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少女一抬眼,恨意未消,狠狠盯他一眼,樱唇微动:“都是你!”
短短的三个字,却包含着无限的恨意,使得遽明脸色突涨得象猪肝一般,若不是月夜遮掩住他的窘态,真想找个洞钻了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他很难过,因为自他出道以来,所遇的女子,从未这样地对待他,他想起了上官妹妹、庄珍、唐琪这些美丽的少女对他一度都是温柔的,惟命是从的。
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到目前为止,他自己的情感还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对于唐琪的感情,也仿佛是感激比爱多一些。
对于上官纤玉、庄珍呢?他曾以为他是爱她们的,可是她俩都背离了他,他自己也从未为这两个命运悲惨的少女而悲。
他感叹了,反复地思索,他是多情呢?或者他是薄情呢?
这一刹那间,遽明感到是唐琪给了他一切,他不该辜负她。
于是他的情绪突然转变得比平常更为冷静,淡然道:“慧君姑娘,我对你并没有什么用意,我完全遵从令尊大人的旨意,你也不必恨我,你知道我并不愿意这样做!”
白衣少女目光一闪,注视到他的脸上,她似乎以为他的话所动,绝美的娇容上虽然恨意未消,美目却透露一层了解之意。
寒风袭来,他俩同时感到微冷,可是谁也没再开口。
伏魔神鹰突然发话催促道:“喂,小毛子呆看什么,还不快走。”
形势所迫,他不再答话,星眸一瞟少女,迈开步伐。
慧君不言不语,缓缓跟在他的身后,美目凝视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声冷笑传来,一条身影比箭还快,一掠而来,紧跟着一声呼唤道:
“慧君!”
声音清脆,似乎出自于年轻人口中。
慧君一闻此声,绝美容貌上极快地浮上一层欢悦之色,娇唤一声,白衣飘袂,径朝来人扑去。
遽明一怔,惊听伏魔神鹰一声大喝:“慧君,别跟他在一起,快随小毛子走!”
少女身形一顿,但仍然趋向来人,口中吐出极不情愿的声音:“不,爹爹”
伏魔神鹰仿佛甚怒,洪钟般地大喝道:“你敢违拂爹爹的意思!”
果然这响亮的吼声使得白衣少女吓了一大跳,娇躯顿止,颤着声音道:
“爹爹您”伏魔神鹰身躯一挺,快逾闪电,掠至来人身前,喝道:“喂,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不许再找我女儿,听到了吗?”
遽明方才惊疑,伏魔神鹰为什么对来人声色俱厉,但听来者又是一声冷笑,道:“为什么呢?老伯!”
显然来人口音中透出怒意。
伏魔神鹰毫不理会,再度喝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待怎样!”
他一面又朝白衣少女道:“慧君,你已是那小毛子的妻子了,今后不准再跟他来往,知道吗?”
少女大惊,颤抖声音反抗着:“爹爹,我不喜欢他,我不是他的妻子”
遽明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浮上一阵难言的滋味,心知来者必定是慧君极要好的心上人,否则她怎会反抗起爹爹来了呢?
但他心地善良,虽酸意重重,却也不愿夺人所爱,正想出言成全他两人。
蓦听来人又是一声冷笑,笑声十分难听。遽明不知怎地产生一种难言的恶感,他敏感地听出这冷笑的声音,仿佛包藏着奸诈与心怀异端的成份在内。
于是他立刻将所要讲的话,咽了下去,朝来者注视。
冷笑过后,来人忽道:“老伯,您所指的小毛子是谁?”
伏魔神鹰哼了一声,一指透明,道:“就是他,你待怎地?”
遽明看不清他的脸孔,从他的脸部轮廊看来,仿佛相貌甚为英俊,但再见他那天生突出的颧骨,与那闪闪转动不已的眸子,顿觉此人阴险无比,而且城府极深,不由暗自想到:象她仙子般的少女,怎么能够嫁给这种人物!
他思忖未了,突听来人冷哼一声,身子极快纵起,如大鸟般地一闪而至身前。
只见他态度极傲地站立着,露出他的狂态本性。
遽明更感不悦,他虽然佩服来者轻功的确出类拔萃,颇有独到之处,但那副狂态却令他生出反感。
来人冷笑一声,阴森森地说道:“喂,毛头小伙子,你自量自量,你配得上慧君妹妹吗?”
遽明已是不悦,闻言不由大怒,星目立刻射出两道神光,如利箭般地射到来人脸上。
忽然白影一闪,伏魔神鹰已纵了过来,对那人喝道:“你胆敢对我女婿无礼!”
言罢一错掌,就想动手。
蓦地遽明一声惊呼,急切脱口而出道:“于兄,是你”
原来他已瞧清来者,竟是括苍山携带《南风真集》而失踪的于兄。
同时间,这狂傲的来者亦是一声惊呼,只见他足尖一点,身子倒纵而起,半空一个极大的转声,“嗖嗖嗖”疾纵而去。
遽明怔神之间,竟然忘记了追赶。刹那间,于兄已不见踪迹。他不由暗骂自己糊涂,脑子闪电般掠过一个意念:追!
当他身形欲起之时,伏魔神鹰突然推开双掌,道:“贤侄别追了,这家伙实在讨厌,整天缠着慧君唉”
速明想走已不可能,他急得口不择言,道:“老伯闪开!您,您”
伏魔神鹰怔道:“贤侄你跟他有仇恨?”
遽明一点头,突然发现伏魔神鹰对自己称呼由“小毛子”改为“贤侄”了。
但他哪里还顾到这点,顿足道:“老伯,你别挡着我的去路好吗!”
言罢一闪身,又想纵起。但伏魔神鹰如影随身,他身形一动,伏魔神鹰又站在他面前。
遽明欲纵不能,又急又怒,情急大喝道:“老伯你这是什么意思,再不让开,休怪,休怪”
他突觉得自己太无礼了,对伏魔神鹰不该如此,他不安地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