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来,暗想今天可以和于兄痛痛快快地吃一顿美餐,也正好问个明白,免得双方误会加深,破坏原有的友谊关系。
行至居处,突觉今天似有点不对。各种东西好象被人翻过,再看自己练功之室,亦是同样凌乱,渐渐一股不祥之感,浮上心头。遽明飞快地打开一座木制橱柜,翻检其中东西,果见《南风真集》已不翼而飞,心中一沉,不禁大声叫唤:“于兄,于兄。”
石壁嗡然回声,于兄早已无影无踪了。
遽明心里之急,简直无与类比,蓦地窜起四丈来高,攀到洞顶裂缝之上,从夹缝里抽出一把鳞片做鞘的长剑,落到地上,“噌”的抽出二下,霞光四射,眩人耳目,遽明这才略为放心,但《南风真集》已失,遽明不禁颓然跌坐藤椅之上,想到南风真人留柬中,言及此书定然不能让它流入恶徒之手,否则芸芸众生之中,将引起无穷的浩劫,不由得愧疚浮起,冷汗直冒。
突然遽明眸子里神光一闪,坚决地说到:“此书定然要夺回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清晨,和煦缓缓,清风微拂,虫鸣鸟语的括苍山上,有一位身负长剑,俊美绝伦的少年,正远眺着西方那卷卷的白云,一袭青色衣衫被晨风吹得飘飘卷起。
少年约莫十七岁年纪,俊美的脸庞蒙着一片黯然之色,仰望白云,喃喃言道:“五年了,我时时刻刻幻想着离开你,如今,我达到了愿望但我却是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身负血海深仇先师隆恩我,我要办完这些事儿,我会再回来永远伴着你。”
少年霍然回头,星目放光,瞧着那用巨石封闭的洞口、苍苍古木,竟然泪盈满眶,终至不见。
片刻,俊美的少年终于掉首疾走,直如御风飘行,渐渐地,少年青色的影子愈缩愈小,终至不见。
括苍山依然苍柏碧翠,古木参天,虫鸣鸟语,山风飒飒,但武林之中却变动迭起,巨浪突泛了。
这天炎日当空,热风迟迟,岭南宽阔道上缓缓渡过一个身背长剑的少年侠士,青衣白裤,足履快靴,少年侠士风度翩翩,虽说风尘仆仆.但却掩遮不住那俊美丰秀的仪容。
太热天气,四处砂土如烤熟的辣子一般,呈现出暗红而又干燥,这位俊美的少年却不畏炎日,依然怡然自得地逐步前行。
道旁树林密叶之下,避暑的路人纷纷投以惊奇的目光。
这时,一颗巨树枝干底下、避暑的人中突然响着银铃般娇笑,接着有人俏皮地说到“纤玉姊姊,你瞧,那个呆子大热天气还在逛大路,不怕太阳将他蒸得象红鲫鱼才怪呢?”
被叫纤玉姊姊的却端庄地道,“玲妹,别取笑人家,可能人家有什么重要事情赶着去办呢?若被他听见了多难为情啊!”
“哟,纤玉姊姊倒维护起别人来了,难怪爹爹说”
叫纤玉的似乎着急了,略带责备的口吻道:“玲妹,你怎么愈来愈俏皮了,当心回去告诉爹爹,罚你两天不许出门,看你还贫嘴不!”
少年侠士似曾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回头盼顾,只见树干下两匹高大骏马之旁,玉立站着两位娇美玲玫的少女,面貌极其相似,竟象一位姊妹花。
左侧一位面色较庄重,年纪也略大些,少年侠士暗想:大概这位就是叫纤玉姊姊的少女了。
两位少女见那个傻小子回过头来,现出一副俊美绝伦的男子面庞,正目不轩睛地瞧着她俩,小妮子蓓蕾初绽的娇容上,竟不自禁泛起了红晕。
少年自觉失态,忙自转过头,继续朝前走路,耳旁隐约听见那两个少女的声音。
“纤玉姊姊,他长得好俊美啊!”
“玲妹,别乱说行吗?”
少年几乎笑出声来,暗想这一对姊妹,性情可真有点不同,叫玲妹的小妮子也太俏皮了点,做姊姊的真拿她没法子。
他乃心地真正纯洁无暇的人,心中虽想可不曾起什么念头,仍是掉头继续前进。
不一会儿,前面城市轮廊隐约可见,少年心中一喜,一瞧四下无人,展开身法,人如御风飘行,一溜烟已飘出三五十丈、接着几个掠身又飞出老远,能亮出这等身法的于当今武林芸芸众生之中,还能有几个人呢?
片刻工夫,金遽明已到达郊外离城门不远的地方,连忙停步飞身,与平常人一般,跟着来往行人走进城里。
他一进城,立刻觉得有点异常,人众熙熙攘攘,如逢年节假日,哄声纷乱,不由得暗皱眉头,但随即升起一股好奇之念,要瞧个究竟。
寻至一间酒肆,飘然而迸,但觉哄声震耳。遽明爱静之人,颇觉难受,但是为了好奇,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酒肆之内,十来个方圆大桌,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尤其江湖上的“闯趟子”的人物更占去八九桌席,兵器紊乱地横躺直竖,但听酒令宏躁,杯盘狼藉,嘈杂哄嚷,议论纷坛,遽明迷迷糊糊,也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儿!
好不容易,在酒肆墙角里觅到一个空位,随便叫来几样小菜,正要吃食,忽听同桌面一人说道,“贤弟,我看这个消息不太可靠,‘独角龙’隐迹江湖多年,说什么也不会为了个少年出来趟这混水,依我看来,定是‘粉蝶子’那厮放出来的谣言,他恐怕江湖黑道高手出来趟这混水,自己岂不是愿望成落了吗?”
另一个考虑道:“这次上官老当家为女招婿的风声,早已传遍江湖道中,这般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哪个不垂涎上官姑娘冰清玉洁,国色天香。只是慑于上官老当家的声威,不敢明目张胆罢了。这次招婿之会,正好给这一班无耻之徒找到借口,哪个不蠢蠢欲动。不要说‘独角龙’了,可能尚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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