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公子爷,你总算回来了。”
罗成含笑道:“各位大概也累了,就一齐上车挤一挤吧,咱们一齐上九溪十八涧——天下第一帮。”
牛钊大笑道:“何必去那种山窝里,进出都不方便!”
罗成一怔道:“那要到什么地方?”
牛钊一指岔道尽头,道:“那不是公子现成的庄院吗?”
罗成愕然望去,果隐约见屋脊重叠,好大的一片。
那正是昔年被焚的“武林第一家”,但他记得家园早已成为一片瓦烁,怎倏平地耸起楼阁呢?
他不禁向母亲望去。只见商琼含笑道:“这是武林中八大门派,三帮六会出资为我们重行建造的庄院。”
“哦!”罗成明白了。
于是一行人向岔道行去。
新建的罗家庄比旧的广敞雄伟得多。
“瘟地太岁”正指挥着一干帮徒在庄门口种树的种树,打扫的打扫,布置的布置,显然,新屋落成不过是这几天的事。
一干帮徒及“瘟地太岁”见罗成到来,忙上前行礼。
罗成一一还礼,拍拍“瘟地太岁”的肩膀道:“这些日子来,你辛苦了。”
“瘟地太岁”咧嘴高兴地道:“公子,这是哪里话,我以前打家劫舍,碰上八派三帮高人还得扯风避一避!如今八派三帮见了我古某反过来打恭作揖,好不威风,十五年风水河东河西,我古福生算是过足了瘤头,这全是你公子带给我的光采,就凭这一点,我辛苦一点又算得什么!”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进了庄,一切就绪,罗成回到后院私人卧室,商琼已自后面跟了进来,道:“成儿,我有几句话跟你好好谈谈!”
罗成恭敬地扶母亲坐下,道:“娘有吩咐?”
商琼道:“听说宫主死了!”
罗成黯然点点头。
商琼轻轻一叹道:“真是红颜薄命,云大娘刚才还在要我问你,说天星宫怎么办?”
罗成一叹道:“天星宫的律例,我怎么作得了主,不过若以我的意见,宫中实在有许多地方要改革,男女不能婚嫁,实有违背人伦天理,不如还是解散了吧——”
商琼道:“我也是这么想,但这些必须经过七姥同意。还有一件事,必须你自己拿主意!”
罗成一怔道:“什么事?”
商琼道:“燕家女儿与你是早已订婚的,现在又多了冷家姑娘与香芸,你怎么办?”
罗成脸色微赤,叹道:“娘,我亦不知道怎么办?”
商琼笑道:“你自己种下的情种,怎么问起我来了。”
罗成道:“燕姑娘且不说,香芸是云大娘所托,没有云大娘,孩儿如今可能还被禁锢在天星宫中,至于冷姑娘,她爷爷更是为我而死,我又怎能不感恩图报!”
商琼道:“这么说一个也不能舍了?”
罗成黯然无言,他心中并非是不能舍,而是有难以取舍的痛苦。
商琼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为娘的就作主为你一并娶了,将来也可多二个人侍候我!”
顿了顿,又道:“但是谁大谁小,你自己分,分不好,是你自己受苦,这一点,我做娘的不能为你出主意,免得将来偏重偏轻,被人埋怨!”
罗成道:“娘不替我出主意,谁替我出主意,若以燕妹为大,似乎对不住香芸姑娘与冷姑娘,如以冷姑娘为大,只怕云大娘心中不愉,真难为煞人!”
商琼吃吃一笑,道:“为娘的有个好主意!”
罗成急急问道:“什么主意?”
商琼道:“不如三个媳妇,无分大小,一律平等,岂不天下太平!”
这的确好主意,只不过这样三头马车,大家和气还好,若有诅语,只怕倒霉的还是自己。
娘儿二个正在细细商量,庄院外倏隐隐传来一阵劈拍之声。
罗成一惊起立道:“出了什么事?”
娘儿二人急急奔向前院,才走了一半,只见牛钊急急迎上来道:“公子爷,有人送东西来了!”
罗成一愕道:“是谁?”
牛钊笑嘻嘻地道:“您老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说是多余了。”
见到牛钊那付高兴得意神态,罗成心已停下一半,边走边问道:“牛老哥,那轰隆隆地是什么声音?”
牛钊道:“公子爷,你连鞭炮声音都听不出来?”
罗成一怔道:“鞭炮?为什么要放鞭炮?”
牛钊道:“鞭炮也是人家送的,一番好意,咱们能不接受吗?”
说话之间已来到庄院门口,只是庄门口站立着十七个人,赫然是八大门派,三帮六会的首脑人物。
为首二人正是少林与武当二派掌门,二人端捧着一块横匾,披肩红布,上面五个泥金大字,正是“天下第一家”。
罗成与母亲走出门口,八派三帮六会的掌门人已齐齐一礼。
少林天痴大师道:“贫道与武当道友鉴于府上被焚,施主坚忍卓绝,终于替武林除一大害,正阳关义解‘鬼医’仁义为怀,犹见罗大侠当年遗风。特经商决,为施主庄上重行挂匾,以示天下武林共贺之意,望乞笑纳!”
罗成拱手道:“各位也太谬赞在下了,除害报仇,乃我罗成一已之私事,何劳各位跋涉而至,放炮加匾!”
天痴大师沉声一叹道:“少林以往多有莽撞,此来也求赎罪之意,少施主若是不纳,就等于看不起贫僧与各派掌门人了。”
这么一说,罗成就感到不好再推托了。道:“各位掌门人既如此坚持,在下只有敬纳了,但在下有一点异议,尚请乞纳!”
武当掌门人道:“少施主有何异议?”
罗成道:“这块匾上的字必须改一改!”
天痴僧愕然道:“如何改法?”
罗成道:“这‘家’字范围太小,除奸铲邪,并非我罗成一人之力,故请改为‘帮’字。”
八派三帮六会十七位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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