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办法使我帮助你先脱身这把铁椅的捆绑吗?”
“只要老武师肯帮忙,办法是有的。”徐玉麟答道:“请你把我背后的宝剑抽出来,就可以把此铁椅砍断。”
原来苏文彪在按动机关把徐玉麟捆在铁椅上之时,只因厅外突然发生情况,唯恐来人是营救他的,故而复又发动机关,将他连人带椅陷入地穴,因此大厅内忽然一阵黑暗。
事出匆忙而凑巧,苏文彪虽然知道徐玉麟身上是柄断金切玉的宝刃,但是以为他四肢不能动弹,又有啥用!
司马青山一听他说出办法来,于是大喜道:“要非徐老弟提醒,小兄倒真慌得忘了你的剑原是削铁如泥的宝刀呢!”
他说着,毫不迟疑的由徐玉麟的背后把涂过黑漆的九龙宝剑抽出,瞧也未瞧就举剑砍下。
倏地,他将砍下的宝剑忽又停止,吐出了口长气道:“小兄真是粗心,我这样一剑下去,就是能把铁椅砍断,岂不要把老弟伤着?”
原来这时徐玉麟身上的铁椅,就像钢锁一般,把他的躯体四肢绑得紧紧的,司马武师果真一剑斩下,这种神刃就是护身罡气也抵挡不住,其后果自然不能想象!
徐玉麟心下暗自凛道:他这话确是不假!随略微凝思道:“这样吧,请老武师把宝剑沿剑鞘旁边穿进我的背后。你就退开,我自有法。”
司马武师略为迟疑,但他终于依言而行。
徐玉麟见司马武师已退向旁边,乃猛提一口真气,将“佛门玄罡”工夫,突然发挥至十二成,只听“咔嚓”声响,九龙宝剑由他背后竖直着突飞而出,铁椅从中断裂,弹簧失去效用,他趁机脱身而去。
九龙剑直直的砍在洞壁上,徐玉麟背后衣眼破了道竖缝,剑伤肌肉,鲜血直流!
司马武师惊诧中,徐玉麟又掏出他那只羊脂玉瓶,倒了两颗丹丸,递给他道:“小弟受伤了,又要请老武师代劳涂药。”
“小兄弟,怎么你受伤啦?”司马青山武师按过丹丸道:“不太重吧?”
徐玉麟凄苦地一笑,道:“还好,只是皮肉而已,要不是小弟运足了十二成罡气反弹,恐怕此刻断掉的不是铁椅,而是我自己啦!”
“罡气反弹……”司马武师似懂非懂的说了这么半句话,便迅速把徐玉麟背后衣服扯开,给他涂上了捏碎的药丸,这才发现他背上的剑伤,竟有尺多长!
敷药完毕,徐玉麟拉着司马武师一只手,无限感激地道:“老武师此恩此德。使小弟没齿难忘!现下小弟须要略事休息,老武师可否趁此机会说出小弟所问之事?……”话说至此,忽然想起横剑自绝的苏玉娇,不由心里一酸.泪下如雨,颤声又道:“苏……苏姑娘死得好惨……”
司马武师迭忙答道:“苏姑娘并未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