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俯首一看,只见唐琪玉掌之中正揣着两个亮晶晶的小珠子,色呈银色,异香扑鼻,蚁虫为之闪避。遽明不由晃然,原来唐姑娘毫无被蛇残害,可就这两个珠子在作崇。
“唐姑娘,这两个珠子恐是那个坏人所留,功能防避一切毒虫侵身,你收下吧!”
闻言唐琪微笑不依道:“不,不,不,坏人的东西我不要!”
遽明正色道:“唐姑娘休说不要,适才这东西还救了你一命呢。只要取之有德,问心无愧,就要不管他好人的抑是坏人的。”
唐琪娇脸一红,俯首不语。
遽明微微一笑,将这两颗银色珠子塞进姑娘怀里,唐琪衣衫本薄,遽明手掌揣进,已触及姑娘肌谈,他心地坦诚,倒不觉怎样,反是姑娘羞得芳心砰砰鹿撞,不知是惊抑是喜,双眸一合,两片红霞立刻升上玉靥。
这也难怪,她一个大姑娘,平日旁人多看她几眼都不行,那曾被人如此触及肌肤,轻拦腰肢,怎叫她不羞赧万分呢?
此刻,微风轻吹,阵阵腐恶之气,又自飘送过来,唐琪一惊,暗锁黛眉,以叫道:“金哥哥”
遽明亦感到寺院之内恶气难闻已极,遂轻扶唐琪娇躯道:“唐姑娘,我们走吧!”
黑暗中遽明凭着记忆,领着唐琪,摸索地走着。
遽明脑际却始终在惦记那括苍山的旧友小白,不知它现在被巨大怪物带去何方。
一方面也暗暗惊疑,那庞大怪物身中金刚罡气,居然能够负伤逃去,虽是离三丈远近而遥击的,但此等威力,已够毁石穿洞了。
遽明边走边思索,突听唐琪惊呼一声,一个娇躯紧紧地抱住自己,还不停地颤抖,显见她芳心恐惧已极。
遽明急抬目光,只见面前横乱着一堆堆残肢断腿,惨不忍睹,正是自己先前进来时所见过的,不消说,定是那庞大怪物所为,心中愤极,冷冷自语道:“哼,怪物,你侥幸不死,天涯海角,看你能逃到多远?”
再见唐琪骇得躲到自己怀里,娇容苍白,体躯打战,一副恐惧万分的样子,不由暗道:“到底是女人胆子小,瞧不出来竟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心中怜受,将唐琪一个纤巧的体躯,抱在怀内腾出一掌,朝后一按,一个身子顿时疾如闪电,纵出寺院之外。
足下方才落地,蓦地一条身影,飘落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并举手欲掴他的脸颊,紧着怒声说道:“无情无义的东西,背着老夫胡作非为,老夫恨不得一掌将你劈死!”
遽明大吃一惊,急步闪过,只见夜幕低垂的寺院空地上站立一位客颜丑陋,发须如雪的高大老人,这老人驼着背,目光灼灼地怒视过来。
遽明大感意外,再听老人对他责驾的话,更觉愕然,急忖道:我并不认识他呀!
手中抱着的唐琪,亦转过俏脸,羞觎地望着两人,低声地问道:“会哥哥,他是谁?”
遽明茫然地摇摇头,只见客颜丑陋的老人,顷到间目光已由愤怒变成惊讶之色,喃喃道:“好小子,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