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端坐椅中,始恍然大悟。
神剑北童哈哈笑道:“很好!很好!老朽就是愿意担当血帐,只要你秦振东能把握时光,赶在老朽入土之前就行!不过眼下之事,请问秦岛主还有什么话说?”
莫邪一枭还未答言,却见赛西施马大嫂竹杖“咚”的一点地面,已跃近身前,喝骂道:“秦振东,怎的不叫你这些鸟部下打啊?老身这支竹杖好久没过瘾啦!”说时,“唰”的一声,将手中竹杖缩做尺长,纳入袖管。
原来她这根看来不起眼的竹杖,实是别具匠心而制,能短能长,巧妙至极!
莫邪一枭冷哼一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马婆子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好哇!秦振东敢出言骂我?”赛西施正待发作,却被神剑北童摇手制止,遂狠狠地瞪了莫邪一枭一独眼,忿忿的道:“童老哥,你和他在这里谈谈吧,老身去挡住厅门,莫被外边的鸟孙子们闯进来。”
神剑北童心中暗喜,马大嫂不失为是识时势有心机的老太婆,乃扫了秦振东一眼,道:“秦岛主现下可以把白猿秀士、秦大川、杨金萍三人,交出来了吧?”
“童老儿你说什么?白猿秀士?”莫邪一枭惑然不解地道:“杨金萍与秦大川两人确在本岛囚居着,但白猿秀士并未来此,怎的凭空间老夫要起人来?”
神剑北童面色倏然大变,怒道:“秦振东,你休在老朽面前玩花样,老朽在石岛明明打听清楚,徐老弟已乘船来莫邪,为何说是未见,难道说……”
“难道说老夫已把他处死不成?”莫邪一枭说着,竟又哈哈大笑道:“童老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白猿秀士果至本岛,老夫这所‘莫邪一村’,时下还能如此平静吗?”
神剑北童暗自一怔,正待说话,只听赛西施马大嫂吼道:“你们这些龟儿子,再敢向前走近一步,老身立即送你们到西天!”
紧接着马大嫂的沉喝之声,“聚英堂”外哄成一片,乱嚷中,有人喊打,有人高叫道:“不好啦,水牢里的点子,被人劫走!……”
莫邪一枭与神剑北童听到外面的喊声,不由同时一怔!
这当儿绿蛟旗旗主独眼龙张超已将粮仓之火救熄,恰与长风旗旗主铁掌追魂游宏进率领所属赶回“聚英堂”来,一见马大嫂横杖门前,不由分说,各施兵刃,一拥而上。
厅内的莫邪岛人,也在同时递了个眼色,围攻向神剑北童。
于是——
“聚英堂”堂里堂外,兵刃交击,喊杀连天,打成了两团!
神剑北童出手之间,两名莫邪岛人惨嚎半声,首级落地!
黑、白无常弟兄两个已将单刀捡回,一左一右“力劈华山”向神剑北童砸下!
神剑北童剑出“二龙探珠”,甫将两柄单刀点向一旁,黑云旗新旗主笑面虎温鹏,一件乌黑而沉重的外门兵刃复又横腰戮至。
神剑北童脚下微滑,剑走“横江截浪”,格向温鹏出手兵器。
只听“卡嚓”震响,火星四迸,两条人影倏合即分。
笑面虎温鹏虎口震裂,鲜血滴下,兵刃几乎不能再举。
神剑北童闷哼出声,手腕一阵酸麻,暗道:“这家伙手底下还不弱哩!”
要知笑面虎温鹏手中这件外门兵器,叫做“弯月铡”,是用精钢打成,足足有五十斤重,三尺长,半尺宽,形似半月,中央凹陷,故有此名。
此人生来膂力过人,原为黑云旗的副旗主,自从旗主赛李逵王大康于太乙门古墓之战,被神剑北童断去二臂,返岛疗伤后,心怀悲愤,向莫邪一枭辞去旗主之职,发誓寻名师学艺复仇去了,是以,莫邪一枭顺理成章,将温鹏升做旗主。
要非神剑北童已有将近百年之功力修为,而且手内又是柄宝剑的话,这一硬拼硬的对锋,即使不伤,兵刃已必震断。
温鹏受伤之下,退到一旁包扎去了,胡氏兄弟又同数名各旗中二流人物,蜂拥涌向神剑北童。
神剑北童掌剑并施,将围拢而上的敌手迫退了两步,乘机对兀自大睁着两眼瘫痪在椅上的莫邪一枭喝道:“秦振东,你已中了老朽独门‘神功指’的断筋切脉,三日如不由老朽亲手治疗,必将气血倒转,脉断血崩而死,还不制止你的属下,犹作困兽之斗吗?”
这几句话果生效力,秦振东还未开口,厅内属下因听得明白,已自凛然怔住。
莫邪一枭秦振东在神剑北童宝剑撤去的刹那间,突感周身一阵麻木,四肢已瘫痪无力,情知必为对方暗中点了穴道,然而尚还不明这位狠辣俐落的敌手,究竟使的什么法子呢?
如今一听乃是对方独门“神功指”的断脉切筋之学,直如雷贯顶门,凉了大半!
神剑北童非但“秘剑快斩”震慑江湖,而其独门“神功指”犹称一绝,实与天山神尼的“天星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邪一枭行走江湖数十年,见闻广博,岂有不知厉害之理,但他毕竟是个一方枭雄,倒了架子不肯沾肉!于是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们暂且都给我住手,胡大护卫,你到堂外也叫他们停下,所有到场旗旗主,都到厅里来。”
胡传海应声跳出厅去,喊道:“岛主有命,请各位暂时停手,所有在此旗主,都到‘聚英堂’来,副旗主以下,暂停厅外,监视敌人。”
绿蛟旗主独眼龙张超,长风旗主铁掌迫魂游宏进,以及两旗的副旗主,共是四人,对赛西施马大嫂堪堪拉成个平手,正自打得出火,听到胡传海的喝叫,随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张、游两旗主正待举步入厅,赛西施竹杖顿得“咚咚”响,骂道:“臭小子,想进去不难,可要问问老娘的竹杖准不准哩!”
行说间,竹杖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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