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在炼功之时,竟被徐玉麟撞上,出手就将其视之如命的两只毒蟒斩杀,其心中之愤恨程度,不言而喻。
此刻,巧云掌邢刚一见对手如此年轻,竟俱备了这般超人武功,不免甚为凛骇,拼斗中不住地思忖道:今日如不能将此少年除去,未来争霸武林,必是一大强敌!
他情知仅以这套曾震惊江湖一时的“巧云掌”,对眼下少年极难取胜,必须使用煞手,始能奏功。
心忖至此,杀机顿生!
只见他一招“推波助澜”挥出,将玉麟猛进身形略微迫退,随疾然横跃三丈。
徐玉麟正自疾攻猛打中,倏见邢刚未败而退,且观其面色凝重,两掌缓缓上举,身形不动,似是在运集功力。他目光何等敏锐,突见邢刚双掌,刹那间变为火红,心中怦然一动,暗道:这老怪看样子必有新的花样.且莫着了他的道儿。
蓦地——
破钹似的一声厉喝,轰然巨震中,两条人影倏合复分。
徐玉麟倒纵出丈远,身形落地,迭忙由怀中掏出玉瓶,倒了颗“万应灵丹”,纳入口中,始才祛除了异样的感觉。
巧云掌邢刚一交摔在地上,喉间发甜,哇地喷出口鲜血!
原来邢刚果然施展了“蛇女元阴功”,猝然间向徐玉麟以九成功力,推出了一掌。他哪里知道,对手少年早已发出那失传江湖已久的“佛门玄罡”之气,笼罩周身,当他掌劲吐实,顿觉不妙,但因去势太猛,收势不及,以致被对方罡气反震得五腑翻腾,口喷鲜血,受了内伤。
要知徐玉麟得自无垢头陀的罡气功夫,乃佛门无上心法,且与“金钟罩”、“铁布衫”等横练气功,迥然不同;这种罡气,既经发出,非但周身尺余内被一层坚如钢铁的无形气墙所护,刀枪难入,犹能发生一种反震作用,来势劲道愈大,反弹之力愈强。
巧云掌邢刚百余年之修为,挟以九成真力推出的一掌,何止千百斤力道,如非其内力深厚,怕不已被震得五脏碎裂而死!
邢刚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赶紧猛吸真气一口,压住翻腾不止的五脏六腑,微一调息,缓缓睁开双目,只见对手少年,依然意态悠闲,迎风伫立,如渊停岳峙,心中不禁骇然道:敢情这小子炼成金刚不坏之体,怎的中了我的“蛇女元阴功”,犹自若无其事?
他哪里知道徐玉麟虽有罡气护体,但仍被他那歹毒无比的掌风拂中,幸赖内功精湛,及时飘身后退,又吞服了颗“万应灵丹”,乃将身受之毒祛除。
由于邢刚正自闭目调息,而徐玉麟的动作又非常之快,故而待邢刚张目看时,对方已然若无其事了。
巧云掌邢刚位居“五巧”之首,当年横行江湖,所向披靡,除了败于“宇内四绝”之首的上清真人掌下,几曾受过折辱?而于七十年后,功力精进不少的今日,竟被一个无名少年弄得这般狼狈,其内心之愤怒不言可知!
然而他毕竟是个江湖老手,自己仗以成名的“巧云掌”及新近炼成的毒功,既发生不了作用,对手自必身怀绝艺,有恃无恐。以故,他强自抑住满腔愤怒之火,冷哼一声,对徐玉麟喝道:“小子,有种的再接我几掌,不过在老夫未打发你之前,赶快报出师承门派来,也好通知他们给你收尸!”
白猿秀士徐玉麟行前几步,冷哼一声,睥睨地道:“少爷师承门派为何,凭你也配知道?有什么绝招,就尽情施为吧,本少爷一切都接下。哼!恐怕令人收尸的未必是我!”一副冷傲之态,溢于言表。
“好狂妄的小子!”巧云掌邢刚话声甫落,步踏中宫,身游八卦,两肩未见晃动,已欺身而上,左掌圈了个圆弧,右手由胁下迅捷无比地递出。
这正是他“巧云掌法”中最俱威力的两招——“云绕巫山”与“分云拿月”的连环施展,此刻却挟以“蛇女元阴功”,故而威势绝伦,骇人心魄!
“来得好!”徐玉麟大喝一声,身形微挫,右剑左掌,一同迸发而出——
剑,用的是“上清奇门剑法”中的一招“恩怨两清”,罡气贯注剑锋,射出尺许青芒,剑未到已寒气逼人!
掌,用得是“古墓八式”里的“古井不波”,即暗含着“五行掌”中的“金风送爽”功力,掌劲如冰,令人颤栗!
徐玉麟这种剑掌并用,一招两式中复暗蓄着数种旷世武功,使用得巧妙至极!
饶是邢刚经多见广,竟也无法识出对手少年的武功路数,且来势既迅又准,如果硬拼,固能使对手受伤,但他自己也必躲开剑势,却不能避去一掌之危,躲开掌力,则又必受一剑之险!
千钧一发之间,巧云掌邢刚蓦觉眼前寒光闪闪,眼花撩乱,下盘则有一股冰凉劲气袭至,不由大骇,突地掌劲疾收,上体往后猛然倾倒,一式“铁板桥”功夫,贴地往旁滚去。
徐玉麟一招得手,岂肯让他轻易逃去,一见他往旁翻滚,迭将前冲之势刹住,双足一顿,身形倏地平地拔高三丈,半天里一个倒翻身,头上脚下,宝剑一挥,幻作万条银虹飞舞,身化“玄鸟划沙”,疾如流矢,迳向兀自翻滚中的刑刚罩下。
这种急冲疾刹,平拔换身的轻功,简直非常人武功所达到之境,大大出于邢刚意料之外!他在疾急翻滚间,蓦感森森冷气逼体,忽地发现四周丈余方圆之内,均被一片光幕所笼罩,不由大骇!
说时迟,那时快!巧云掌邢刚究不愧为“五巧”之首,一见敌手剑气罩身,情急之下,豁出两败俱伤!
但见他蓦将滚动身形,贴地仰卧,双脚往上猛踢,两掌集毕业功力,翻腕送去。
徐玉麟疾似鹰隼般的下落身形,突被邢刚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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