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无比的寒气,从武天洪左后面飞出,左面的暗器喷泉倏然停止,又是一道寒气打向右面,右面的暗器喷泉倏然息落,李玄鹦飞似的从玉玲珑头上越过,一双柔荑玉掌空中向凶狞大汉打去,砰!一声爆炸,迸出一团八九尺方圆的紫绿色烈焰,李玄鹦被震得中途落地,几乎落到玉玲珑的头上,那凶狞大汉一连十多个翻滚,玉玲珑追上一安息针,大汉七窍流血,气绝不动。
玉玲珑飞似地上前,把那白纸招贴取在手中。
回头看,武天洪把李玄鹦扶起,李玄鹦似乎受了伤。
玉玲珑疾奔回,扶着李玄鹦问道:“你怎样?不要紧吗?”
李玄鹦呻吟道:“我和那人对掌,中了他的毒掌,快给我安息针!”
玉玲珑抽一把十多根安息针,递到李玄鹦手中,李玄鹦把安息针接过去,马上精神好起来,笑道:“安息针能解一切剧毒,天心老儿回来了,他老人家说的。武大哥,你的黑马我也骑来了。”
武天洪惊魂甫定,摇头道:“好险好险!”
李玄鹦把安息针向全身按摩着,向玉玲珑道:“妹妹,你这一次真了不起呀!连枯松老道、九宫山雌鬼尼姑,都被你杀死,这都是为害十多年的黑道大魔头呀!从明天起,你的万儿还怕不震惊了江湖武林?”
玉玲珑憨笑着,又把八张白纸招贴取出来道:“姊姊你看,这几张纸,我以后嫁……我不说了!”
武天洪大笑,问李玄鹦道:“你在江湖上很熟,还有一个干枯瘦小的老人,和这个凶狞大汉是谁?”
李玄鹦道:“这两个却不曾看见过,看样子,像是从青海、西藏来的,这一个恐怕是蓝煞掌崔宝田,那老者不知道。”又向玉玲珑笑道:“破了大别山,替你开庆功大会!”
武天洪笑道:“玉玲珑刚才一句话没有说完,她说她以后嫁了人,有了儿孙,这几张纸是传家之宝!”
玉玲珑藏到李玄鹦背后,吃吃地憨笑着,似乎承认武天洪猜得不错。
可是这几句话,却又引起李玄鹦内心中的暗暗感伤,她惨笑一下道:“不要乱讲,妹妹把那几根安息针拾回来,我们快去破第九关,第九关一破,就要去斗血蛊彭雪姑了。”
她说着,把手中的安息针仔细看了看,才看出来不是金银铜铁所造,不是玉石宝物磨成,像是什么药物炼好凝干而成的,却比钢铁还硬还锋锐,无怪能解毒。她都还给了玉玲珑。
玉玲珑收下道:“怪不得我从第三道过关时,两个人和一只土豹子,都中毒了,我没有中毒;我在山洞里睡觉,毒蛇近了我就死,原来安息针还能解毒呢!但是恐怕不能解蛊,要是能解蛊,我爷爷也不会回家去取玖灵丸了。”
她去把地上五根安息针拾了回来。
李玄鹦道:“天心老儿已经回来,和周老气正在救治玉蕊仙妃和石祥,叫我来接应你们,我骑了黑马,正好走玉玲珑的那条路来的,看见西峰坳镇上,枯松老道和夜游神的尸体,和一路关口的死强盗。”
玉玲珑问道:“姊,我向后一指,说史图南来了,你就去追,你追谁?”
李玄鹦笑道:“我追一个黑影,追上了,是舍妹,她侍奉家母的,来告诉我,家母决定去湖南武陵山。”
武天洪诧异道:“你还有个妹妹?”
李玄鹦点头道:“在南京浦口,被黄毛精用迷药捉去了我的替身,就是一个乡下老太太,和我妹妹李玄玉,她武功不在我以下,只是她绝不走进江湖。”
三人一路谈一路急走,武天洪笑道:“有三块玉了,李玄玉、玉玲珑、玉蕊仙妃,一块家玉,两块野玉!”
玉玲珑笑叱道:“什么野玉家玉?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你猜?”
武天洪道:“你爷爷天心老儿,天下谁人不知道?他老人家既然姓吴,你自然叫做吴玲珑,对不对?”
玉玲珑笑道:“乱讲,没有猜对!”
武天洪笑道:“李大姊硬叫我武天篷,我也硬叫你吴玲珑。”
这两句话,又引起李玄鹦的感伤,真是“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变成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少女时代的一切兴趣,也都黯然消失,“往事如烟”,使她“不胜今昔之感”!她惨然笑道:“不谈这些,打算打算,怎样斗血蛊?她爷爷叫我带一粒玖灵丸来;一共三粒,两粒救治玉蕊仙妃和石祥,一粒给我带来了。”
她取出给武天洪、玉玲珑看,是胡桃大小的一粒黑色透明的硬球,微带麝香气味,果像黑色的玖玉。
三人走了一程,已到大别山最高处,东方微微透出鱼肚白,高山黎明,在这炎夏时季,仍然有些寒冷。
迎面一大汉拦路,却是那巨灵神。
这个一座小山似的巨人,一见李玄鹦,连忙拱手道:“既然是李帮主同来,我不敢拦阻,请过去吧!三位要往哪里去?”
李玄鹦冷冷道:“你怎么又回来替他们效力?”
巨灵神躬身道:“我被副山主拖回来的。以前在我家乡黄州,受到副山主一点恩,所以辞不脱,只好再回来。”
武天洪问道:“副山主是谁?”
李玄鹦代答道:“叫辣马鞭欧阳霹雳。”
巨灵神道:“副山主去九宫山,这大别山里没有人。”
玉玲珑问道:“彭雪姑呢?”
巨灵神道:“山主彭雪姑,接到大巴山的飞鸽传书,在半个月以前赶去大巴山了。”
武天洪三人一呆,血蛊在半个月以前,已经离开大别山,那么在霍山西门外客店附近所听到的“血淋儿”,使石祥和玉蕊仙妃受重伤的,自然不是彭雪姑了。李玄鹦急问道:“大巴山为了什么事,用飞鸽传书把彭雪姑找回去?你知道吗?”
巨灵神答道:“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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