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生,轻则残废。
在这方面,徐玉麟自然也曾经顾虑到,由白猿狒狒以及神鹰、青雕护法,就是来个三五个不意之敌,也迫近不了他的。
此刻,徐玉麟在为公孙小倩的行功上,已把丹田之气,透过“十二重楼”,正逐渐地运达“三十六周天”,而他也额头上汗流涔涔,但他知道此际也正是公孙姑娘性命攸关之头,绝不能有丝毫松懈,否则,前功尽弃。
这位天真的小妹妹,曾经救过他的生命,在他的观念上情逾骨肉,他就是拼上性命,也不能让她死去。
徐玉麟的功力超异常人,这种紧要的最后关头,倘若再有片刻时间就不难度过,他为了增加内力,早奏事功,随将左手撤回,摸出了“无垢头陀”的“佛首秘丹”,呷进口中一颗,尚未下咽,便感入口生津,香液下咽喉咙,精神陡发,三昧真元绵绵而出……
可是就在这万分吃紧的当儿,突听白猿狒狒“吱”的声怪叫,首先发警,紧接着“天云”、青雕相继长啸,声震湖山。
徐玉麟心下一凛,料知有变,然而自己正在行功紧要关键,又待如何是好呢?他只有充耳不闻,继续行功,要想在敌人未迫近之前,把公孙姑娘的经脉打通,而且狒狒与神鹰、青雕尚可挡上一阵。
来敌轻功身法,似是至为快速,就在白猿报警,巨鸟长鸣之声甫停,山峰下响起一阵龙吟似的厉啸,此起彼应,仿佛尚非一人。
啸声内力充沛,显然均属内家一流高手,徐玉麟直听得骇诧不止,而这时他的内力已接近公孙小倩姑娘的“三十六周天”,只是还需要稍待一会,她的气血才能畅通无阻,而恢复清醒。
随着山峰下那声长啸,峰顶上立即出现了两个怪客,闪电般向徐玉麟这边掩近。
白猿狒狒两只火眼金睛,直盯着两个怪客的行动,但未向前迎拒,可是两只巨鸟,却哇哇的大叫,双翅连拍,跃跃欲试。
那两个怪客掩至白猿尚有丈多远,竟然停住,桀桀怪笑起来,徐玉麟星目微睁,瞥及他们的形容,不禁又是一凛!
只见一个生得头尖脸长,蜡黄的面皮,点无生人之色,少了只左耳,穿一身灰色长袍,活像具刚从棺材里拖出的僵尸。
另外一个,则是脸白如纸,无发无眉无须,鼠目猴嘴,一条左臂,齐肩断掉,瘦削的身材,穿一身深蓝大褂,恰似根僵直的蓝木棍。
两个人相同之点,那就是面上齐都阴沉沉的,虽然是在狂笑,但却皮笑肉不动,另外,背后各有柄宝剑,猩红尺长的剑穗,随风飘飘,看年纪都在八十以上。
徐玉麟看罢,心下暗自打鼓,倘若这两个老怪物不猝然动手,那么片刻之后,他便功行圆满……
两个老怪笑声倏然而止,又向前各跨了一步。
就在此时,两只扁毛畜牲,再也按捺不住,双翅一振.劲风激荡中向两个老怪扑去。
两个老怪见巨鸟飞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竟然又是哈哈一笑,就在发笑中袍袖微拂,各自挥出股劲风,向“天云”、青雕荡来。
哪知两只神鸟力大无穷,他们挥出的劲道竟然未能把其震回,而且四条铁钩般的巨爪,猛力向两怪抓到当头!
尖头长睑,蜡黄面皮的老怪,沉喝声道:“小心啦!这两个畜牲颇有些扎手!”
喝声中,两人同时撤出背上宝剑,一招“笑指南天”
迳刺巨鸟长颈。
两只扁毛畜牲,“哇”地声怪叫,疾猛上升,避开了剑势,双翅一掠,“苍鹰搏免”式又向两怪撞下。
就这样的;两只巨鸟敌住了两个老怪,巨鸟占到能飞的便宜,老怪则仗剑术玄妙精纯,所以双方谁也伤不了谁,一时倒还决定不了胜负。
白猿狒狒守候在徐玉麟身旁,已经缩近到三尺之距,只要徐玉麟受到任何方面来的袭击,它都可以及时援救,这便是它比巨鸟高明的地方。
两人两鹰搏斗中,忽然间山峰下又传来一阵“唔唔”
之声,那声音在夜间,令人听来直如鬼哭,凄厉恐怖已极!
眨眼工夫,山顶上在徐玉麟的一左一右,又同时如鬼魅一般出现了两个老怪!
这两个老怪的突然出现,使徐玉麟即将功行圆满的紧要关头上,心神为之大震,而内力也受到了影响,又须多费一些时间。
说也奇怪,原先搏斗巨鸟的两个老怪物,一见又来了两人,随各自剑演绝招,迫退神鹰和青雕,长啸一声,迳向山下泻去。
两只畜牲似是斗出了凶性,哪里能让他们走脱,双翼振掠,俯冲追去。
就在两怪二鸟泻落山下之际,山顶上的两个怪物也同时起而发难,缓缓地向徐玉麟左右迫近。
白猿狒狒向着两面来敌,怒目而视,怪声吱吱,这猴子就如此的机伶,它就不肯离开正然吃紧中的主人,对付任何一面来敌,它仿佛知道顾此必然失彼。
徐玉麟再度微睁星日,四下一瞧,忽见神鹰青雕都已追踪两个持剑老怪而下,山顶上左右来敌,又逐渐迫近到尚有六七丈远。
这时他才看清,左右来人竟然也是两个耄耋老叟,背上各插长剑,青一色的淡灰大褂,高筒福字履,骤视之,倒有些飘然道风,可是再瞧他们的尊容时,却令人心中发凉!
原来这两个老怪物,齐都生了一张使人作呕的脸,而且竟然没有一个是五官端正的,一个眇了只右目,两腮无肉,口若血盆;一个没有鼻子,在两只细小的眼睛之间,生了两个笔管粗细的气孔,嘴虽不大,可是一口獠牙。倘若是夜间遇到他们,是谁也必然把他们当作厉鬼!
这两个眇目缺鼻的家伙,既不笑也不啸,面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却以电似的神光,直盯着白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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