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个扦,自去了。
等那大汉步行去远,武天洪一拍手,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三条黑影烟驰而来。
武天洪把经过说一遍。
李玄鹦急取一锭银子,向那纸包上一丢,半晌,银子在纸包上并未变黑,知道大约没有毒,急把纸包取来一看,里面包着一件二寸多长的白玉狮子,还有一个字条。
字条上写着:“鹦儿见字,暂时皈依赛渊明门下吧,他才肯替母解毒。母字。”
李玄鹦看了,默默不言,一会儿,很镇定地道:“这白玉狮子是舍妹书桌上的,这字条,也是家母的笔迹。不过家母的性情,自幼就是情愿断折,也不肯弯曲,这字条上怎么又这样软?料想又是赛渊明下了什么毒,使母精神恍惚。”
玉玲珑道:“再有人来,我们暗下跟踪,跟出赛渊明的巢穴。”
武天洪摇头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玉蕊仙妃道:“等再有人来,看情形再说。”
四人不再走开,就在这一间小庙里,寂寂坐着。
四人心情十分沉重,每个人都以李玄鹦的母亲妹妹,和自己的母亲妹妹一样,如今落在仇人手中,怎么办?三更——一条黑影,疾驰而来,那轻功的迅速,直和野人王差不多,正是赛渊明!武天洪低声道:“玉玲珑准备安息针解毒!”
玉玲珑急取八根安息针,分给每人两根。
赛渊明来到,远远站在庙外,右手斜刃剑,左手一柄拂尘,低声叫道:“武少侠四位,出来答话。”
武天洪四人,一齐出小庙来,一字排开,站在赛渊明对面四丈距离。
赛渊明低声阴冷地问道:“李玄鹦帮主,怎么说?”
李玄鹦冷笑道:“先听你开开价。”
赛渊明阴声道:“我要你离开武天洪,等到武天洪和别人结了亲,再放你母女出来;武天洪一天不结亲,一天不放你母女三人。”
武天洪此时,心中怒火,已经涵养不住,他只因顾虑到李玄鹦母亲妹妹的安危,不敢妄动。
可是,心里又想回来,永远顾虑下去,到头来,还不是四个人都要受赛渊明挟制?要捕捉赛渊明,此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机会一失去,再也找不到赛渊明的踪迹了,想来想去,惟有冒险试试看。
武天洪口中,不禁脱口而出道:“一人一根!”
李玄鹦听了,心中明白,玉玲珑也懂了,答道:“对的,一人一根!”
玉蕊仙妃还没有懂,正要问,赛渊明斗然变色,厉声喝道:“打什么切口?”
左手拂尘向空一挥,疾退下七八丈。
武天洪早飞身向前,抖手一安息针打去。
玉蕊仙妃方才明白,也疾打一根安息针。
四人四根安息针,一齐打出。
武天洪早一把揪住赛渊明,迅疾得赛渊明闪躲都不及,这一次,武天洪的身法,比斗野人王时还快,因为他心中,恨赛渊明恨到极点,太恨赛渊明了。
武天洪一把揪住赛渊明,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三女侠几乎同时也到,赛渊明身上,已中了四根安息针。
武天洪一捉住赛渊明,左手疾如飞电,立刻奔赛渊明左边的那一只大斜眼,一挖,把赛渊明的左眼珠挖出来,右手一放,李玄鹦疾伸手,又捉住赛渊明。
武天洪高声说出两件震惊天下武林的事!他高叫道:“第一件事,他这左眼珠,就是那只真正的水晶球!第二件事,赛渊明就是药王高二,药王高二就是赛渊明,两人是一个人!”
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三人一齐大惊!李玄鹦也不曾料到:赛渊明就是药王高二,如今知道赛渊明就是药王高二,想起为自己恢复容颜之恩,手下不禁软了一下,松了一下。
赛渊明火速猛力一挣脱,斜刃剑一道寒光飞起,抖出满天剑花,人却来一个懒驴打滚,就地一滚,滚出八九丈外,飞箭似地逃走!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三人闪电追去。
忽然半里路外,一道蓝光旗火,直飞上半天中,在天空爆炸开花,变出一大片绿光的花伞。
武天洪一见,认得那是赛渊明的旗火,他也疾追去。
一瞬之间,三里多之外,又笔直飞起一道黄光旗火,飞到九霄之上,比赛渊明的旗火,似乎更高了一倍。
不知是赛渊明的同党,接应的旗火,或者是另有其他那一路的英雄。
武天洪疾追两里路,看见二十一个大汉,把李玄鹦、玉蕊仙妃、玉玲珑三人拦住,赛渊明不见踪影,逃了!赛渊明这一逃脱,毫无疑义的,李玄鹦的母亲妹妹,要吃苦头了,甚至丧命!武天洪心中万分焦急,却又不知往那里去追赛渊明。
回头看,看见李玄鹦竟然败下来,一路向后退!玉蕊仙妃、玉玲珑,两人每个人都对七个敌人,李玄鹦也对七个敌人,这二十一个敌人,不知是那里找来的高手,七个人对玉蕊仙妃,居然打了个平手,玉蕊仙妃仍然占上风,只有猛攻,没有自守,七个人全处于防守拼打的地位,但犹然能死命支持不退。
玉玲珑一个对七个敌人,更显得猛烈,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痛恨赛渊明入骨,把压箱底的武功施展出来了,当武天洪回头看时,恰好两声狂吼,血光飞溅,地上倒了两条没有头的死尸,两个人头飞出十七八丈之远。
剩下五个,犹然死抵着玉玲珑!看样子,这一批人,不怕三女侠,也不怕死,只怕赛渊明!不得不替赛渊明卖命!
李玄鹦却不同了,一边斗着,一边退着,只有六个敌人,六个敌人舍死忘生地穷凶极恶,连追带攻,李玄鹦似乎想脱身,又脱身不得,被六个死命地缠住了!武天洪大诧,李玄鹦今天怎会这样不行?再一看,原来李玄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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