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戒备。”“是!”黑衣大汉飞身上马离开。“辣手青面魔”道:“我们也可以迎上去了。”于是二人缓步而行,向回走去
“碧目魔君”边走边道:“大哥,昔年绿林总瓢把子‘托塔天王’牛钊失踪二十余年,如今居然再现江湖,而且竟与罗成合在一起,你说可信不可信?”
“辣手青面魔”嘿嘿一笑道:“牛钊昔年横行天下,出手做案哪有留过余地,岂会只向万顺镖局讨五百两银子而不伤一人!不过据说那个粗汉无论个子兵器与昔年的‘托塔天王’一般无二,实令人将信将疑!”“碧目魔君”道:“可是我怎么也不信!”
“辣手青面魔”阴笑道:“无论他是真是假,对我们来说,有利而无弊。嘿嘿,若没有姓牛的,咱们与姓罗的水火不同源,真还无法伪装藉口留他下来哩!”“碧目魔君”桀桀笑道:“大哥这想法确是不错。”
二人谈说间已走出里余,但见远处一辆双辔马车迎面驰来,远远望去,车辕上正有一个像巨无霸似的大汉。“碧目魔君”与“辣手青面魔”双双站于道旁招手呼停。
车辕坐的自然是“托塔天王”牛钊,见状立命车把式勒缰停车,喝问道:“你们二人有啥事?
“辣手青面魔”装出恭敬的神态,抱拳道:“耳闻总瓢把子重现江湖,在下与二弟年永泰特来迎驾。”
“托塔天王”牛钊怔道:“消息真快,你们怎么知道的?”
“碧目魔君”桀桀笑道:“总瓢把子现身南海,夜闯万顺镖局,早已传遍江湖,在下与大哥虽然出道较晚,但久已仰慕总瓢把子威名,是以天天迎候,盼能一睹风采,说出去咱们二个亦增不少光采!”
天下世人哪个不喜高帽子,何况这是牛钊重入江湖后第一次见人恭敬卑礼,也勾起了昔年英雄岁月的回忆。当下咧嘴一笑,道:“不必如此多礼,但不知二位在那里开山立柜!”
“辣手青面魔”忙回答道:“在下秦厉,永掌九宫山三十六寨总舵,二弟年永泰为总舵总监察,为了接待总瓢把子,已在山上备下了水酒一席,希大驾光临,由兄弟敬上三杯!”
昔年在绿林道上,这是常事,何况以自己地位,这些开山立柜的头儿唯恐巴结不上。“托塔天王”牛钊想到这里,咧嘴笑道:“难得你们还记得我……不过,我还得问问主儿!”
“辣手青面魔”故作惊讶道:“想不到总瓢把子还有主人,想必贵主人必是位举世罕见的高人,何不请一齐下车,同赴山寨,也让在下兄弟能一亲仙容!”
这就是秦厉阴险之处,他的目标明明是罗成,但却不提只字,装作不知。只要骗得牛钊下车,不愁罗成不跟下来。牛钊欣然道:“好好,你们等一下!”连日赶路,难得痛痛快快喝一顿,如今有不花钱的酒席送上门来,自怦然心动!他正要转身向车中请示,罗成已在车中道:“牛钊,告诉他们盛意心领,我们要赶路!”“少主,时已过午,咱们正要找地方打尖,何不在此叨他们一餐,吃饱上路,也耽误不了什么!”罗成沉声道:“他们竟知道我们此刻经过,足证万顺镖局已传出了风声,而我们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却在道上伫立恭候,由来莫名。必有险诈,须防宴无善宴,酒无好酒,若生事故,岂不节外生枝!”
这番话分析得透透澈澈,牛钊不能不听,遂对道旁“辣手青面魔”抱拳道:“我家主人说盛情心领,因要赶路,下次再行叨扰!”“碧目魔君”忙道:“总瓢把子难道不赐兄弟一点薄面?”牛钊歉然道:“少主之言,咱家不能不听,告辞了。”指挥车把式,抖缓前行。“辣手青面魔”居然不动声色,恭送如仪。
但当车行渐远,看不见后,他抖手发出了一枚传讯烟火。
这时,牛钊坐在车辕上满肚子的不舒服,他感到罗成太过小心谨慎了些。
方过一里,却见前面路上乱木山石,堵住道路,像座山的。丝毫无法通过,车把式己收缰停了下来。罗成已在车中问道:“怎么又停了?”“前面好像山崩,恐怕得等候片刻,我去清一清!”牛钊说着忙跳下车跑到前面,动手清道。
阻塞的是十多块巨石,几棵密枝巨树,但这些并难不倒神力天生的“托塔天王”。
见他推开半人高的岩石,犹如小孩丢石子一般地轻松。可是就在他推开第六块巨石时,却未注意到地上有一根白丝俟然弹起。接着树旁左右二大树倏然一动。
随着道两旁出现两块高大的沉重木牌,牌上嵌满了以木头削成的尖锐木刺,呼地夹着风声,疾速向牛钊挟撞而至。
这原是山中猎户专门捕杀凶恶猛兽的陷阱。牛钊正又推动巨岩,闻风注目大吃一惊,慌忙退身闪开,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两旁山腰草中现出一大批黑色劲装大汉,手中却握着弓匣!
机簧响处,箭如飞蝗,齐向牛钊与马车射至。
牛钊做梦也想不到恶计连环,险外有险,降魔杵在肩上未及抽出,惶急之下,退已不及,逼得功运双臂,一声大喝,挥舞挡箭。
但这些箭都是创自昔年诸葛孔明的“诸葛弩”,箭身短小而劲疾,岂是闪身所能抵挡的,刹那之间,双臂已中了十余箭,就在这危急关头陡然响起二声叱喝,车中射出两道人影,挟着二道寒芒,分向两旁射去。
山道二旁草丛中的黑衣大汉顿时响起阵阵惨号声。这些喽罗哪是香芸与罗成的对手,在矫如游龙的剑光下,如斩瓜切菜一般,转眼了账了大半,其余眼见势头不对,走为上策,纷纷狂奔而逃。
香芸与罗成赶走了埋伏,双双飘落牛钊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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