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来江苏,又不知向何方追捕。
只要一遇见侯朗儿,再不迟疑,迎面就是一五雷掌,置他死命。
他渐渐看出来,侯朗儿原来归到彭雪姑手下,彭雪姑死了,黑魔姑来,侯朗儿武功这么高强,为什么不留在手下使用?一定是黑魔姑故意放侯朗儿出来,到处为患,扰乱中原武林,试探中原武林虚实,向中原武林挑战。
玉玲珑追上武天洪之后,就与武天洪商量捕捉侯朗儿之事,当晚,到了徐州府,忽然发现意外的好消息,使二人不禁大喜!因为在重要路口,看见墙壁上,树木上,有许多“心”和“目”的符号!“心”是玉蕊仙妃,“目”是李玄鹦,两人都到徐州来过了!武天洪和玉玲珑,也急在重要地方了留下“戈”和“王”的符号,然后,二人到各客店,打听骑黑马白马的两位少年女侠。
打听到徐州府南门外,一个规模很大的“来安旅店”时,李玄鹦玉蕊仙妃正住在这里,已经来了两天,但是此时不在家,到城里府台衙门中去了,同行还有个使刀的少年男子同来同去。
武天洪大奇,这两人一在华山,一在大巴山,怎会又联袂东下?已很奇怪;一到徐州,马上去进宫府衙门,和官府有什么来往?岂不更奇?同行那少年男子是谁?不是徐竹年,不是朱家骥,这两人都使剑,不是使刀的!武天洪玉玲珑,也在这“来安旅店”歇下。
二更左右,三匹马马蹄声,到了店外,武天洪和玉玲珑,一听马蹄声,就分辨出来,正是大食国的名种千里马,和蒙古种长鬃白马,另一马蹄声,也知仿佛很耳熟,一时还想不起来。
二人急奔出去,迎面三个人有说有笑进来——第一个是秀艳清丽无比的天香国色少女,李玄鹦!第二个是积素凝冰雪香玉润的瑶池仙妃张琼,第三个,却是器宇轩昂暗含污点的石祥。
五人相见,大喜欢快,每个人都在抢着说自己的事,结果是谁也没听见谁!一齐到李玄鹦大房内,仍然是纷纷笑谈,杂乱无章。
情形是这样——李玄鹦和栖霞女史,去大巴山,半路上找到青城派的邵华亭,到了大巴山,彭白姑下来迎接,悄悄说:黑魔姑正在大巴山,替白骨夫人准备生活起居的住所,白骨夫人不久就要移住大巴山来,李玄鹦正要想乘此时,集合栖霞女史,邵华亭和彭白姑,四人共同斗一斗黑魔姑,彭白姑又不肯和母亲对手,恰好徐竹年又追得来,请他们仍然回华山,因此李玄鹦三人,又回华山,彭白姑已退去脸上花纹,决心归汉,也私下逃脱大巴山,一同回华山。
原来李玄鹦走后,金枪堡主也辞别回去,玉蕊仙妃对于华山百废待兴之事,茫然不知如何措手,急想李玄鹦回来帮忙,恰巧侯朗儿突然来犯华山,和华阳夫人战了个平手;铁崖丈人现身,伸手抓了一把空气,向侯朗儿打去,把侯朗儿打出半里之远!那时,还没有“空气”这一名称,叫做“抓风”;铁崖丈人抓风打人,连玉蕊仙妃自幼在铁崖丈人跟前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武天洪听玉蕊仙妃的口述,简直几乎有点不敢相信!玉蕊仙妃道:“师父说,抓来一把风,用丹田内力,将风(空气)逼成一张大布的样子,把侯朗儿包起来,送出去的。”
侯朗儿再善于摹仿,这一手旷绝古今的奇技,却是再也学不去。
侯朗儿败了,恼羞成怒,在陕西民间大闹,进入山西省肆虐,被王屋山人追得几乎成擒,又流窜到河南,从郑州闹起。
铁崖丈人深悔一时慈善,没有取侯朗儿的命,致使侯朗儿到处猖獗,恰好李玄鹦回华山,铁崖丈人就命令她二人疾追扑灭侯朗儿,并且传授了玉蕊仙妃“霹雳掌”。
霹雳掌与五雷掌,有异曲同工之妙,凡丹田中只练一种内功的人,只能用五雷掌;玉蕊仙妃本来只练成乾元纯阳罡气,可是在松潘毛儿盖骷髅山,斗阴尸手血淋儿之时,被阴尸手打中了一掌,阴尸手也是和李玄鹦一样的太乙玄阴煞气,打入玉蕊仙妃丹田中,常常身体上不适意,铁崖丈人替玉蕊仙妃推宫都穴,把受进来的太乙玄阴煞气,变成玉蕊仙妃自己所有,于是玉蕊仙妃,丹田中有了阴阳二气,正好使用霹雳掌,两手一齐打出,使罡气和煞气同时迸出,在敌人面前相碰,就爆炸了霹雳掌。
如今,有栖霞女史、邵华亭、彭白姑、徐竹年,四人在华山,办理兴复华山之事;华阳夫人,跟铁崖丈人去王屋山。
李玄鹦玉蕊仙妃,奉命追踪侯朗儿,赶到商丘,无意中遇到石祥,石祥自说有计策可以捉到侯朗儿,但须再联合武天洪玉玲珑,方成四面包围,李玄鹦算日期旅程,武天洪应早由北京下去伏牛山,熊耳山,经过郑州,在郑州打听,寂然没有武天洪二人的消息,忽然在开封遇到闪道神,闪道神在宁津做案,抢千年人参,正在分赃,忽然听见金狻猊的歌声,连忙逃走,在开封遇见李玄鹦,被李玄鹦捉住问口供,才知武天洪,大约是要去南京,因此赶到等候着,果然等到了。
石祥本以为自己武功极高,一人在江湖乱闯,正如他所说的一句话:“行善作恶都干”,在作恶上,他是一向暗中受鬼麻老五指挥的,后来石祥自知武功不济,鬼麻老五失去联络,心中断生愧意,装病在安徽住了些时,自我检讨一番,又重新出来,又重新做没头苍蝇乱撞,他见侯朗儿过于淫恶残忍,心中也有不平之气,但自己力量相差太多太远,无可奈何而已。
他和李玄鹦玉蕊仙妃二人,一到徐州,就去见徐州的知府大人,叫知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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