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向青城一剑顾天南道:“师父,弟子……”竟自沉思不语。
在坐诸人,于是都将目光集中于这位面罩青纱的青城女弟子,不知她要说些什么。
净心大师微微一笑,道:“女施主,倘若方便,有话不妨说出。”
夏侯芝馨面纱微拂,话尚未出,只听顾天南道:“馨儿,你可是要问我本派失落何物吗?”
夏侯芝馨不答反问道:“师父,本派镇山之宝‘青城锈剑’不知……”
顾天南神色微变,急急问道:“你离开之后,可是曾见到这柄剑来?……唉!事到如今,也用不着怕丢什么门面啦,师父未曾告诉你,本派所失之物,就是这柄祖传宝剑!”
夏侯芝馨道,“弟子在来嵩山之前,曾经看到一位前辈人物身背之剑,那猩红长穗,极似本派‘青城锈剑’,因为……”
徐玉麟顿有所悟似的,截住夏侯芝馨的话,道:“夏侯姑娘可是指的神行无影尚君吗?”
夏侯芝馨螓首微点,以动作代替了语言。
净心本师似是也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来,慈眉轩动,道:“举禅心报眚昨夜敝寺佛祖手上念珠失窃之事,描述来人轻功身法,老衲就曾经往神行无影尚君身上推测,今听夏侯女施主所言,益使老衲坚信判断不错,纵观当今武林,有此身手者,除‘五巧’中的神行无影外,实在不多……看来……这实是一种‘嫁祸东吴’的阴谋,至其最终目的,徐施主在此,即使老衲不说,各位也当能明白。”
徐玉麟听罢,面上泛过一阵杀机,忿然道:“此种阴谋,实在令人可恨!他们既是存心挑起各大门派对晚辈的仇恨、争杀,那么自是志在‘紫玉狸’之图谋,哼!晚辈迫不得已时,宁玉石俱焚,也不能让此宝落于他们之手!”
净心大师低低宣声佛号道:“徐少施主,暂息雷霆!如今真凶既已断定,不知少施主尚需得知敝寺藏经楼中之留言否?”
徐玉麟微作沉思,见净心大师不愿将藏经楼上之留言相告,情知那必是对少林侮辱之词,自然也就不愿令人尴尬。于是答道:“既然如此,晚辈也就无须知道了。”
一直未曾出言的昆仑掌门空空长老,忽然容色肃穆地插口说道:“久久不莅中土的西域密宗僧侣,今亦大举东来,据悉对太乙门之‘紫玉狸’,亦是志在必得,此事尚牵扯了一件数百年来的仇怨在内。想来中原武林,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老僧取道东来,意在通知各大门派预作准备,以遏止杀机,想不到中原武林,却在自行相残起来!阿弥陀佛,也许是天意安排,而有此劫数!”言下不胜唏嘘!
净心等空空说完,肃容而道:“武当派青虚掌门,刚愎自用,志在称雄武林、不顾大局,与敝寺为敌,今虽暂息干戈,但中原两大门派携手合作,平衡武林大势之局,从此分裂,而西域番僧恰在此时深入中土,势必与中原同道为敌,这问题愈来愈复杂起来了……”
他说到这里,微一停顿,又转向徐玉麟道:“徐少施主身怀绝艺,技业超群,今后势必将为中原武林之重心,主宰大局,务必行事能本今日之胸怀,则老衲所望幸甚,武林同道幸甚!”
徐玉麟对净心大师这般谆谆告诫,甚感不解,暗自忖道:难道说他对我不甚放心吗?不然……
万里疯侠忽的“哈哈”笑道:“徐老弟,你今日给老哥吃的是什么药,竟然如此灵效?那味儿真好,老哥走遍天涯,虽没喝过琼浆玉液,不过我想也不会比你那葫芦里的东西好了多少。”
说着口沫四溅,像是垂涎欲滴!
“老哥哥还想喝吗,那就一起送给你吧。”徐玉麟说着,便把那只红葫芦真的递给了疯侠。
疯侠伸手接过,摇动了几下,笑道:“你老哥虽馋,但却不贪,你不告诉我这是何物,我怎肯接受?”
“那是千年灵芝液,老哥哥可相信吗?”
徐玉麟此言出口,在坐之人,无不为之惊诧!
要知那千年灵芝液,有起死回生,延年祛病之神效,常人服之,力气大增,为武林人材千载难求之珍宝,就是一杯半滴,也不易寻获,而徐玉麟竟然有这么一葫芦,却要慷慨赠人,岂非罕见罕闻之事?
疯侠倏地将葫芦还给徐玉麟,摇头道:“啊呀!既是这东西,你老哥喝了一口,已经是造化不浅啦,怎敢再贪,还是还给你吧。”
徐玉麟笑道:“千年灵芝液虽是稀世难求之珍宝,但我却把它看得不如老哥哥对小弟之重要,所以……”
未待徐玉麟把话说完,疯侠霍地离坐跳起,大蹦大跳地喜嚷乱叫道:“我程百康飘泊江湖,四海为家,如今得到你这样一位忘年之交,真叫我死而无憾!哈哈哈!谁说我程百康是个疯子?”
他这般大嚷大叫大笑的怪模样,直把在座众人逗得哄然而笑起来!
净心大师摇动了一下光光的大脑袋,笑道:“师弟,你这真叫做‘返老还童’哩!”
疯侠止住笑声,说道:“只要师弟有个好兄弟,师兄你爱说啥就说啥吧!”
净心大师微一沉忖,容色庄肃的道:“老衲有你这么一位师弟,也无甚可说,只是老衲要以少林掌门身份,命师弟即行动身,协助这位徐施主,追索真凶,并将本派祖师‘达摩十三式’找回。”
他这话听之,似是多余,其实却大有用意。
要知疯侠与徐玉麟之间,仅是私人交情,而疯侠又是少林门下的俗家弟子,其一切个人行动,少林掌门自是不便过问,然则,疯侠与徐玉麟今后在江湖上所遭遇之事,少林门人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但经掌门人明令宣布,那就不同了;凡是疯侠与徐玉麟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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