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请你从中多多照应,则感谢不尽了。”
她随即两臂交胸,冲着宇文杰又是一礼。
宇文杰忙抱拳相向,起身告辞,姑娘随身送至庙外,殷殷道别,备极亲切。他就庙前翻身上马,一出朱家巷,扭头向内望去。
犹见姑娘伫立巷中,频频挥手,状至缱绻,他在马上,不觉轻声叹息,暗自忖道:“好个姑娘,怎落生在强盗之家?真是可惜!”
他来到郡衙,与毕治中密谈了一阵,那毕郡守因其系父亲救命恩人,对他今日所提的要求,怎好推卸,遂一一承应。
宇文杰见诸事已毕,乃又寻来晏家,对晏飞说道:“晏大哥!贼人虽未寻着,但我却另外为你办了一事!”
晏飞不由一怔,急声问道:“大清早,你又为我办了什么事?”
宇文杰笑道:“我刚与毕治中谈了好久,君子尚书巷的血案,即日了结,凶手秦永湘,秋后正法,劫狱三贼则流配新疆。李香娘出狱后,暂住郡衙后院,恭喜你,晏大哥,那毕治中硬要作主,与你撮合,我因他的盛意难却,当面只好替你应了。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准备择吉迎娶吧!”
晏飞闻言大惊,急声说道:“这怎么成,老弟,那柳家冲的人,多难缠哪!”
宇文杰笑道:“你怎恁急,听我慢慢讲嘛!柳家冲那面,我也与柳如烟姑娘讲妥啦,据她的意思,只要是李香娘嫁你为妻,她拍胸说过,今后决不与你难,我看,你这喜酒,我是赶不上啦,我准备现在转道渌口,即日由水路启程回家,你我弟兄,今日暂别,后会有期。”
说罢,一躬到地深施一礼。
晏飞以如此良朋,乍逢即别,不禁黯然不舍,知他因亲仇在身,急于要去,多留无益,只得对他连日来相助之意,深深致谢。
宇文杰当下辞过晏老太太之后,遂与晏飞互道珍重,抱拳分袂,一马径赴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