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们分明在为罗成帮衬撑腰!”
“沧浪神刀”大笑道:“天下第一帮的宗旨,就是扶弱锄强,专打天下不平。罗公子的情形,正适合本帮宗旨,就算为罗公子撑腰,有何不可?”
崆峒掌门怒喝道:“假如本掌门不同意呢?”
“不同意尽可退出不管,并无人要你崆峒派非管不可?”
崆峒掌门气得眼珠翻白,大叫道:“若本派非管不可又如何?”
“沧浪神刀”脸色一沉,冷冷道:“谁不服气,都可以冲着天下第一帮说话,反正这件事,老夫是管定了。”
话声一顿,注视天寂大师道:“刚才你和尚说过不论罗公子有罪无罪,必定交出罗夫人,这句话算不算数?”
天寂大师道:“老衲既已负责,岂能言出不算!”
“沧浪神刀”颔首道:“很好,罗公子,要他们把令堂送往何处?”
罗成面有难色,道:“在下家已毁,容我想想……”
“铁面飞卫”接口道:“罗公子若无适当地方,就不妨暂时借居本帮。”
罗成一揖道:“多谢二位前辈!”
“铁面飞卫”对天寂大师道:“和尚,你已听到了,咱们就在九溪十八涧本帮总坛坐候你送罗夫人了!”
说完对罗成道:“公子若已无事,何不到本帮一游!”
罗成拱手道:“区区先行告别,日后自当有所交待。”转身与“沧浪神刀”“铁面飞卫”扬长离去。
崆峒掌门是气极。身形一长,就欲扑出去阻拦,正义帮主却低喝道:“咱们暂忍几天,等他们立帮大典之日,嘿嘿!还怕出不了这口气。”
罗成在“沧浪神刀”与“铁面飞卫”一吹一唱,巧妙的安排下,名正言顺地留在九溪十八涧,天下第一帮的总坛中。
第二天中午正在大厅中商议,只见“瘟地太岁”飞奔进来报道:“帮主,正义帮派人送罗夫人来了!”
罗成一跃起,大喜道:“在什么地方?”
“已到寨外。”
“沧浪神刀”站起来道:“咱们一齐出去迎接吧!古坛主,你立刻命人在后寨准备一间好房间,拨二名女眷侍候。”
“是。”
于是一行人直奔寨外。
只见寨门口已停着一顶像木床一样的躺轿,挂着紫红色的流苏帐,除了二名轿夫外,还有一个年轻人,竟赫然是少林弟子赵希凡。
只见赵希凡拱一拱手,冷冷道:“在下奉师叔之命,护送令堂来此,请你看看,若无其他,在下就告退了!”
罗成闻言立刻奔近轿边,挑开帏帐。探首一望,只见母亲静静地躺在轿中,盖着棉被,阖着眼皮,似在熟睡!
睽违半载,历尽艰险,如今重睹慈容,使得他心中一阵激动,俯身轿边,轻轻唤道:“妈……孩儿在此……”“妈……您还好吗?”
连叫二三声,床上的罗夫人依然丝毫无反应,似已熟睡。罗成心中蓦地升起一股不祥之念!“莫非已经死了!”惊疑之下,立刻手伸入被中,抓住母亲手腕,按住脉膊,却感到脉膊仍在跳动,而且跳动得很正常。“妈……妈……”他透了一口气又连叫二声,见仍无反应立刻钻出帏帐,转身问赵希凡道:“这是怎么回事?家母以前不会这样!”
赵希凡冷冷道:“据说令堂这两天颇为痛苦而不安定,为怕途中辗转滚落轿下,所以临行时大夫给她服下了安眠药物,可能要到夜里才能醒来。”
这时,“沧浪神刀”等人也一齐走过来探视,闻言道:“罗公子,还是抬进去吧,少林高徒之言,谅必不至有错。”
罗成点点头,“托塔天王”牛钊一挥手,立刻上来一名帮徒,连轿抬起,进了大寨。
“沧浪神刀”笑道:“少林高僧果是信人,请小兄弟回复令师叔,本帮主感谢他守诺之义!”
罗成也一揖道:“在下也多谢赵大侠沿途辛劳,护送照顾之德。”
赵希凡冷冷道:“不必了,敝师叔命在下转告帮主,大典之日,还要上山恭贺贵帮开张之喜!”
“哈哈哈,欢迎,欢迎。”
“任务已了,在下就此告辞!”
赵希凡一抱拳带着二名轿夫立刻转身而去。
罗成已迫不及待地奔向后寨,“沧浪神刀”与“铁面飞卫”“瘟地太岁”三人仍回到大厅落地。
“瘟地太岁”首先道:“看来这位正义帮主倒还是一个人物,言出信守,毫不拖泥带水。”
“沧浪神刀”叹道:“我当时以为他必是莫于道的同党,如今看来,倒是我多疑了。”
“铁面飞卫”道:“罗夫人是送来了,但是我想莫于道决不会如此甘休,就是正义帮主,也不会把上次那口气,蹩在肚里,不想报复,恐怕后面还有鬼计!”
“沧浪神刀”笑道:“罗夫人送了回来,咱们已无顾忌,纵有鬼计,只要咱们小心防范,有什么可怕的。倒是立帮大典,还存下二十天,听刚才那个少林弟子,口气不善,恐怕还有一场好戏,咱们得准备一番。”
“铁面飞卫”道:“老大,咱们人手实在太少了。”
“瘟地太岁”接口道:“关于这点,牛老大早已要我把江南的绿林同道拉过来,增加本帮的实力,敝职已派人四出游说,而且二处同道已有回报!”
“沧浪神刀”高兴地问道:“哪二处同道?”
“一处是两淮绿林道总瓢把子‘飞天虎’裴震,手下拥有十四处窑子,数十好手,带着五百徒众,在二淮地带的同道中势力最大,他是仰慕牛老大之威名,甘心投诚。
另一处为洞庭君山‘翻江蛟’胡立行,八百里洞庭山在他势力范围之内。他本是牛老大昔年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自牛老大失踪,才跑到洞庭君山独当一面,但我一派人通知,就毫不考虑地答应下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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