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双目陡又现出迷茫、痛苦,但又柔相着愤怒和复杂情绪,喃喃的说道:
“芸娘,你真爱他么?他有什么值得你爱?不!不对!你不会爱他,你嫁给他,那是他们逼迫你,是我该死!我真失悔那次不该远行,让他们把你抢走,去嫁给一个书呆子,他配不上你,他……”
双目陡又射出凶光,嘿嘿的说道:“我应该杀了他,可是……
唉!”
一声长叹后,目中凶光顿敛,又道:“可是,那夜我偷偷的进了你的家,当我看见,你们已经结婚,而且……而且……唉!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竟然又不忍心下手,你好像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支配我,在你面前,我变成了一个儒夫,竟然不敢去杀人,只好又悄悄的离开,只好去找那老鬼报仇!”
叶赫金道:“以我师傅的武功,再加上八位师兄,你能么?”
古一夫道:“说得是,那时我的武功虽然说未被秋天文他们废去,但的确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因此,嘿嘿,我当时决心一个一个的对付,第一个就是那老鬼,而且既然那老鬼害我痛苦了一辈子,所以我要以牙还牙,也要那老鬼痛苦一辈子!”
叶赫金道:“你一定是暗中对我师傅下毒!”
古一夫冷笑道:“你说对了,既然武功差那老鬼太远,只有用毒一法了,我趁他不在房中时,偷偷溜进去,在他床上放了两条最毒的驼,那蛇是我特别饲养的,只要被咬一口,任何药物都不能治疗,由伤口处开始溃烂,时间一久漫延全身,而且会发出最难闻的奇臭,可是,就是不会死。”
叶赫金恨恨的说道:“你好狠!”
古一夫突然大笑起来,好像一提到他的阴谋成功就十分开心似的说道:“要是不狠,能配称琼州毒君么?活该那老鬼倒霉,当夜那两条蛇竟在他上床之时,在老鬼的双脚上各咬了一口,哈哈!后来老鬼想尽了方法,都无法治疗那蛇毒,不到十天功夫,双膝以下全烂了,还算那老鬼聪明,在毫无办法中,只好自劈双腿,才保全了膝盖以上没有继续溃烂上去。
叶赫金道:“我师傅时常呕吐腹痛,大约也就是那毒蛇的关系?”
古一夫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虽然削去双腿以后,身上不致再溃烂下去,但是,另一种毒素已浸入老鬼内腑,老鬼内修还确实不错,那另一种毒素,居然被他用内功逼至阴焦之处,所以子午二时,他会腰痛呕吐,嘿嘿,这二十多年来也够他受的了。”
叶赫金道:“难道我师傅没有想到是被你所害?”
古一夫道:“大约不知道,要是知道,长白八熊还会放过我?早去琼州找我算账了。”
叶赫金道:“那次你害了我师傅之后便走了么?”
古一天道:“老鬼和八熊虽然没想到是我暗中加害,但床上发现毒蛇,以及那蛇毒又十分奇怪,因此也有些怀疑起来,我在暗中等了十来天,无奈八熊防备十分森严,再也找不到下手机会,当时我想,老鬼自断双腿,我第一步计划已成功,隔一段时间再来,我才只好走了,哪知就是那次还未回到琼州家中,便遇上秋天文他们那伙人。”
恨恨的瞪着秋天文又道:“若不是你们多管闲事,废去了我的武功,八熊等不到你们去早该死了,说起来你们中九人死在关外,也算是冤冤相报,自种恶因。”
秋天文哼了一声,喝道:“难道你会有好下场?”
古一夫大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姓古只要能看着所恨之人一个个的倒下去,虽然你这老鬼还活着,但这二十年来你们所受的痛苦比死去的人还难受,哈哈,我虽死何憾?”
叶赫金道:“后来你就化名君不归又去长白山?”
古一夫点点头道:“我武功被他们废去之后,四下打听恢复之后,花了整整两三年时光,才打听出天下武林,只有习那老鬼的‘归元心法’,才可使武功恢复过来!”
叶赫金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故意引出饿狼,逃到我师傅门口,让他老人家救你!”
古一夫道:“不这样那老鬼收留我吗?为了要那老鬼传我‘归元心法’,所以我伪装忠诚老实,在他身边为奴为仆,唉!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那么做能经常看见芸娘,一举两得,所以我才用了苦肉之计,冒了一次大险,哈哈,我居然又如愿以偿。”
他得意的看了众人一眼才又说道:“最初那两年,我隐藏着心中的仇恨,对八熊必恭必敬,不敢露一点破绽,是想争取信任,等到老鬼传我心法,不但能恢复原有武功,而且还能习得到老鬼一身所学,那时再杀死八熊,并进关来找秋天文这一伙人报仇,哈哈,说来也真巧,中原十杰居然去长白山找八熊较技,给我一个毫不费事的一网打尽的机会,更意外的是,由于八熊之死,老鬼身边已无一个懂得武功之人,他自己又行动不便,于是,不等我请求,那老鬼自动传我‘归无心法’和武功。”
叶赫金道:“难道我母亲始终不知道你就是古一夫?”
古一大道:“那是八熊死后之事,有一天,我在后园中锄草,她忽然走了来。”
‘君不归!’
‘夫人有何吩咐?’
‘梅树开花了。’
‘是的!’
‘你共种了多少株?’
‘大约有数十株吧,详细数字,老奴记不得了。’
‘你也爱梅花?’
‘因为夫人喜欢!’
‘咦!你怎么知道的?’
‘这……’
‘说呀!’
‘啊!是这样的,我见夫人每次来园中,都在梅花树前留连欣赏,所以老奴才知道!’
‘因此你也种了许多?’
‘是的!’
‘你是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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