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万千,流动无定。
他手一扬,最后出现的“气戟”,直直捅向萧玦后心。
萧玦立刻将阴离拖来一挡,与此同时班晏一个翻身倒飞而起,嚓得掠过来,手中一道彩光锉然一架,怒道:“大祭司在他们手中!”
水镜尘微笑,“哦……抱歉,我忘记了。”
班晏哼一声,撒开兵器,谁知她手刚一挪开,水镜尘掌中气戟再次称为气枪,光芒暴涨,一枪搠向阴离!
“你!”班晏气得几乎吐血。
那一枪去势狠厉,好似不搠死阴离不罢休,却在半途突然折成两半,变化成了双节棍,前棍忽的一折,风声忽忽直击楚非欢面颊!
楚非欢却已在先前班晏架开水镜尘那一刻便滑了出去,那猛烈的滚风直打在他身后,豁拉一声地面出现一个长形大坑。
此时秦长歌那边已经成了一个长蛇形,阴离被顶在最前,楚非欢其后,萧玦最后,秦长歌被护在中间。
死人踢开虚掩的大门冲出台阶,小镇上长街凄冷,风声呼啸,树梢山的夜鸟仍在沉默的下望,各处残破的檐下挂着幽暗的灯笼,在风中有节奏的摇晃,那悠悠摇摆的姿态,令人看着有些发窒,混沌的黑暗里飞雪旋转着飘落,冰雹仍然在雪中不断坠落,簌簌声里有种憋闷的沉静。
每个人对哦要觉得心里紧紧的,想说话都有些憋不上气。
长街上,从地底窜出的彩盅教等玄螭属下投鼠忌器,面面相觑,楚非欢一言不发,只是冷然将阴离向外顶了顶,诸人便只有后退。
外圈却突然出现了些素衣马冠的男子,并不后退,僵僵的站立在那里,眼睛直看着水镜尘。
楚非欢冷笑道:“不用看,尽管攻击,你们谷主,一定是很希望阴大祭祀趁乱被杀的,省得被我们挟持。”
班晏的脸色变了变,水镜尘已经悠然笑道:“很好的离间计,可惜我和大祭司早已捐弃前嫌,结为盟友,南闵国灭,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利益纷争,却有了共同的敌人,任你怎生离间,都是没用的。”
楚非欢不理他,只是微微偏头,听秦长歌细语,随即在她掌心写字,随即握紧了她的手。
“是吗,”萧玦接口笑道:“谁说没有利益纷争,杀了朕,灭了西梁,地盘怎么分?这是不是得挣?”
“陛下,天下传闻你英风磊落,仁厚天子,不想也心思如此诡诈,”水镜尘面带欣赏的看着萧玦,淡淡道:“只可惜我们都不是三尺幼童,利弊权衡,得失轻重,自有分寸,不劳赐教。”
他一弹手指,指中真气所化之枪突然又成了剑,光彩如虹一耀,他冷然道:“挡住他们!不许伤及祭祀大人!”
轰然一声,内圈才光滑碟版招展,外圈素衣流泉般奔泻,一阵眼花缭乱的走步,各走防伪,长剑相交,锉然声响里,剑幕如墙,森然林立。
秦长歌突然仰头,长啸。
女子声音监理,啸声又带了充沛真气,宛如一根极细的利线咝咝的割过平静陈滞的空气,刷的一下将夜的肌理悍然割开。
砰砰砰砰连响,整条长街上的纸灯笼都炸了开来,摇摇欲坠却没坠,仔细看过去似有细线相连,而此时楚非欢清啸吱声也已到了,新一轮摧毁中,细线纷纷断裂,灯笼坠地,怕怕连声中燃气黄绿色火焰,隐约火焰中还有蠕动的物体,挣扎着被烧灭。
水镜尘和班晏都面色一变,萧玦不待他们反应,一仰首厉啸干云,扑啦啦的那些树上的沉默的夜鸟们,一部分无声诡异展翅飞向高空,另一部分却僵僵木木的栽落树梢。
哈哈一笑,萧玦再啸,这回啸声更加响亮清越,远远传开,不似先前,过分瘆人的安静,连声音也好像闷在皮鼓里出不去。
远处隐隐传来杂沓声响,号角声,马嘶声,整军声,外围阵法阵眼已破,萧玦的啸声传出镇外,惊动大军。
近处,原本阵法所困的凰盟暗中保护的属下,飞跃而来,一路和南闵中人短兵相接,兵器相交激发的火花,在暗夜中闪出一溜暗光,死不断眨动的眼睛。
现在局势撑了诡异的五花肉形,最外圈,是赶来救驾却不得其门而入的二十万大军;次外圈,南闵人和阻拦大军的阵法;再次,凰盟属下;再次,又是南闵人;再次,互相对峙的秦长歌萧玦楚非欢阴离和班晏水镜尘。
双方纠缠在一起,看人数,自然西梁为众,看形势,双方各有弱处,单看谁先抢得先机,谁就赢。
“蠹鸟阵控人气息,时辰越久越会为其所趁,所以你才不急着救人或杀我们,是不是啊水谷主?”萧玦不急不忙,斜瞅着水镜尘,朗声一笑。
“劈破长空,冲裂天地,朗朗乾坤,明月如洗。”秦长歌一引,一只眼睁一只眼闭,很滑稽的瞅着水镜尘,“你那灯笼和鸟做得以假乱真啊,看样子,以后要是做不成谷主,做个小贩也是奇才啊。”
水镜尘毫不动气的微笑,道:“若是做了,还请师太赏光。”手一挥,两圈人马飞快转动,剑光和彩光交织闪动,看得人头晕。
楚非欢冷冷道:“儿郎们,结阵!”
外圈的凰盟属下训练有素,不过须臾之间,亦成日月经天阵法,反攻了彩蛊阵外的水家的属下,水镜尘扬眉看了看,轻轻咦了一声。
萧玦秦长歌三人却已互视一眼,目光中同样一个字。
“闯!”
身形跃起,横跨长空,呼啸风声里萧玦青光剑和楚非欢飞鱼剑都光芒暴涨,牢牢护住秦长歌,秦长歌则卑鄙的用黑丝拉紧阴离,顶在自己前方。
四面八方彩光如练,与飞舞的雪花冰雹混杂一起,交织成瑰丽的光网,每隔五个人,光芒便越发艳丽点,彩光跃动,不时射出细小彩珠,宛如雨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