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大后天,我们可包艘船,由这里径放对面白沙洲,好好地去游乐一天,各位以为如何?”
那柳云青就首先反对道:“那白沙洲,既无风景,又乏名胜,不知有什么游头。”
李唐也立即反唇相讥,说道:“你真是坐井观天,那白沙洲清水闸内。近日正是肥鲫上市之季,我们游罢郊景,正好在那厢,选一村中酒肆,煎鲫把盏,大快朵颐,岂不美哉。”
此议一出,众无异言,也就算默认通过了。
一时酒阑饭罢,日已落山,众人遂互道珍重,分袂归家。
这天清晨,晴川四公子,连同宇文杰等五人,集齐江边,包了一艘带帆船,直向对江白沙洲,扬帆驰来。
船至清水闸附近摆岸,五人一行选购了肥大鲫鱼数尾,柳云青提着,说道:“我们应向哪里去找那乡村酒肆呢?”
李唐说道:“如我记得不错,向南约两里处,就经过一座名叫‘水月庵’的小庙,那边就有村落,想那村中,定有沽酒者。”
五人向南一路行来,经过水月庵后,果见前面不远,树林深处,现出黑压压的大片房屋。
刚步近村头,即瞥见道旁屋前,悬有酒幌子,进去一瞥,草堂里,还设有副座头,窗明几净颇称清洁。
众人将鱼交给店家,说了煎法,并要了两只肥鸡,又要几斤陈年黄酒。
众人正忙乱着,那金友吉忽一声惊呼道:“哎呀!我怎这么坏的记性,将它竟忘掉在船上啦!”
众人都不由地一怔,齐问:“什么事?”
金友吉说道:“我回船去取点东西就来。”
说罢,扭头外出,急奔来路而去。
这时锅里肥鲫,已煎好啦,灶里嫩鸡,也炖烂啦,那位才华毕露,风流自赏的金友吉公子,却杳如黄鹤一去不来啦。
只等的众人,万分焦灼,百无聊赖。
“杰弟弟!你的脚程快。”裘桂仙说道:“烦你到江边船上去看看,好吗?”
宇文杰见金友吉一去不返,心头也颇诧异,今一听得哥哥吩咐,马上外出,就运起劲力,像一缕轻烟般向来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