过来,我给你引见引见少林寺的四位大师,好吗?”
公孙小倩姑娘稚气未脱,方才见玉麟只管同个胖和尚在说长说短,把自己冷落一旁,小心灵正自不乐,忽听玉麟喊她,高兴得像只花蝴蝶般,飘飞到玉麟身旁。
四金刚只觉面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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