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十数条青色小花蛇。
神剑北童当先发觉,面色大变,向徐玉麟附耳低言了几句,徐玉麟又对紫阳玉女轻言一番,在坐诸人,哪个不是武林中顶尖儿的人物,情知必然有变,尚未弄清是怎么回事,莫邪岛人已自乱哄起来。
原来这时广场上已是遍地蛇踪,而且四面八方还在不停地增加!
万里疯侠程百康突地跃起,对莫邪一枭喝道:“秦岛主怪不得这般大方,原来后面还有靠山哩!哈哈哈!就是那老魔头自来,又待怎样?”
莫邪一枭也被群蛇突现,感到惊骇,一听程百康如此一说,莫明其妙地道:“程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百康冷哼一声,还未开口,只见神算子秦大川霍地离席而起,走向广场中央,口里念念有词,嘘声连发。
说也奇怪,那些蜿蜒满地的青蛇,竟自迅疾地向广场四周散去,眨眼间,踪影全无!
然而就在青蛇刚刚退出,蓦地——
一阵“桀桀”怪笑之声,由村外传来!
那笑声直似夜枭悲鸣,令人入耳心惊!
笑声甫停,广场中央多出了一位玄衣老人,其出现之迅捷,身法之高明,简直使人不可思议。
火炬光中,在场数百余人,无不惊奇的向那玄衣老人望去。
可是不望尤可,一望之下,直把人吓得心跳到口里!
但见那玄衣老人,生着一张半红、半白的,长长的马似的怪脸!
这张脸,天上难找,地下难寻,可能在五殿阎君面前才能出现!
“鬼!鬼!……”
“大家打鬼呀!”
场中已经有人惊喊出声,混乱了起来。
丑怪老人两目精光电射,冷冷地环扫一匝,又是一阵嘻笑之后,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话语道:“是哪一个把老夫的群蛇驱散?赶快给我滚出来,否则,叫你们立即都死在这里!”蓦地——
由莫邪一枭停身附近,射出了一条人影,落向玄衣老人身前,喝道:“老鬼!快还少爷宝剑来!”
玄衣老人对面前之人瞧了一眼,微微一怔,桀笑道:“原来你这小子还没死,这回看你还往哪里逃?”
那条人影也不答话,倏地一个箭步,身轻如燕,迳向玄衣老人背后剑柄抓去!
玄衣老人身形迅疾往旁闪开,使那人抓了个空。
那人出手一抓落空,半空里一个转折,呼地向玄衣老人劈出了一掌。
玄衣老人以不可思议的身法,又避开一掌,“咦”声道:“小子,师承何人?”
那人一抓、一掌均被玄衣老人轻轻躲开,身形落地,也不由微怔,喝道:“少爷便是飞云堡主徐玉麟,师承为谁,你还不配知道!”
玄衣怪人不由桀桀笑道:“小子好大的口气,师承何人,竟连我‘东海三魔’蛇魔邬朋都不配知道,哈哈!真是难得一见的狂妄后辈!来来来,老夫倒要叫你试试配也不配?”
蛇魔邬朋四字,出自丑怪老人之口,不由使莫邪一枭以及所有岛众,神色大变!
徐玉麟灵机稍动,把话音转为和缓,对邬朋说道:“老魔你先别卖狂,少爷如果败在你的手下,不但师承门派告诉你,就是连那柄宝剑也一并奉送,可是你败了应该如何呢?”
神剑北童听得徐玉麟这话,不禁暗自叫苦,正待出面制止,却被紫阳玉女示意停住。
他以为徐玉麟固是上清真人的真传,武功出众,可是与蛇魔邬朋比较起来,何止天壤之别!
当年“宇内四绝”,如以单打独斗,对三魔犹无制胜把握,以徐玉麟这般年纪,火候再好,亦非邬朋敌手。
然而,他哪里知道,徐玉麟连获奇遇,身怀数门绝艺,复连服两株千年灵芝仙草,眼下武功火候,实已不亚于当年上清真人行道江湖时的功艺;而他更猜不透紫阳玉女竟然让徐玉麟去蝼蚁撼泰山,袖手不管,是何道理?
神剑北童脑海中掠过这些念头之间,突听蛇魔邬朋“桀桀”笑道:“你这小子狂妄得真叫人喜欢!这样吧:如果你能在老夫手下走过十招,老夫即将宝剑还你,掉头就走!”
徐玉麟微作凝思,道:“这话可是算数吗?”
邬朋怒道:“老夫何等身分,岂能对你一个后生晚辈,口出戏言?……”
他稍微一停,又道:“因你不知老夫之名,难怪你不相信,你可先任意找个证人出来,免得你败了,人家说我以大欺小。”
徐玉麟暗自骂道:“老魔!卖得什么乖,不是以大压小,却为何把我骗上船去,又在酒里下药,将我打落海底?”
他想到这里,心底下对蛇魔行为,更觉痛恨,遂下了个拼死狠心。
忖念既决,方欲寻找证人,只见紫阳玉女排开围观人众,姗姗行来,向他瞟过深情的一瞥,迳对邬朋说道:“小女子可当做证人吗?”
邬朋对这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打量了一阵,问道:“女娃儿你是什么人的弟子,敢来当此证人?”
紫阳玉女音若黄莺,娇笑道:“什么人的弟子,与作证人有何关系?”
“关系可大哩!”邬朋道,“譬如说,老夫打败啦,不……”他倏地把下面语音咽住,复又改口道;“好吧,那就由你做个现场见证吧!”
其实,他那未曾说出的话,紫阳玉女早已察知,而且深明其所以忽然改口,自是以为有必胜把握而已。
紫阳玉女更不揭穿他的心事,只是笑道:“既让小女子作证,那你们就开始吧,不过,先请邬老前辈把宝剑交我暂时收管,待你们判定胜负时,由胜方拿去,谁也没有话说。”
邬魔冷哼一声,反手将宝剑解下,递给了紫阳玉女,心下却暗自骂道:好一个刁滑的女娃子,谅你也跑不掉!
紫阳玉女接过宝剑,高声说道:“邬老前辈将此宝剑暂交小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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