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彭清姑、彭雪姑,虽然是药王高二的胞妹,药王高二对于彭雪姑死,彭清姑重伤,换上一个右臂,倒对武会主不介意,是为了别的一件事,对武会主很不高兴,很怀疑,大约是药王高二有一个得意弟子,死在武会主手下。”
李玄鹦愕然道:“那里有这回事?我去见药王高二,问问明白。”
大家略歇息,由孙良干带路,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四人一齐奔往后山之中。
离山间许多山村,不远之处,有一间房子的小破庙,冷冷清清,荒荒凉凉,药王高二正在里面盘腿静坐。
还是那样瞎一只眼,豁口兔唇,干瘦黑脸,奇丑的样子,可是身上已穿了一件旧袈裟,颈上挂着念珠,头上还没有剃去头发,一道铜箍束起来,成了一个头陀。
听到四人四马来到,药王高二缓缓睁独眼看一看,淡淡地点头,又把眼阖上。
确是一副心灰意懒,看破红尘的神色,再不像以前游戏风尘,有说有笑的精神了。
李玄鹦二人急下马向前见礼,一齐叫一声老二哥。
药王高二闭着眼睛,点头道:“善哉善哉,难得三位女檀越又相见面,人生聚散,莫非前定!阿弥陀佛!”
全然不是以前药王高二的口气,这位风尘奇侠,果真是心已冷透了!皈依空门了!李玄鹦三人,自动坐在地上,先问候一番,李玄鹦又特别感谢药王高二,替她恢复容颜,然后谈到正题。李玄鹦问道:“请问老二哥,有一个赛渊明,老二哥听说过吗?”
药王高二闭目答道:“这是个专去挟制江湖的恶人,贫僧最近曾经去终南山访他刚回来不久,没有遇见他。”
李玄鹦道:“武天洪被赛渊明暗算了,中了什么‘雄狐鬼鸨毒’,听说只有老二哥能够医治。”
药王高二闭目点头道:“贫僧去终南山访赛渊明,正是因为听说,他不知怎样,私得了‘雄狐鬼鸨毒’的配药方子。可是贫僧皈依空门之后,旧时一切丹药,都已经施舍散尽,毫无存余,也没有什么炼制,此刻没有丹药,只好把方子抄给三位女檀越吧。但是,武天洪这人,究竟怎样?听到传说,他的行为,好像是不够你们侠义道的为人,他这人究竟怎样?”
李玄鹦问道:“是怎么回事呢?”
药王高二叹道:“贫僧皈依空门,一切恩怨都了,不搅入红尘间的是是非非,本不想多说。只是武天洪此人,年少有为,前途无限,他的存心一善一恶,都有关于人世间的劫运,贫僧既有所知,不得不说,还望三位女檀越,不要误会才好。”
三少女侠同声道:“老二哥尽管说。”
药王高二叹道:“昔年贫僧有个弟子,不是从贫僧学武艺的,是从贫僧学解毒的,这弟子是青城派酌少年人才,叫邵华亭。邵华亭被赛渊明刺了一剑,重伤,武天洪把邵华亭救到营盘镇客店里,这本来是很够朋友的。后来武天洪在客店里,替邵华亭疗伤,脱下邵华亭的衣服,看见邵华亭身上,密藏着一本什么书,武天洪就下毒手,用犯忌的药给邵华亭吃下去,邵华亭就死了,那本书就落入武天洪手中。这些事,贫僧并没有亲眼看见,是营盘镇客店,店主人和店伙计,都这样说法,不知真假。你们三位,见到武天洪,武天洪提起过这件事没有?”
邵华亭和李玄鹦,自幼是好友,李玄鹦一听到邵华亭死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但她看见玉蕊仙妃和玉玲珑都在,不得不把眼泪忍回去,怕她二人怀疑自己和邵华亭有什么牵连,她只好勉强大笑道:“老二哥放心,这决然不是武天洪做得出来的事,武天洪断然不是这种人!”
玉蕊仙妃怀疑道:“武大哥为什么始终没有提到这件事?难道有别人混充武大哥,干出这件事吗?”
药王高二道:“照理说,武天洪不见得这样恶毒,当时贫僧也不相信,追问店主人,店主人把武天洪的状貌,说得全对,还说他有一匹黄千里马;既然有马,无论如何,武天洪和邵华亭在那客店中同住过,总是实在的。”
李玄鹦辩道:“那么赛渊明,正好借此机会造谣,甚至于花钱,买通了那店主人和伙计,都这样说法。”
玉蕊仙妃道:“武大哥既然和邵华亭同住过,邵华亭又死了,武大哥怎会回来之后,一字都不提呢?”
李玄鹦大笑道:“你们不要上当!武大哥若是看见邵华亭一本书,下毒手害死邵华亭,把书夺过来,做这种恶事,焉肯被店主人店伙看在眼里?武大哥何至于这样笨?那不可信的!”
药王高二点头道:“有理有理,最好你三位再亲自查访一下。还有,孙良干说,你们要买这地皮,开设壮武堂,那是很好的,贫僧虽然已经先买下了,愿意双手奉送。但是有一件事,贫僧深望武天洪是一位正派少年,贫僧才肯;若是他是杀死邵华亭夺书的人,贫僧这块地皮,准备化缘修庙了,不能送他做壮武堂!”
听药王高二的口气,对于武天洪,仍然在怀疑中。李玄鹦再辩道:“老二哥放一百二十个心,玄鹦愿意用身家性命,保武天洪,断然不是这种人。再说一句狂妄的话,以武天洪现在的功力和武学,邵华亭身上的一本什么书,武天洪还不一定看得上眼吧!”
药王高二的丑面孔上,闭着眼露出一丝丑笑,点头道:“但愿如此!但愿如此!也罢,贫僧把药方说出,你三位记下吧。”
仓促之中,哪里来的纸笔?玉玲珑拔出威风刀,听药王高二说着药名和分量,用刀尖写在山石上。同时,三女侠也牢牢记在心中。
药王高二把药方说完,双掌合十,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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