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处,已准许大家去了。
武天洪大喜,歇息一个上午,下午就带着侯朗儿,回到恩师处。
路上,武天洪把铁崖丈人,说成神仙,侯朗儿喜得抓耳搔腮,现出猴相。
见了铁崖丈人,铁崖丈人一惊,站起身急问道:“气色又变了,得到什么高人的传授?”
武天洪把经过情形仔细禀告,引侯朗儿拜见,侯朗儿畏惧得全身簌簌颤抖,不敢近前。铁崖丈人含笑地安慰了几句,侯朗儿才敢远远坐着。
武天洪又说到玉玲珑害相思病之事。
铁崖丈人怒道:
“好好好!左祥麟,右威风,你三宫六院去当皇帝吧,一个人不要把天地间的福气,都占全了,太圆满的福气会遭天地之忌的!你徒有虚名,功德未建,就在女色里打滚,想想看,对是不对?”
这几句话,恍如五雷轰顶,当头棒喝,把武天洪全身震得恍然大悟,汗如雨下,连忙拜倒地上,道:“弟子谨记师父的话,功德未建四个字。”
铁崖丈人伸手抚着武天洪头顶,口中念道:“立言立德立功,希贤希圣希天!”
武天洪只恭谨地答道:“是!”一个字。
铁崖丈人愉快起来,扶起武天洪,笑道:“有一个这么聪明徒弟,确也是人间一乐!我这里有不少熟菜干粮,我取来给你们吃。”
铁崖丈人进内去。
侯朗儿轻声问道:“那老神仙说些什么?立立立希希希?”
武天洪笑道:“你还不能懂,以后慢慢告诉你。”
侯朗儿又悄声道:“老神仙冤枉你,他说你打滚,我没有看见你打滚?”
武天洪大笑道:“明天路上再告诉你吧。”
铁崖丈人取出许多好东西,放在桌上,看武天洪和侯朗儿大吃特吃,好像吃得愈多老人愈感到快慰。
铁崖丈人道:“一进门,看你的气色,后来又听你的笑声,看来你的功力,快可以抵得上师父来了,这次去大巴山,我可以很放心,纵使血淋儿出手,你至少也可以抵一阵。我们这里接到线上报来的消息,彭清姑重伤不治,回到大巴山就死了,她们复仇的心很强,你们还是要十分当心。”
武天洪问道:“彭清姑真的死了吗?不会是以诈死来布置诡计?”
铁崖丈人道:“传闻之言,无人亲见,不能断定,小心就是了。”
武天洪又把自己打伤彭清姑,引起擂台大混乱,问铁崖丈人,究竟是功是罪?铁崖丈人认为是功不是罪,和海国三英所说相同。
武天洪始终为此事,耿耿在心,经过三英三圣的权威地位师尊都说过是功,心中安定不少。
可是为彭清姑之死,大巴山报仇心激烈,预料此去大巴山,必是一场喋血横尸的生死决斗,心情又十分沉重起来。
当晚,拜辞了铁崖丈人,带着侯朗儿,离桐柏山,又向西奔。
经过武当山,没有上山,从山北绕过,仍然遇见守侯的武当山道士,传了口信,说李玄鹦、玉玲珑留下话来,叫武天洪加快追赶,她两人已过去一天半。
武天洪心里担着大巴山复仇之火的沉重又想到玉玲珑在相思病中,战斗力几乎没有了,全凭李玄鹦一个人,身陷一母两姑的重围,如何得了?火速快马加鞭,疾奔大巴山极东端——鸡心岭,这是预先和李玄鹦、玉玲珑,约好了的地方。
天色黎明之后,鸡心岭在望,只不过二三十里,到了一所山中市镇,迎面遇见李玄鹦,在路上望着,想见李玄鹦等候武天洪已多么心焦,旁边还有些闲杂人们,远站着瞻仰李玄鹦的天香国色。
侯朗儿一见李玄鹦,猛然一惊喜,在马上跳了跳,武天洪按住他道:“不准对她无礼,她是我的妻子。”
说着,跳下马来,忙问道:“把你急坏了?什么事?”
李玄鹦向侯朗儿怒瞥一眼,向武天洪低声道:“玉玲珑怎样也劝解不开,病很沉重,她一定要和你见一面,这里我碰到我们线上的人,说云鹤散人在此,九云龙、陈年老酒、玉蕊仙妃、周老气,都在附近。”
武天洪沉思道:“我去见玉玲珑倒不要紧,只怕一见面之后,她再也不肯放我走开。我们去破大巴山,虽然非常艰险,是我们私下之事,不是奉命的,不必惊动别人,你看怎样?”
李玄鹦道:“玉玲珑怕不能上山,又少一个助力,凭我们两个,怕要打败了逃下来。”
武天洪道:“街上这么多人围着看你我的漂亮脸蛋儿呢,进去谈吧。”
李玄鹦道:“一进去就见到玉玲珑了?”
武天洪道:“你先去稳住她。”
李玄鹦返身急回店中。
武天洪向侯朗儿道:“你把马带去吃草喝水,不要打人,我一会儿就来。”
侯朗儿笑道:“你一会儿来,叫你的妻子也来,我爱她。”
把武天洪弄得啼笑皆非,板面孔道:“不要胡说,你怎么可以爱我的妻子?这是没有礼貌的话,以后不准乱讲。”
侯朗儿怏怏地牵马趔趄去了。
武天洪进入客店中,李玄鹦在一间大屋内,立刻感觉到,轻声道:“武天蓬在这里。”接着,一声玉玲珑的呻吟。
武天洪推门进去,还没有把房门掩好,玉玲珑陡然从床上拔身飞起,扑在武天洪身上,只穿一身内衣,赤足,蓬头,两臂把武天洪抱得铁箍似的紧,咽咽哭起来,把瘦颊儿贴在武天洪面上摩擦,泪珠落在武天洪耳上。
“大哥,把我想得快死了!”
武天洪走到床前,俯下上身,把玉玲珑放下,玉玲珑不肯丢手。
李玄鹦轻声道:“你抱她坐着,亲亲她,她真的快想死了。”
武天洪无可奈何,无论如何不肯把玉玲珑抱在腿上坐着,只把玉玲珑放在床上仰卧着,玉玲珑仍然紧紧搂住了武天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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