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不太大深信。
天冥老人出指的手法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武功的架式,随便之极。
而且,那一指根本看不出任何威势,既未听到任何声响,也没有看到任何变化。
丁弃武笑笑道:“老丈点完了么?”
天冥老人点点头道:“左面的那决石头,已经被老朽蚀成粉屑了!”
丁弃武向那块石头瞧了一眼,笑道:“这是老丈说笑话了。”
天冥老人郑重的道:“老朽已经活了八十七岁,而且中毒将死,如何还有心情开你的玩笑。”
丁弃武心中暗忖:这倒是实情,但那石块却硬是完好无缺,一点没有伤残,为什么他硬说已被蚀为粉屑,莫非他真的神经有了问题不成?
忖思之间,只听天冥老人道:“小哥似乎不信。”
丁弃武笑道:“那石块还是好好的,在下实在没有办法相信。”
天冥老人道:“洞外有风没有?”
丁弃武道:“大约没有。”
天冥老人笑笑道:“小哥何妨帮我一点忙,弄它一点风出来!”
丁弃武一笑道:“这容易……”
于是,他振臂挥出了一掌,自然,这一掌他用力极微,最多不过是两成力道,一般并不太强的掌风,向那石块奔去。
说也奇怪,这股掌风一经接触那块巨石,立刻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刷刷之声。
定神看时,不由大吃一惊,原来那石块果然已化成了比砂砾还细的粉屑,纷纷散了下去,不大时光,巳变做了一滩沙土。
天冥老人呵呵一笑道:“小哥现在该相信了么?”
丁弃武点点头道:“单是这一手飞指蚀物之功,老丈的武功,当真已可独步江湖了……”
天冥老人纠正他道:“小哥该说是天冥一派的武功,而不是老朽的武功!”
丁弃武苦笑道:“不论怎么说,还不都是一样?”
天冥老人道:“内力上大约不必再比下去了,如今该比比技巧了!”
丁弃武摇摇头道:“老丈的内力既是如此深厚,技巧一道自然精通,还是不比也罢!”
天冥老人笑道:“天山流云剑驰誉武林,老朽也想见识见识!”
丁弃武道:“若用长剑,难免伤亡……”
天冥老人笑道:“你我过招,不过点到即止,自然用不着当真用剑,不妨以筷代之……”
说着由一旁的餐具中取出一副筷子,取出一只交给了丁弃武。
丁弃武笑笑道:“这倒十分新鲜,看来在下是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
天冥老人笑道:“我知道小哥的意思,听说天山流云剑法精妙之处在于其中的七绝招,小哥就把七绝招施展一下吧!”
“这……”
丁弃武呐呐的道:“家师曾一再叮咛在下,非到万不得巳之时,七绝招不能随意出手。”
天冥老人笑道:“你我是点到为止,想必不用有过层顾虑!”
丁弃武忖思了一下道:“七绝招完全是以攻为主,在下……”
天冥老人笑笑道:“你尽管先攻,老朽接着,反正这只是摆摆样子,老朽就算接不住也没关系!”
丁弃武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有僭了!”
竹筷一拨一摆,当做长剑刺了出去。
天冥老人赞道:“果然不凡……”
竹筷一横,迎了出来。
丁弃武知道天冥老人身负绝世神功,自然不敢怠慢,七绝招一气呵成,绵绵不绝的攻了出去。
天冥老人神色凝重,竹筷似慢实快,从从容容的把丁弃武的七绝招完全化解了开去。
丁弃武并没看出他用的是什么招数,只觉得平凡之中有无穷的奥妙,如果真要拔剑动手,则自己必然巳遭惨败。
他丢下竹筷,久久没有移动,也没有开口,彷佛呆了一般。
原来他有一种颓丧的感觉,自从他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天山流云剑法在他心目中也就成了真正独步天下的剑法。
但如今,这想法却轻轻的破碎了,天山流云剑法在这天冥老人手下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为自己难过,也为师父天山瞽叟难过。
天冥老人定定的瞧着他,也是久久没有开口,至少过了盏茶左右,方才微喟了一声道:“小哥……”
丁弃武如梦初醒,苦笑道:“老丈……”
天冥老人笑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老朽不能不这样做……”
微微一顿,又道:“只要小哥行走江湖之中,就难免会发生这件事!”
丁弃武瞧了他一眼,道:“老丈是说……”
天冥老人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丁弃武道:“但老丈曾说天冥一派的武功独步天下!”
天冥老人道:“老朽之所以如此说,只不过想引起小哥的兴趣而巳,天冥一派的武功较其他各派武功高明一筹,固然是不争的事实,但如果说可以独步天下,却仍然是有些不可能的事!”
丁弃武叹口气道:“家师也曾说过天山流云剑法在江湖中虽可争胜一时,但并不能无敌天下……”
停顿了一下,又道:“想不到并没过多久,果然遇上了这事!”
天冥老人道:“那么,老朽要问小哥一句,小哥是否愿意答应老朽的请求?”
丁弃武道:“如果老丈当真有这份需要,在下自然不便再推拒!”
天冥老人欣然道:“自然有这份需要……”
微微一顿,又道:“不瞒小哥说,如果小哥不同意,天冥一派就只能传到第八代为止了!”
丁弃武苦笑道:“在下如果成了代理弟子,不知要怎样去找第九代的传人?”
天冥老人兴奋的道:“只要小哥答应了,老朽自然就会详细告诉小哥……”
目光微转,又道:“天冥一派的武功虽然高奥,但传起口诀来并不难,大约三天的时光就能完全传完,自然,若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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