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可以反败为胜。
“托塔天玉”牛钊闻声退步回首,道:“罗少侠为何出声阻我一拼?”
罗成道:“牛兄请暂退下,钟大侠等四位也请让开,暂时把守三边门户,让区区来向凤堂主领教领教!”
五位高手迟疑地后退,分站二边门侧,他们心中惊疑着,觉得罗成如此年轻,居然要孤身一拼,实在太危险了。
得知逃出天星宫的计划,都在罗成心中,所以无形中这些过去武林中的高手,俱把罗成当作中心依靠,对他的安危,自然更加关心了。
可是商凤的神色却变了一变,刚才的狂态似乎收敛了不少,盖她是明了罗成身世之故,是以不敢掉以轻心。只见她冷冷道:“小子,看来你好像是这些人的头儿?”罗成沉静地道:“不错。”商凤冷笑道:“你父亲二十余年前逃离本宫,带走了四名苦回,想不到今天你也学起你父亲的样来,莫非还以为能侥幸逃出去吗?”
罗成一晒道:“若无把握,我岂会轻易行动,天星宫偏激流于邪恶,谁会愿意被人终生奴役,不见天日。”
商凤沉声道:“我问你,琼娘传授了你多少武功?”
罗成淡淡道:“凤堂主,你在担心吗?”
商凤神色微变,嘿嘿笑道:“纵然你得了琼娘全部真传,以你年纪,本堂也不放在心上。”“很好,现在可以动手了。”
商凤目光一扫,道:“这些人当中,你倒还算是个英雄,不仗人多,单身相搏!”
罗成微笑道:“情形不同,岂能一概论英雄,他们受苦数十载,已对你恨人切骨,自然想一举置你于死地,怎顾得江湖规矩,而区区在下,受苦日浅,仇恨之心,没有他们深切而已。”
商凤一哼,道:“我不管仇深恨浅,只要动上手,恐怕一样要制你死命!”
“那要看你的鞭法灵不灵了?”
“好,不愧是琼娘的儿子,看在你像个人物,姑奶奶也不占便宜,你用什么兵器?”
罗成微微一笑道:“十八般兵器,件件都能使用!”
他已用出攻心之计。
商凤的神色又变了一变,道:“那你选吧!”
其实用不到选,因为山洞中除了脚镣铁链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兵器。
商凤是故作大方,却正遂了罗成心意,他发觉她心中有点惊疑不停,必定是由于母亲关系。
由此推测,母亲当日在天星宫中,不但地位比她高,想必功力也比她高,致使她暗有忌惧之心。
这是对方一个弱点,虽然仅是一个心理上的弱点,也大可予以利用。使她揣测不出自己对天星宫武功到底知道多少?
转念中,目光一扫,倏对“铁面飞卫”道:“钟大侠,请把挂在壁上的铁棍拿来!”
“铁面飞卫”立刻取下铁棍,双手送上。
这铁棍只不过二尺长,一头尖锐,一头方钝。罗成丢了铁链在手中称了称,觉得比长剑重了些,但还可以代替长剑用。
他也不作势,道:“堂主可以动手了!”
商凤注意着罗成每一动作,浓眉一皱道:“琼娘授你的难道是棍法?”
罗成自然不能说是剑法,微笑道:“不错。”
商凤神色又变了一变,道:“你先出招吧!”
罗成哈哈一笑,道:“你不是说动上手就要我的命吗?何必再虚伪客气?”
商凤一哼,脸泛杀机,鞭势一放,已挥出一招。
鞭梢生风,但却不疾不徐,迥异刚才的诡疾辛辣。
罗成手握铁棍中间,平举胸前,目光澄清,注视鞭势,一动不动。
他抱着以静制动之心意,看似沉稳如山岳,其实心中也紧张万分。
说话可以用唬,功力却是硬碰硬的工夫,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生死之间,不能差上一点。
眼见鞭影已近颈项,倏又呼地一声,商凤抖动长鞭又撤了回去。
这情形看得旁观群雄奇怪万分,但罗成却心中有数,看来自己刚才虚虚实实的一番话,当真抓对了药方,使得对方心有所忌,测不出自己的深浅。
说时迟,那时快,呼地一声,商凤又是一鞭挥至,这一鞭气势与刚才大不相同,不但恢复了原本辛辣灵巧,而且由直抽变成拦腰横扫,雷霆万钧之势,大有摧山撼岳之威。
鞭临腰际,罗成才竖棍,轻轻向鞭梢七寸之处粘去。他用的是阴柔之劲,铁棍粘上鞭身,梢尾顿时卷飞绕在棍上。随着一声大喝:“脱手!”握住铁棍上的鞭梢往回一拖。
这刹那,长鞭被拉得笔直,已由拼把变成拼力。
商凤心中虽惊,却仗着一身沉厚的功力,仍未放在心上,冷笑一声道:“不见得!”
双手握住鞭柄,运出十成功力,猛力往回一带。
那知一拉之下,觉得毫不费力,方知不妙,罗成已身化长虹,电射而出,以棍当剑,和身刺出。
系知他早已蓄势欲动,再借着商凤自己用力回拖,借力蓄力飞射之下,其疾速劲力,不言可知,无与伦比。
只听得一声惨号,接着一声闷哼!
罗成一根一尺铁棍一半插入商凤的腹部,在痛极反噬下,商凤也用鞭柄,重重敲在罗成后心。
这一记敲得罗成摔倒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但他终于咬紧牙齿,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却见商凤双手捧着插在腹上的半截铁棍,巨盆似的脸上,汗水像黄豆一般,滴滴而落,目光狰狞,神态凶恶可怕地屹立着,犹身不倒。
“托塔天王”已一个箭步上前扶着罗成,铁槌护胸,唯恐商凤垂死之下,再出手袭击。
罗成却一抹口角鲜血,脸浮微笑,目注商凤道:“凤堂主,你终于败在我手下!”
语气衰弱已极。
商凤一双眼珠,几乎突眶而出,抖声连连大笑道:“好,好,琼娘居然把‘震天三棍’传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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