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玉麟与夏侯芝馨说道:“麟弟、馨妹,两位的家仇大恨,既已有了端倪,但不知两位要将蒋东岳怎样处理?”
“这……这……”徐玉麟这了半天,这不出个所以然来。
夏侯芝馨答道:“小妹觉得逍遥山庄的势力,在泰山大会的整个大局中影响极大。蒋东岳既是现下逍遥山庄的副庄主,而又是徐世章(苏文彪)劣行的有力证人,紫阳姊姊既为我们的中心主宰,这件,事情还是请姊姊决定吧。”
“小弟也是这个意思。”徐玉麟忽然说道:“况且我以为蒋东岳……”
紫阳玉女纤手微摆,示意徐玉麟暂停,接着转向蒋东岳道:“现在还是请蒋副庄主暂时受些委曲吧。”说着招来四名飞云堡的壮丁,低低的吩咐了一番。
四名壮丁唯唯应命之下,复将蒋东岳押回囚房而去。
紫阳玉女待蒋东岳去后,这才向徐玉麟问道:“麟弟弟,你是不是以为蒋东岳所说的话颇有疑问?”
徐玉麟点头承认,但并未说话。
于是——
紫阳玉女黛眉微蹙,贝齿轻露,缓缓的说出一番道理,以及未来泰山大会时对付苏文彪的方策,使在座老少男女英雄,无不由衷地钦佩不置!
哈哈哈!万里疯侠一阵纵声长笑中,抓抓那头蓬发,伸出只拇指,向紫阳玉女晃了晃,方待说话,突然一阵怪啸之声,由堡前破空传来……
徐玉麟一听那阵破空啸声,当先起立道:“这是本堡由黑衣教遗留下来的响箭,好像堡前来了什么敌人,待我……”
他的话尚未说完,第二声响箭的凄厉啸音又已传来,显然这情况甚为吃紧,厅内老少豪雄齐都为之一震!
紫阳玉女不慌不忙地盈盈起立,向徐玉麟螓首微颔,神态娇媚中带有严肃地命令道:“麟弟弟,既然你这位帐前卒也愿姊姊来主持大局,现下姊姊就命令你与田吉贤兄,率领二十名壮丁,先到堡前接住来人,倘若来意和善,不妨接进堡内;否则,再发响箭,姊姊与诸位老前辈随后就到。”
徐五麟迭忙抱拳应命道:“帐前卒遵命!”随与鬼斧田吉于议事厅前,点了二十名各带兵刃的壮丁,向飞云堡外急急迎去。
夏侯芝馨姑娘见这双璧人,在此种紧急状况之下,犹自从容诙谐,甚觉好笑,但芳心中不免稍有几分酸涩意味!
徐玉麟与鬼斧田吉去了约莫盏茶光景,第三支响箭突又呜呜地钻上天空。
这时,紫阳玉女已经把堡内所有能以应战庄丁,齐集厅前,约计有两百余人,分作两队,一队由秦大川率领守堡;一队则跟随她与疯侠、青城一剑、夏侯姑娘、杨金萍等迎敌,“四金刚”、“了因”和尚留在堡内,以防万一。
紫阳玉女率领老少群英,通过飞云堡前的隧道,走上横跨深涧两岸的铁索飞桥,便听见对岸杀声大震,情知必系夫君徐玉麟已与来人交上了手,于是赶紧催众前行。
当她出得对岸石壁上的山洞之时,一眼望见前面的平地上,敌我双方壁垒分明,弓上弦,刀出鞘,喊杀助威中,夫君徐玉麟大展神威,剑放寒光,对着一位青袍长髯躯干修伟的用剑老者,鬼斧田吉则同一个红衣独腿抡拐老头大打出手!
对方约有三十余人,看神威仪表,全是些百中选一的能手。
紫阳玉女略为凝神,已自识出敌人是何来路,方待上前制止打斗,以便问明情由,万里疯侠对她低声说道:“那个和徐老弟交手的青衣老头子,不是‘玄阴剑客’宋天都吗?怎的雪山派竟也向我们找上门来?”
紫阳玉女玉手一摆,把随来的百余名壮丁摆成了座三人重叠一字形的阵势,然后对疯侠答道:“玄阴剑客宋天都,以雪山派掌门之尊,率众远来中土,要非为了争夺‘紫玉狸’,便是出于什么误会,程老前辈,可否把双方打斗止住,事情弄明白了,再作道理?”
疯侠笑道:“老疯子也有此意,宋天都和我曾有数面之识,彼此有什么误会自可解释。”
他说着,便向斗场边走近几步,打个哈哈高声喊道:“宋掌门,徐老弟,大家先请住手,把话说明白再过瘾不迟。”
宋天都因白猿秀士大闹雪山总舵,尽起派内高手,挟怒寻仇而来,一路杀进徂徕山,到了此处,正迎徐玉麟与鬼斧田吉,一言不合,便亲自动了手,跟着外三堂的青龙堂主神拐卓宣,也同田吉交上锋。
紫阳玉女与万里疯侠等的出现,宋天都已自看在眼里,心中正自诧异间,一听疯侠的喊叫,随虚展一招,跃身后退,神拐卓宣与鬼斧田吉也同时停下。
这时,紫阳玉女已姗姗走近宋天都,相距约七八尺,彼此相顾之下,迭忙施礼,紫阳玉女首先展颜笑道:“不知宋掌门驾到,请恕小女未曾远迎之罪。”
“玄阴剑客”宋天都以雪山掌门之尊,却对紫阳玉女恭谨地答道:“岂敢,岂敢,倒是老夫不知女侠在此,未能先行拜候,尚请女侠恕罪才是。”
“哈哈!你们倒是朋友啦!”万里疯侠打趣道:“宋掌门十年不见,风采如昔!”
宋天都这才又与疯侠见礼,青城一剑顾天南也是熟识的,自然彼此寒暄了几句。
这种情形直把徐玉麟与鬼斧田吉弄得莫名其妙起来,暗道:宋天都那种来势汹汹,欲将飞云堡履为平地的气焰,怎的此际这般恭谨?……
徐玉麟怔忡间,忽听紫阳玉女喊道:“麟弟,田兄,你们两位过来见过宋掌门。”然后对宋天都道:“这位便是白猿秀士徐玉麟,飞云堡的堡主,是小女的……弟弟!”
言下,俊靥流过一阵红霞,接着又道:“这位是名驰江湖的鬼斧田吉仁兄。”
徐玉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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