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挤的放映室里,把脖子仰得高高的,身体立刻靠上身边的人。我这才发现,李飒也跟她在一起。何佳琪看我盯着李飒,故意把李飒的手箍得更紧。我听到她尖锐的声音在说:“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个熊是韩国正品,国内是买不到的。这是李飒的朋友从首尔带给他,他又送给我的。可是早两天这个手机挂饰不见了,没想到是被你偷了!”
我解释说:“这个手机不是我的,是别人托我保管的东西,小熊挂饰更不是我拿的。”
“你当然说不是你拿的,哪有小偷承认自己是小偷的?冉小月,没想到你这么贪慕虚荣,还会偷东西!”
我顿住,刚想辩驳,转头看一眼李飒。他望着我眼里居然也有一种鄙夷的目光。我冷笑一声,抬头直视李飒问:“连你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了看那个手机挂饰,什么也没有说,何佳琪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你看连李飒都肯定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一直冷眼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是昔日的爱人,一个是现今的同窗。三个人这样面对面地站着,除了冷笑,我连泪都无需落下。曾经飘忽的感情果然脆弱,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更加刀刀见血不留情面,终于,所有过往的美好在心里消失殆尽。
这时候刚刚上厕所的同学匆匆回来,没有注意到我们四周的气氛很冷,走到我身边,边大口喘气边说:“小月,谢谢你帮我拿着手机。刚刚厕所人多,我才不想把我爸送给我的小熊带进厕所里面去呢。”
谣言不攻自破,我终于沉冤得雪。周围一片唏嘘声,何佳琪一脸煞白。那个同学似乎发现气氛不对,问我:“出什么事了吗?”
我看也不看何佳琪一眼,取下脖子上的手机连同挂饰物归原主,笑嘻嘻地对那个同学说:“没什么,何佳琪好像也有一个这种小熊挂饰,可能误以为这个是她掉的了。”
那个同学立马心领神会,鄙视地望一眼何佳琪:“她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什么好东西都该是她的。小月,也就是你心太软了才会总是被她欺负。”
后排几个同学一听,马上露出深表同情的眼光。
站在我身边那些人都看不下去了,大骂道:“还班花呢,摆出一副纯洁的样子,给谁看呢?真虚伪。”
另一个人也加入进来:“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出来炫耀,要不要脸呀!”
班上的同学,闻声也都出来看热闹。有人把我往前面拉:“小月,走,坐前面去,别理他们。”
我听了一愣。
那同学拉着我的手臂说:“小月,别跟这两个贱人一般见识。我在前面多占了位子,你来和我坐。”
想到不用挤在后面看电影了,我惊喜不已,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看了一眼李飒和何佳琪木然的脸,我对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们爱怎么演戏怎么演,反正我也看不到了。笑完我颠儿颠儿地坐到了前排。
而何佳琪迫于压力只好拉着一脸苍白的李飒灰头土脸地离开。所有人都用同情受害者的眼光看着我,而我也乐得被这样拥护着。同情又怎样,受同情总比被鄙视强。
这天的电影讲的是个复仇的故事,中间过程十分精彩,我看得很入迷,导致我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把数学作业给忘记了。
数学课代表见我没有交作业,将自己的练习册递给我:“Copy一下,我等你写完再交。”
“什么,你让我……抄?”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一惯作风严谨的数学课代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真,真的给我抄?”我半天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数学课代表十分理解地看着我,说:“不要紧,我知道最近你心里难受,耽误了功课。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为了那样的人为难自己。”说完他还拍拍我的肩,安慰地说,“别急,慢慢抄。”
我简直是受宠若惊,一时间讲不出话来,只会傻傻地点点头。
等我交完作业回到座位上,昨天那个我帮她拿手机的女生突然跑过来,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说:“小月,昨天的事情你别在意。这也是我爸爸从首尔带回来的,送给你吃。这些东西常去韩国的人多得是。”
此时,一双双热情的手,伸出来帮助我,不管是出于同情或是怜悯,都抹去了我心底的那一层阴影。此刻的我心里早已不再难受,而是收获满怀的甜蜜。
我觉得整个教室呈现着史无前例的和谐,热心的同学让我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抛弃也是件如此温情的事情,早知道跟李飒分手能有这么多好处,真该早一点儿分的。
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下,分手的烦恼很快被我抛到脑后,而我似乎也忘记了随之而来的是星期天的约会。
难得温暖舒适的假日清晨,简直就是滋养瞌睡虫的大好时机。我裹在被子里与周公兴高采烈地一起唱二人转,唱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一阵飓风袭来。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啊啊!”我大叫着在床上坐起来,怒道,“妈,你想谋杀你女儿也不需要用这么狠的办法吧?万一没直接给吓死,吓个半身不遂,你还得照顾我后半辈子呢!”
“死丫头,一大清早的满口胡说八道!”
我一把扯过她掀起的被子,不满地问:“妈,你这大清早的不出去晨练,在我房里搞什么呀?”
老妈立刻扑过来,眼睛贼亮贼亮地问:“闺女,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是个男的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老妈的表情,她那眼睛里面都在噗噗地冒着泡泡。我立马警惕起来。难道我妈是第二春来了?我打了个冷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