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开到处杀人,只要一碰到硬点子,立刻避开,转身去屠杀那些“弱点子”。
大混大乱,吼叱震天,烈焰飞腾,人影纷飞,不到半个时辰,开始起了全面的整个变化,凡是正派的高手,都无形中联合起来,像高邮金枪堡主韩杰生、福建洞宫山赛呼延邹七,以及差不多同等之人,无不三三五五成组成队,渐渐联成一带长城,加上三绝十二掌门人,四面兜剿,少林武当峨嵋三掌门人与王屋山人,四面守住出路,迅速向中央逼紧,大混大乱的范围,渐渐缩小。
匪徒之中,第一位高强的绿林魁首彭清姑,先已重伤在武天洪的五雷掌下,其余真正能猖撅凶闹的人数并不太多,约有彭白姑、彭雪姑、九连猴魔、桃花二娘三娘子,不过这几个人而已。
若是彭清姑不伤在武天洪手中,西天目山冰坑二怪,没有被李玄鹦剿平,今天这场大祸,还要惨烈十倍,连沈伯顽家也要遭到灭门洗劫。
因为匪徒们早已事先准备好,每个喽-每个头目,身上都暗藏着火怜弹,只等彭清姑一把武天洪杀死,立刻四面一齐爆发。没有想到,天目山方面毫无人来,彭清姑忽然几乎死在武天洪手下,匪徒的预定计划,全被推翻,只好临时爆发,成为无计划的豕突狼奔。
这时,四周包围圈渐渐缩紧,中间三绝二奇十二掌门人无情猛扑,观众中的武林好手联合截拦,正派方面,里里外外呵成一气,天心老儿不断地用掌风,把着火之物,全都震到场外,场内已无火势,铁崖丈人站在台上,总观全局,高声宏亮地指挥作战。
这时,桃花二娘子已经死在陈年老酒一桌腿之下,桃花三娘子被金枪堡主韩杰生,一枪刺通了心腹;可是正派方面,衡山掌门人被彭白姑杀死,天山掌门人被九连猴魔打得重伤,天台山掌门人中了彭雪姑放蛊。
火光渐熄,全场陷入于黑夜昏沉之中,铁崖丈人指挥各路英雄,步步进逼,使混乱的场面,已经缩到半里方圆之内,不消半盏茶时间,匪徒即可全部就擒,无一漏网。
彭白姑、彭雪姑和九连猴魔,一见形势不对,处于天下英雄四面楚歌之中,知道到了生死关头,立时冷静下来,准备决一死战,四周包围的人,也都闷声不响,听铁崖丈人的命令,由当初的大混大乱烈焰耀天喊声震地,一变而成为黑沉沉可怕的死似的静寂!中间匪徒不满二十人,外面包围的英雄有七八百人。
突然,平空裂开一声锐厉惨怖的狂叫:“血——淋——儿——”
一里之外突然飘忽进来一个老太婆!七八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婆,面如螃蟹,大红眼大红嘴,青面白牙,像要吃人的猛兽,身穿蓝布短衣,大脚蓝布裤,赤足草鞋,右手高举着一个砍去头颅的裸体五岁男孩,腔上滴着鲜血,这无头裸体的男孩,手足四肢仍在飞舞着。这老妇人高举着无头男孩,从一里路之外,一飘身疾如飞矢流星,就到了面前,立刻有一种凛冽冱寒的阴气,带着血尸腥臭,有万马奔腾,排山倒海的怪异威力,猛冲而到。
登时,泰山的掌门人、恒山的掌门人,赛呼延邹七、史图南,四人首当其冲,闪避不及,被震起六丈高,二十多丈远,空中七窍流血,落地已成死尸!其余三绝二奇十掌门人,飞似地散开。
铁崖丈人一道电光似地,迎头猛撞上去,两掌一发,“砰!”一个震天雷炸,爆出五丈方圆的紫电,震得天摇地动,阴尸手血淋儿也不敢硬挡,早已先半刹那一飞起四丈高,避开一个五雷掌。
空中又是一声凄厉的鬼哭:“血——淋——儿”
铁崖丈人飞似地拔身五丈高,越过了阴尸手,阴尸手空中又一提身,平空再升起三丈,铁崖丈人疾振双臂,空中再越起四丈,双掌猛烈打下,“砰!”又是一个震天五雷掌,紫电一闪六七丈。
血淋儿陡然倒身俯冲落下,疾奔台上的武天洪。
铁崖丈人紧在后面追到二十丈,“砰!”第三次五雷掌,震得武天洪、李玄鹦、玉玲珑全都耳鸣心摇,这一次五雷掌,雷火迸炸,着着实实打在阴尸手血淋儿的背上,背后衣服,立时化为灰烬,阴尸手居然毫无受伤。
但也顾不得奔武天洪,迅疾侧面一飘半里路出去。
铁崖丈人微摇双肩,同时疾追到,阴尸手似乎不敢和铁崖丈人对面硬接,只迅疾闪躲,乘机飘回来。
三绝二奇十掌门,一经乱散,彭白姑、彭雪姑、九连猴魔,早已突围逃走,七八百个英雄,全然藏匿得无踪影,只剩铁崖丈人在飞星掣电猛追阴尸手。
“砰!”
第四次五雷掌,紫电光焰之下,阴尸手一个弧形的飘忽,避开之后,突然又奔台上武天洪。
这次铁崖丈人先已料到,恰好抄近兜头迎上,“砰!”第五个五雷掌,着着实实打在阴尸手的身前两腿下,把阴尸手打得一路颠倒翻滚退下去二三十丈,铁崖丈人疾追,“砰!”第六次五雷掌,紫电爆炸,阴尸手突然立起身,反而硬向铁崖丈人冲到,一声鬼哭:“血……”,铁崖丈人双掌疾发,“砰!”第七次五雷掌,把阴尸手震退三十多丈。
阴尸手似乎受了伤,行动缓慢起来。
铁崖丈人也似乎后力不继,没有再发五雷掌。
武天洪发一次五雷掌,丹田真气全空,没有十天八天的休养,不能恢复,铁崖丈人却一连发了七次五雷掌,才仅仅微现疲容。
突然铁崖丈人又疾追上前,“砰砰砰砰”!连发四个五雷掌,震得整个紫金山咯咯作响,紫电满空飞驰,阴尸手被打得翻滚连连,一声凄厉的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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