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见了你这瞎了眼的老王八这付熊相实在又气恼又可怜……”
“住口!”金牌帝君暴吼道:“果然又是你们,三个都到了,那没开口的想必就这是姓罗的小子了。”
好灵敏的听觉,罗成心头骇然一震,觉得对方虽然双目已瞎,仍未能轻视。
只见金牌帝君仰天狂笑一声又道:“小子,你不要以为不开口,老夫就看不到你,老夫坐在这里,就是等你自投罗网,索还瞎目之仇!”
罗成冷冷道:“金老儿,莫老贼呢?”
金牌帝君厉声道:“莫先生就在附近,只怕你已没有希望再去找他了。”话落人已站起来,缓缓取出那件怪兵器——血苏如意杆。
罗成倏悄然走近“沧浪神刀”身边悄声道:“大哥鱼鳞刀借我一用!稍待你们坐下,绝不可动,一切由我来对付!”
“沧浪神刀”递上手中长刀,目光却疑惑地注视罗成,意思说:“行吗?”
罗成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点点头,但他心头之沉重却不敢表达出来。
金牌帝君已厉声道:“罗成,你用不着鬼鬼祟祟,老夫拼上一条命,也非杀你不可!”
刷!旗杆一挑,流苏蓬飞,如电似风,向罗成刺来。
“你们快躺下!”
罗成一声大喝,身形倒掠三丈开外,他是引诱金牌帝君追过来。
哪知金牌帝君并不追赶,狂笑道:“老夫先打发你们三个上路!”
血苏飞蓬,金芒像地狱中融融燃烧的火焰,快速得似已没有空间距离,夹着无比劲气的劲风,向“沧浪神君”、“铁面飞卫”与“托塔天王”牛钊三人同时卷到。
三个人一齐都凛然变色,他们感觉是一样,觉得金牌帝君这一招几乎是朝自己致命处招呼,“沧浪神刀”心中早有成竹,他不吭气也不挡,双足钉地,人向后一仰,就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他知道凭自己功力绝非敌手,所以干脆依罗成的话屏住气息躺下。
“铁面飞卫”却不同了,他心中有点不服气,提足毕身修成的一口真元,功贯掌心,嘿声吐气,力甩而出,正是他威震江湖的“生死掌法”。
牛钊是吃过若头,但他却忘了罗成要他不出声躺下的告诫,身形倒掠,拔脚就退。
嘭!
“铁面飞卫”毕身功力的一掌立刻与金牌帝君的力道碰在一起,却像碰在铜墙铁壁上,哇!张口喷出一道鲜血,人被震飞出七步开外。
金牌帝君此刻脸上是狰狞恐怖的,像疯了一般,一招未完,伤了“铁面飞卫”,身形毫不停留地一转,如怒矢一般,向牛钊追到。
这许多变化快得连眼都来不及眨一眨,牛钊身形方自落地,急旋的劲力与破空声已点近后背,那份快速法儿,使牛钊几疑是另一人。
他怎么也料不到一个瞎子比长了眼睛的人还灵。其实他忽略了自己掠动时的动袂飘衣之声,在金牌帝君的听觉中,变成了追纵目标。
铁杵斗然一翻,牛钊大旋身,拼上老命,正想硬挡一招,在这电光石火刹那,厉喝陡然响起:“牛兄弟快退!”
一道光影直射而至,金芒冷电带着一溜呼啸,如鬼魅灵蛇般,钻入漫天金影流苏中。
叮叮,当当!一连串撞击之声响起,两条人影一合即分,罗成已是额角冒汗,横刀屹立。
牛钊早已再退六尺。站在一具尸体旁,心跳不已。
金牌帝君巍然不动,厉声道:“小子,老夫想要你留在阳世多活一会,哪知你却偏要先第一个死!”
罗成一抹汗珠,沉笑道:“只怕你今生难以偿愿!”
“小辈,你就试试!”
身形蓦地掠射,血苏如意杆已猝然向罗成胸前斜挑而起。
半个身躯倏然舒展,像陀螺一般,刀随身转,罗成一口气挥出八十二刀。
层层刀浪像浩瀚的海水,那么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金牌帝君厉喝一声:“好刀法,纳命来!”
在片片刀影之中,竟硬生生地抢近硬欺,叮叮哨哨……一连串震耳的音符中,金色流苏寸寸削断,但那柄旗杆像一条恶魔变幻的巨蟒,逼近中宫,直抵罗成前胸。
八十二刀竟然刀刀落空,伤不了金牌帝君一根汗毛,反而眼前险象已露,要躲元及,好一个罗成,此刻就看出他机灵,他身形陡然倒掠六尺,身躯几乎点地而飞,顺手抓起一具尸体,向前摔出。
尸身摔出,他人陡然躺在地,五指插地,停止不动。
这几手动作,一连串做成,追逼的金牌帝君完全靠耳代目,果然发生了错觉,血苏如意杆,一挺一绞,那具尸体已变成一片血雨,凌空四散。
“哈哈哈,罗成,你……”
他方停身口中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话未讲完,一道金芒自他脚底如闪电一般向他撩起。
满以为罗成已经伏尸脚下,金牌帝君料不到变生财腋,金芒方自带起一溜血花,这功力无匹的老儿已一声狂吼,身形如电,翻身腾上山道,一转眼就消失了影子。
地上,只留下一只右脚,齐膝而断,那血淋淋的断足,令人几乎作呕。
不过一盏茶时刻,一场生死搏斗,一场激烈的击杀,就这么悄然地过去了。罗成以刀柱地,张口喘着大气,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心房。他全身如浸水一般,湿淋淋地全被汗水所蒸透,英俊的神色,冷得可怕的苍白,像脱了力一般,连提脚的力气都没有。
三声欢呼,出自不同的方向,三条人影立刻掠近罗成身旁,牛钊哇哈哈大笑,道:“公子,要得,终于叫这老王八伤残而退。”
“沧浪神刀”一见罗成脸色不对,立刻道:“公子受伤了吗?”
罗成吃力地摇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帘调息起来。“铁面飞卫”道:“罗公子是过度消耗真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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