遽明娇笑,吹气如兰,紧跟着说:“我不”
遽明犹豫一会儿,以询问的口问气道:“那么你陪着我去杀仇人好吗?”
唐琪喜悦地笑道:“好,好!我永远陪着金哥哥”
蓦然发觉这话有语病,不由羞得霞飞上颊,螓首低垂。
遽明毫不介意,学着小孩的口音,取笑道:“唐妹妹乖乖哈哈!”
唐琪羞不可当,纤腰一摆,露出二只另人心醉的梨涡儿,娇嗔道:“金哥哥,你在取笑人家,以后我都不依你了!”
遽明目视姑娘佯怒薄嗔,更觉好笑道:“好,你刚才说要永远陪着我,现在就说什么不依了,世上哪有这种人,哈哈。”
唐琪更是羞赧万分,幸好旁侧无人,否则直想觅个洞钻了进去。
遽明见玩笑已开够了,遂正色道:“唐妹妹,愚兄的仇人不可数计,且各个武功高强,只怕今后要吃很多的苦,你能忍受吗?”
唐琪闻言竟毫不思索地点点头,表示能够吃苦。
遽明很是感动,一瞧天色,身已正中,知道时过四更,不走还等什么,朝唐琪说道:“妹妹,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言罢不等唐琪回答,一把抱起娇躯,左掌用力后送,身子顿时拔高六七丈,连接两个掠身已出了二三十丈以外。
唐琪温顺如小猫,静伏在遽明肩膀上,芳心却起了巨大的涟漪,一时爱、羞、忧、惧交杂,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猛烈的跳动,酥胸起伏加速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样了,平日连人家多看一眼都不行,这几天来,竟会亲口将自己的芳心,毫不犹豫地告诉一个初识的少年,并且还与他肤肌相触
遽明并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事,依然狂奔不已,他的脑子里只存在一个目标:客栈。
唐琪还是初次看见他的真正武功,不禁敬佩交加,耳旁只听见呼呼疾劲之风,一个身子直如腾云驾雾般地飘荡不已,芳心暗忖:这样的武功,真是骇人,比爹爹还强多了!
心中且惊且喜,一缕深藏胸怀的爱意,更是紧紧深缚在遽明身上。
俏丽的娇容上涌起花样笑态,吐气芬芳,紧伏在遽明那结实的臂膀上。
一缕缕乌亮黝黑的细发,被风飘起四处散开,姑娘幸福的憧憬,今后那绚丽多彩的日子
次日清晨,遽明醒来,只见茶几桌台样样被整理得有条不紊,一尘不染,心知唐琪所为。他不由生出一丝暇思,暗想:将来得妻能够如此,夫复何憾!
正在想着,房门一开,唐琪娉婷地走了过来。
只见她穿戴一新,换上一件百乌朝凤,翠花绿色丝裙;足登一双绣花小鞋;长发披肩,秋水如神;真是出落得象个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唐琪步至遽明身前,未语先羞,微一敛衽低道:“金哥哥,早。”
遽明目光一闪,见姑娘纤腰上扎着的红丝腰带,依然挂着那个刺绣着“唐”字的镖袋,微微一笑,道:“四川唐门的大姑娘,免礼!”
言罢,学着大明天子,袍袖一挥,威严备至。姑娘又好笑,又好气,妙目流波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吓得遽明舌头一伸,连叫不敢。
一阵嬉笑怒嗔过后,遽明正经地说道:“唐妹妹,待会儿我们就先去打探,看看飞阁楼的情况,瞧个清楚,到底断魂掌是恶人抑是好人,再决定为上官老英雄等一些无辜人报仇。”唐琪亦不反对,用餐之后,相偕走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