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十余名金环门高手,立刻缓缓后退。
罗成一招未得手,天星宫主跟着出手,她已运足全身功力,人如电光一闪,张臂向莫于道抱去。
这情形看如疯狂了一般,全无招式可言,其实却是天星武学中最深奥的一手武功——“抱月摘星”。
双臂中间由潜劲一逼,犹若真空,不但具有吸力,只要一被抱中,纵是大罗神仙,也骨骼尽碎,化成血泥。
莫于道这时刚飘退七尺,方自落地,猛觉自己身躯如欲离地向天星宫主冲去,这与他所施的阴阳真经上奇学有些相似,哪有不知厉害的道理,慌忙双臂回圈,阴阳二道奇异的罡气也逼射而出。
场中立刻掀起像龙卷风一般的气流,呼地卷空四飞,周围林木咔嚓连声,竞断了十余株。天星宫主前冲的身躯却被这股潜劲逼得倒退十余步。她究竟伤未痊愈,一招力拼之下,居然差了莫于道半筹。
这时金环门高手已由莫于道断后,在向后慢慢地退。天星八姥眼见宫主踉跄后退,齐声道:“云娘保护宫主,待我们来对付这恶贼!”八人齐齐移步,仗剑向莫于道逼去。莫于道厉笑道:“你们谁是我的对手,竟然还不死心,火令主,丢二个玩意儿,给她们尝尝!”“遵命。”在往回返的一名金环门高手陡然双手齐扬,二颗如鸭蛋卵般的黑球向天星八姥疾射而至。
这二件暗器射出,莫于道身影立刻疾退!妫姥与妲姥双双怒哼,举剑就挥。这刹那,罗成已发觉不对,大喝道:“姥姥,挡不得!”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轰!轰!二声巨响,接着火花四射,烟屑纷飞。火光烟屑中,只听见莫于道得意地大笑,天星八姥凄厉的惨嗥,天星宫主的惊呼,响起一片。
等烟雾消散,莫于道与三十余名高手,早已不见了影子,只见妲姥浑身火伤,在地上呻吟,妫姥一条右臂齐肘而断,八姥已经气绝,其余的人皆被这二颗火药暗器,炸得衣裳破裂,狼狈不堪。
天星宫主眼见这种惨烈景象,星眸喷火,银牙连咬,天星宫自再复江湖,境遇如此之惨,这是第一遭。她恨恨道:“云娘,你照顾姥姥们伤势,其余的跟本宫追敌!”
罗成慌慌道:“追不得,陇西火神已被那恶贼收罗于手下,他们必定会以火器来对付你们的!”
天星宫主恨恨道:“我不甘心。”
云娘也劝道:“宫主别着急,此去太行,不怕找不到他算账,现在还是为姥姥们看顾伤势要紧。”
于是,天星宫人纷纷把伤者抬入屋中。
八姥已死,回天乏术,受伤的妲、妫二姥,好在有灵药,经过服药包扎,一阵忙碌,除了外伤需要稍待时日合口外,其余已无大碍。
其余姥姥分别更换衣服,劳累了一夜,大家都需要休息一番。
这时,云娘向罗成暗暗施了一个眼色,罗成会意,走到天星宫主面前,深深一揖道:“宫主,在下固执偏见,致成连香风波,衷心槐咎,希望能赐宽恕。”天星宫主一哼,转过身去,她外表虽仍倔强,可是星眸迷-却已泪水盈眶。想起仅不过两日之隔,自己由冰心玉洁的少女变成了残花败柳,面对暗中倾慕的罗成,又悔又恨,怎不心如刀割。
罗成一叹道:“在下自知有负宫主,但望以后能略效微劳,以报万一。”天星宫主终于强忍下悲痛,淡淡道:“往事不提也罢,云娘,你刚才说太行能找得到那恶魔,你怎知他会去太行?”云娘忙道:“罗公子曾得一幅三皇宝藏图,莫贼人虽在此,但早已遣门下高手前往掘宝,此刻他除了赶往太行外,决不会到别处去。”天星宫主道:“三皇藏室又是怎么回事?”罗成知道她是伤心人别有怀抱,故意岔开话声,正好也能免除自己尴尬,忙接口把三皇事迹,略为叙述。
天星宫主听完,道:“既然如此,二位姥姥就在此养伤,八姥遗体暂殓于此,我们休息片刻,立刻赶往太行,若不把此魔割上千刀,誓不甘休!”
罗成道:“宫主不妨多休息一二天,不怕这恶魔飞上天去,同时我还要回去看看我娘!”
天星宫主冷冷道:“你要走就走,没人留住你!”
罗成神色一窘,云娘却含笑道:“罗公子,我们宫主就是这种娇生惯养的脾气,你就走吧,咱们就在太行会合。”
罗成何尝不知道女人就是这种脾气,你不迁就她,她要恨你,迁就了她,她又摆架子,于是,忙拱手道:“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离开了小楼,罗成如飞穿越丛林,回到西子湖畔,发觉湖畔已无舟船,正自沿途眺望,倏听得一阵款乃之声,循声而视,只见一条小舟,自湖心经过。
“船家,快来摆渡,多给银子。”那摇橹船家听得人叫唤,立刻运桨如风摇了过来。
罗成急于回去,未等船靠岸边,就飞身上舟,这时他才看清这般家头戴竹笠,青布包头,竟是个女的,只是对方低头划桨,一时看不清面目。
罗成上了船,那船娘已划桨转向湖心,边问道:“公子去何处?”“九溪十八涧。”罗成掏出一锭银子道:“这些船资全赏你了。”船娘道:“多谢公子慷慨。”
罗公子陡觉这种莺声呖呖的语声好熟,不由一怔,他人本站在船中,好奇之下,立刻坐下,凝神一望,不由失声道:“燕姑娘,怎么是你!”摇船的竟是“七剑神君”之女,昔日的未婚妻,这大大出于罗成意料之外。
只见燕玉姬微微一笑,道:“成哥!总算你还认识我,其实我在这里已等了三天多了。”罗成怔怔道:“你一直在何处?令尊呢?”燕玉姬道:“我与家父一直在金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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