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厉害的,要不是发现得早,这只手怕不被凿成一个大窟窿?
目睹巨蛇独角厉害,明儿不敢以掌对敌,蓦地记起金牛宝剑锋利异常,正好用来对付大蛇。
霞光四射,金牛宝剑已被明儿拔在手中。明儿劲力大增,金牛宝剑正好合手,略看剑身,只见一弘如水,竟无半点杂色,暗暗叫声好剑,趁势一拦,倏地龙吟鸣起处,红光暴射,剑光圈起剑花点点,隐约金牛仆在其上。明儿知非凡品,暗想道:好剑没有套子,不是太委屈它了,看来这只怪蛇的皮倒真硬,正好杀掉它,给我的剑做套子,岂不很好吗?
遂持剑趋身蛇前,巨蛇几番吃亏已恨极明儿,凶睛暴露,直扑而来,明儿手握金剑,朝巨蛇头额猛劈而去,但见剑光所到之处,石破烟起、倾刻之间,巨蛇已倒在血泊之中,明儿定神朝巨蛇看去,突然对面石壁被金剑振碎的石块悉悉落下,便露出一个洞来,明儿好生奇怪为探原因,遂将洞口越挖越大,明儿发现里面如同这个一般大小的石窟。
爬了进去。忽然,他发现墙角处有一石床,且有一人在上,一线不动,明儿大骇,急忙提剑退至墙边,定睛细察,发现此人乃满头白发的老人,黄灰色的脸上,一对眼睛已深深陷了进去,嘴边紧闭,两支干枯的双手各自搭放在干如树皮的西腿之上,衣衫也破落得不知其长,明儿这一发现,确定老人业已物化多时了。
再一打量这座小筑精雅的石洞时,书斋围炉,古色古香的字画墨迹,琳琅满目,显见老人生前亦是高雅卓群之士。
倏见老人身前不远,一尘不染的四方雅桌上,一只白玉小瓶正压着一张字柬。
明儿连忙趋近观看,见这张已旧得发黄的字柬,龙飞凤舞地写着八行小楷:“入吾门者,自是有缘,葬吾遗蜕,了我心愿,白玉小瓶,先代奇珍,赠与来者,造化无穷。”
下署五字“南风真人具”。
打开白玉小瓶,瓶内盛装五颗碧青丸子,莹莹生光,一股清雅淳郁的奇香,情知老人所言不假,忙自揣入怀中。
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况且明儿心地忠厚,自得到老人留赠的奇药,当下就觅到一处地方,挥起金牛宝剑挖掘,金牛剑究非凡品,锋利万分,不消半个时辰就挖掘了个三尺深二尺宽的地穴。暗想再挖半个时辰,就可以完工,更加努力地挖掘下去。
泥碎四溅,砾土翻飞,明儿虽被溅得衣衫尽黑,但毫无怨言,反而更出力地继续挖掘。
“锵”,金牛宝剑触到极硬的东西,竟震了回来,明儿手擘一麻,金牛宝剑几乎脱手而出。
急忙睁眼看时,只见泥堆中露出一角乌黑的金属,明儿遂在金属四周慢慢地挖掘起来。
半晌,那乌黑的金属,显出全身,竟是一个尺来长,半尺宽的纯铁盒子,明儿也不细看,将铁盒子取出,金牛宝剑一指,铁盒应而落,盒内赫然露出二册羊皮册子,册面正端端写着:“南风真集”四字。
明儿不知究竟,将铁盒放在一边,恭恭敬敬朝南风真人叩了三个响头,暗谢老人赠宝之情,遂将南风真人遗体搬至地穴,用土轻轻地埋了起来。
工作已罢,舒适地吐一口气,揩了揩汗,继续行那图案上的打坐功夫,第十八式“和尚敲钟”。
明儿自服下“千年狸丹”之后,体内时而倒行逆流的血液,已经平服如初,“三阴血脉”的病已根除,体内一股纯精之气,已渐渐于丹田内结聚坚固。
明儿隐觉四肢布满一种含蓄极大的力量,只是练功不久,不能充当发挥。
饶是如此,南风真人的打坐静功,在明儿内力方面,打下极其隐固的基础,寻常的江湖中人,已难与明儿相匹巨敌了。
这次明儿却迅速地悟解了第十八式“和尚敲钟”。忽然想起了巨蛇,不知它怎样了,出去一瞧,巨蛇业已死去。明儿费了一番工夫,做成蛇皮剑套,从此这金牛剑遇到好套,明儿色然心喜。
匆匆三月已过,明儿“三阴血脉”一通之后,以他绝顶的聪慧,配合那练武奇禀“三阴血脉”,短短日子里,竟将石壁的七七式坐功完全领悟。不但如此,竟别出心裁,自个儿创了两式,预防打坐逆气时用的“顺收逆潮”、“活气畅血”两式。
坐功练成,明儿劲力收发已能由心自如,虽无章法,但能距离几丈远近,遥空击碎石壁。且跳跃如飞,力大无穷,最怪的是四肢布满一种含蓄的劲道,能越打越勇,力道也越大。经过几番剧烈运动后,竟自不感到丝毫疲倦。
一日,明儿练习了一会坐功,猛然想起那挖出来的铁盒子也忒怪,就是两本旧册子,,有什么稀奇的,何必深埋藏在地下。
心念动处,人亦趋近铁盒之前,取出两册羊皮旧册子,正要翻阅,眼角瞥处,蓦然瞧见铁盒之内,尚叠折着一张金色字柬,极为刺目,明儿忙打开来看,只见字柬上苍劲小楷端端正正写着:“余乃武当十四代掌门,南风真人是也,自幼命运乖张多难,孤孑一身,浪荡四方,幸遇吾师黄隶仙人,悯余孤苦,收余为衣钵传人,十年从师,得传八九。
“一日黄隶仙人将余唤至跟前,喟然欢息,吾师颇精七星八卦之学,自知即将仙逝,将之毕身所学,记载于书二册,传至于余,呜呼!十年抚养之恩,传艺之德,愧余不能报答,洗恩于万一惟心悔憾,盖以立誓守琢三年,略尽心中愧咎于万一,韶光流逝,三年期满,余竟不忍弃吾师遗体于荒山不顾,欲长伴吾师青琢至终,但终以难遵师命,涕泣离山。
“余行道江湖十年有余,除暴锄奸,安户善良,生平无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