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丈,骨碌碌滚下山坡,眼见不得活了!武天洪卓然四顾,踌躇满志,一拔身飞起,直向东南方飞逝而去!再度绕过峰壁,急坡下降,疾驰四五里,前面一条广阔山溪,拦住去路。
这溪水有十八九丈之阔,缓缓而流,波澜不惊,武天洪略一纵身,提起轻功,履波渡水,只蜻蜓三点,已到对岸,靴底分毫未湿!却见自己的千里追风两头见日的黄骠马,和玉玲珑的赤红火骝驹,鞍辔齐全,并头齐走,慢步前进,知道玉玲珑必在附近。
忽然身后怪响,回头看,溪水中突然涌起一条水柱,有棍棒粗细,直涌上天空七八丈高,化成阵雨落下,水中波涛翻腾,玉玲珑突然从水中现身,一拔八九尺高,落在武天洪身旁,甜笑着一甩头,把头面上的水渍甩清,可是全身已像落汤鸡!她抹着脸大笑道:“白白忙了一阵,一只水晶球被我拿到,在我身上,球里什么也没有!”
说着,浑身热蒸气腾腾冒起,如云如雾,随风散去,她从怀中取出那水晶球,放在武天洪手中。
武天洪看这水晶球,比桂圆稍大一些,全体透明,内中毫无空心藏物,有一面却被什么粗糙物,磨得毛毛地不大透明,用黑漆点了一块圆斑,如桂圆核大小。
武天洪反复看了几遍,也诧异道:“这么一个小球,有什么可争的?若是哪一门哪一派的重要信物,譬如叫做‘水晶令’吧!上面也该刻几个字,这球上半个记号也都没有!”
玉玲珑笑道:“二姊有二姊的华山战利品,这小球儿给我吧,也算是我的战利品,我那破大别山的九张告白纸,都放在我爸爸沈伯顽家里呢!”
武天洪沉吟着道:“我爸爸沈伯顽……”
玉玲珑扬手急笑道:“咻!捉人家的毛病!我是说都交给我爸爸,放在沈伯顽家里的!”
武天洪忽然变色顿足道:“我们最初看见四个人,在屋上对打,其中一个人,使的是五台山紫霞刀法,那人难道是你父亲?是不是?”
玉玲珑道:“十分有九分是我父亲!我一起头就看见这人身法非常眼熟,我才下马追来的呀!后来那青城少年追我,我借着逃走,东奔西跑,找我父亲,总没有找到!还有,和我父亲并肩作战的,使一柄铁桨,那老人家你看得出来是谁吗?”
武天洪惊道:“送我们去外的那海豹老三爹!”
玉玲珑拍手道:“现在想起来,一点也错!蒋老伯父和我爸爸是结义兄弟!”
武天洪愕然道:“在华山不是听金枪堡主韩杰生说吗?虎丐来了,刚才又看见我吴大叔和海豹三老爹,虎丐和我吴大叔,都是在沈伯顽家里的,怎么都来了?莫不是沈伯顽家出了什么事吧?”
玉玲珑的父亲吴煌,是天心老儿的儿子,是前任五台山俗家掌门人。
玉玲珑道:“管不了那么些我们还是去武当山,不要误了我二姊的事,上马走吧。”
武天洪道:“对!到武当山可以向地灵星打听一下,这水晶球给你收着,恐怕里面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为什么武天洪这样猜想?因为天下江湖武林中,论武功的高深,吴煌王发二人,在三绝四奇之上,仅次于三圣三英,三绝之中,九云龙、天心老儿,虎丐,以老三虎丐最高强,虎丐、吴煌都千里远奔陕西来,又约了和吴煌平手的海豹老三爹来协助,这事的严重,可想而知了!敌人之不易对付,也不难想到!其中还有一点,使武天洪百思不解的,是和吴煌对战的人,施展峨嵋剑法,和海豹老三爹对手的,又施展少林寺赵氏拔打棍法,少林、五台、天台,三派一家,何以又敌对起来了?两人飞身上马,放蹄疾驰。
武天洪问道:“那青城派的少年呢?”
玉玲珑笑道:“我两次八阵图步法,把他甩脱了。”
正说间,背后突然猛风袭来,急回看,看见一个魁梧的喇嘛僧,电奔而到,追上两匹千里马,右手方便铲,左手抖开七八丈长的套玉玲珑火速拔刀一斩,把套索斩断,喇嘛僧已经迫近二三丈之内,武天洪迅疾回身发掌,还未发出,喇嘛僧左掌疾劈,突然狂风卷天,悍飙动地,万钧威力,把武天洪、玉玲珑连人带马,一齐震落到绝壁下去。
幸亏这绝壁只有七八丈高,武天洪、玉玲珑火速提气,收缓了下坠之势。
武天洪连人带马,先落到谷底,马四蹄失空一倒,武天洪急下马,两手一兜,把马扶住,玉玲珑只剩空马落到谷底,她那娇躯,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喇嘛僧在山上边口,丢了方便铲,两手掌向下,对着玉玲珑,把玉玲珑向上吸!玉玲珑空中运功挣扎,想坠下,却下不来,被吸住;喇嘛僧也向上吸,吸不上去,玉玲珑全身子平地俯卧在半空中,像是被妖法幻术平空放着!武天洪急上前,举起两掌向玉玲珑,丹田反运真力,使全身血脉倒流,把玉玲珑向下一吸,玉玲珑飘然落下,面色雪白,气喘不已。
喇嘛僧在上面厉声高喊道:“我贫僧仍是西藏高僧法戒,你们两个娃子,谁拿了水晶球?献出来给我贫僧,万事罢休!”
武天洪亮声道:“你且说说看,水晶球是怎么回事?说明了,可以给你!”
喇嘛僧大怒,涌身一跳,跳下七八丈深的谷底,落地无声,在武天洪面前四五丈,厉声道:“你你你,你这小娃子家,敢回言,献出来!”
玉玲珑已经恢复了功力,刚才被喇嘛僧吸在半空中,心中正怒,此时一言不发,雁翎刀疾刺喇嘛僧的面门。
一刀疾刺到喇嘛僧面前六七寸,忽然收刀疾退,退向一块巨石之前一晃,倏又侧闪二丈,这正是吴家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