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有你答应教我的功夫呢?谁想你马上就要走,叫我怎么办呢。”
玲玉嘟着小嘴,委屈之色现于仪表。
遽明觉得好笑,道:“玲玉小妹,休要贪心,这几天里我已将那套‘翔鹰’剑法完全传授给你了,所差的只是经常练,以你的轻功配合这套剑法,防身已是有余,就是一般一流高手也休想伤得了你,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玲玉秀眉一扬,天真地道:“光是能够防身有什么用,我还要打得过那些高手呢?”
“哈哈!小妹妹真有志气,好,待我事情一了,准把你教得打过那些高手,哈哈。”
玲玉喜道:“金哥哥,这话可是真的?”
遽明朗笑一声:“难道金哥哥说过的话不算不成?”
玲玉姑娘明眸闪耀喜悦的光芒,娇声道:“好好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娇笑之中,一拍马背,“的的得得”往来路奔驰而回。
遽明将翡翠小玉揣在怀里,心里浮上一丝甜蜜,思索一会,继续赶路。
且说这夜,遽明宿在岭南城外五十里的“憧南城”一间客栈之内。闲极无聊,运了一会儿内功,疲意俱消,正在吟哦之际,蓦听一声凄厉的啸声,由近而远,消失于东方林间。
遽明心中一动,霍地推开窗户,身子一窜而出,几个飘身已隐约听到叱喝之声。
足下加劲,人如巨鸟翔空,纵入林内,藏身一棵巨树粗干之后,聚目望去,只见三四个面目狰狞,服束怪异的汉子正围住一个紫身劲装的美貌少女,蠢蠢欲动。
为首一人年约五旬,长得更是奇丑无比,嘿嘿一阵冷笑,说道:“庄姑娘,琅琊教主从小把你抚养长大,想不到你竟听信不知哪里来的谣言,存心叛起教来。我看,还是乖乖地束手就缚,随着我们回去吧!否则,那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紧接着转向其余大喝一声问道:“庄姑娘既已叛教,你们还等什么?”
话音一落,率先就向庄姑娘扑去,后面之人,早已迫了过来,闻言不再犹豫,立即身形一晃,同时疾扑姓庄的少女。
姓庄的少女,虽容颜憔悴,却掩不住那美人胚子的轮廊,见状清叱道:
“巴山四丑,自己找死,这可怪不得姑娘手下无情了!”
身如蛇螺地一转,单腿一招“横扫千军”猛向四丑之首下盘踢去。粉掌也不闲着,猛向敌人头顶劈下去。真是掌影如云,腿风似电,把巴山四丑之上盘、下盘全部都封得死死的,真是惊险万分。只吓得他一个滚地葫芦,身体象皮球似的,几个翻滚,又疾退一丈多远,方躲开这要命的一击。
哪知,才一个“耗子翻身”,从地面站起来,姓庄的少女已抢到面前,双手握拳,“双凤贯耳”,又从左右向着他的太阳穴上击来。
巴山四丑之首出自娘胎,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得这么狼狈过,一张奇丑脸孔,早已气得变成了紫酱颜色。
虽然身形还没有站稳,他可是已横了心,宁可挨受庄姑娘一击,也得把失机抢回,给对方一点苦头吃。
除了四丑之首外,庄姑娘似知道其余三人武功并不足为害,将身微移,闪过三入攻击,倏而反掌,直切四丑之首“长颈怪”长颈之处。
长颈怪身形微侧,将头一偏,用右肩承接庄姑娘击过来的双掌,右手却“呼”的一声,朝庄姑娘的胸前按去,只要庄姑娘击中他的肩,庄姑娘也得狠狠地挨受他那当胸一掌。
这一掌,不但狠毒,而且轻薄已极,只吓得庄姑娘赶快地收掌暴退,哟里娇呼一声骂道:“老贼,下流胚!”
长颈怪可不管这个,只要抢了这个机会,那还管他什么下流不下流,早已暴喝一声:“贼婢,拿命来吧!”
竟然紧跟着左手海底捞月欺前几步,向着庄姑娘小腹抓去,招式比起早先还要下流狠毒起来,只羞得庄姑娘一张俏脸通红,怒火顿起,也不管对方功力究竟如何,竟然身形一闪,避开另外三人,单掌横切,硬朝长颈怪那一只左手砍去。
长颈怪那一招海底捞月本是虚式,就是想利用她的羞愤心里,早点将她擒住。
所以,当在姑娘单掌横切,向他手腕砍来的时候长颈怪立刻手掌一翻,一记“烧云抖月”,突破掌风,向庄姑娘脉门扣去!
庄姑娘忘了自己力弱,羞愤得向长颈怪的手腕硬切下去,没想到长颈怪变招如此之快,同时掌风竟然阻不住长颤怪的左手,再要缩手,已经来不及了。
一旁遽明看得怒火高涨,杀机陡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子倏而飞出,快若电光火掣,人未到,一股狂厉无比的掌风已自发出。
巴山四丑不由得大吃一惊,来不及闪避,“嘭嘭嘭”几个庞大的身子离地而起,飞出几丈远,跌得晕了过去。
庄姑娘惊魂未定,只见身前出现了一个体神绝伦的俊美少年,星目神光炯炯,情知自己一命即为来人所救,挪步上前敛衽道:“贼妾庄珍拜见救命恩人”
遽明摇首制止,说道:“姑娘休要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人之常情,何谢之有。”
乍见庄姑娘美目隐含感激之色,默默注视自己,神情甚是惘然,不由一怔,忙说:“庄姑娘日后多加小心,在下告辞了。”
身形临空而起,如同大鹏展翼,半空蓦听庄珍急唤道:“相公大名?”
遽明不由脱口而出:“在下金遽明,姑娘珍重了”
庄珍惘然若失,脑际浮起了一个俊美潇洒的身影,静若止水的心田竟起了阵阵涟漪,暗地里颊红,对这个生平未曾有过的现象,感到奇怪。
不由暗啐一声,匆匆地掩埋了巴山四丑尸体,恐被其党羽发现,危险就大了,慌张中不由又升起一个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