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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烛之夜不成欢(8/10)

叫道:“丁弃武,你还要什么?”

丁弃武叹息了一声道:“我本想要你的命,但现在,我不想要了,我要远走他乡,离开这些使人烦恼的地方。……”

没有人应声。

丁弃武朝向白采萍的房中看去,但见黑漆沉沉,没有任何声息,但他知道,白采萍必定由窗缝或是门隙中出神的向外窥看。

他暗暗心想:“白采萍,我们终于分手了,再也不会相见了!”

忖念之间,就要飞身而起,向院外扑去,但却听得路九重大叫道:“慢走!”

丁弃武收住脚步,道:“老前辈莫非还不甘心?”

“不……”

路九重摇摇头道:“老朽只想再问你几句话!……”

微微一顿,道:“天山瞽叟可还在人世?”

丁弃武点点头道:”家师健在。……不过……”

路九重哼道:“不过什么?”

丁弃武道:“家师十几年前就已发誓不入江湖,不再与任何人打交道,如果老前辈为了今夜之事想于日后找回公道,尽可以再找在下……”

路九重道:“你可有同门?”

丁弃武摇摇头道:“家师不愿多收徒弟,就是只收了我一人……”

路九重咬咬牙笑道:“好吧,一年之后,老朽会设法找你!”

丁弃武苦笑道:“在下并不逃避,不过,在下不愿再呆在中原,很可能远走边疆,找起来只怕很麻烦!”

路九重哼了一声道:“只要你还在世上,老朽就会找得到你!”

丁弃武苦笑道:“那也悉凭前辈了!”

当下不再多言,身形鹘起,两三个起落之间,已经消失了踪影。

白展堂松了一口长气,忙向路九重弟子道:“那畜牲已走,快请世叔到花厅宽坐,饮酒消气……”

路九重正要迈步,但却被路文杰拦了下来,只听路文杰道:“爷爷,咱们也该走了!”

路九重一怔道:“为什么?”

白展堂更是大为意外的道:“贤婿为何口出此言,今夜是你的新婚之夜,虽然发生了这件意外,但毕竟已成过去,还是快些回房去休息吧!……”

路文杰坚决的摇摇头道:“不,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路九重大怒道:“这是什么话,你……疯了!”

路文杰平平静静的道:“孙儿一点不疯,他女儿白采萍早已有了情夫!孙儿不希罕这一顶绿头巾……”

白展堂大怒道:“你怎可如此血口喷人!”

“一点也不……”

路文杰慢悠悠的道:“我有真凭实据!……”

路九重奇怪的道:“如果是真的,她的情夫是谁?”

路文杰笑笑道:“就是丁弃武!”

“什么?……”

路九重大感意外的道:“你有什么真凭实据?”

路文杰不慌不忙的道:“丁弃武选在今夜而来,是他舍不下白采萍。她在洛阳故宅之中,曾伤在丁弃武剑下,是丁弃武把她抱起疗伤,经过一夜方回,第二次是十余天之前,丁弃武负伤而去,她却去陪了他四天!……”

转向白展堂道:“请问伯父这些可是真实?”

他已把岳父换成了伯父。

白展堂呐呐的无法说得出一句话来,只恨没有地缝可钻。

路九重皱起双眉道:“世侄,看来这事是有几分可能了!”

白展堂呐呐的道:“纵是事实,小女却也是冰清玉洁之身!”

路文杰大声冷笑道:“好一个冰清玉洁,可惜我路文杰无福消受,……爷爷您还不走么?”

不等答复,飞身而起,向院外驰去。

路九重思忖了一下,长叹一声,道:“也罢……”

同样的飞身而起,向外驰去,所有随路九重祖孙而来的华山门人,一个个俱皆不经大门,而飞身而起,由墙头上向外掠去。

白展堂又气又急,大叫道:“听着,我女儿冰清玉洁,生是你们路家的人,死是你们路家的鬼,反正你们巳经行了大礼,你是赖不掉的!……”

然而,没有路氏祖孙的回音。

白展堂这才想起白采萍,于是,急急的赶到了新房之中。

瞧着那些大红双喜的摆设,白展堂更觉得刺目锥心。

白采萍哭得死去活来,昏过去了好几次,如不是奶娘许妈和几名丫环婆子拉着劝着,白采萍可能早就横剑自绝了。

正在纷乱之间,只听得奶娘许妪叫道:“老爷来了,老爷来了……”

众丫环婆子方才纷纷的躲了开去。

白采萍看到爹爹,扑地跪了下去,抱住了白展堂的右腿,哀哀哭泣不己。

白展堂面色铁青,咬牙道:“孩子,你先别哭,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跟丁弃武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白采萍果然收住了哭声,一字一顿的道:“孩儿没有别的话可说,但孩儿是……冰清……玉洁的……”

“好吧……”

白展堂吁出一口长气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孩子,你起来收拾收拾,咱们上路!”

“上路……”

白采萍一怔道:“爹爹要带女儿去什么地方?”

白展堂咬牙道:“去找路九重祖孙,咱们白家的名声也不是这样可以轻侮的,我要去找他算账……”

白采萍无可奈何的叫道:“爹爹……”

忽然,一阵哈哈狂笑之声突然传来,父女两人俱皆愕然一怔,同时转身看时,只见房中已多了一个形容古怪的蒙面黑衣人。

胡白风等九名弟子以及若干镖头下人都还挤集在院中,不敢擅自离去,似是随时在等候白展堂的差遣吩咐,但却没有一个人发觉这黑衣人何时进入了房内。

白展堂大怒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蒙面人笑声一收,冷冷的道:“我么,你不妨叫我‘有心人’好了!”

白展堂瞧着有心人,怒不可遏,很想一剑劈了他,但因为看到他的出现的身法特别,不敢过分轻视,因而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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