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有多少,你你不值得为我一个薄情的人,牺牲一生幸福。纤玉,你要慎重考虑”
“考虑?”上官纤玉身子猛颤,摇摇欲坠。
遽明摇头道:“纤玉妹妹冷静点,为我这个满身孽债的坏蛋,你不值得”
他歉然又道:“让我高歌一曲,答谢你对我的一片爱恋之情,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人能听到我的歌声,上官妹妹,我为你骄傲!”
说罢,他用力站起身子,悲声地高歌道:
黄泉之迹何迢遥兮,陌生之旅何孤寂吾将飘灵于彼方兮,吾念伊人于永夜伊人啼泣兮,薄幸之人何堪吾深负伊人,吾偕彼温柔凄婉以俱去!
歌声嘶哑而悲伤,忽高忽低,凄婉之极,飘荡在空间,犹如巫峡猿啼,孤鹤长鸣,使得凤池四畔,蒙上一片惨雾愁云。
上官纤玉默默凝视遽明,脸色随着他激昂凄婉的歌唱,愈变愈白,最后惨白得象一张白纸,怜、哀、怨、恨,从她清澈的眸子,闪射而出
忽地,她惨呼一声:“明哥”
遽明黯然道:“什么事?”
“再见了,不久以后,我们阴世再图相会”
说罢,银牙紧咬,一掉身形,如同流星赶月,“嗖嗖”飘起衣袂带风之声,直向西方纵去。
遽明大惊,奈何身子虚弱无力,不能动弹,只高呼道:上官妹妹,此去何方?”
上官纤玉一顿足,惨声道:“天涯海角,追杀仇人,然后阴世见面!”
余音袅袅,人影已杳。
遽明振臂急呼道:“上官妹妹,使不得,遽明罪孽深重,不值得为我而死,你要三思后行”
可是,他急呼连连,上官纤玉身去已远,再也听闻不见了。
他长叹一声,颓然坐倒草地之上。
此时,月色朦胧,残鸦啼林,天际疏落寒星,人耀凄惨光芒。
树影迷离,草间虫声断续,如嫠妇夜泣,林中枭鸟哀呜,似巫山猿啼,厉鬼号嘶
遽明感觉毛骨悚然,他反复自问:阴间是否如此可怖,阴间是否安静
他反臂抽出金牛宝剑,凝神注视着霞光游离剑尖,产生一丝雄意,暗叫道:“今夜过后就是明天,那时,我金遽明自负顶天立地,成败之举,皆在这一日之中,我名传千古,抑或消影灭迹,也将在短短的一日中得到分晓。
我必须吐出最后一口鲜血,拚到灯干油尽”
他哼的一声,抚剑长吟道:“舞剑幽草里,弹琴复长啸,孤寂是我宿,阴世为我巢
嘶哑的吟声,划破沉寂长空,他孤独的苦笑,弹剑吟道:“生不能扬名,死不以安宿,脸犹泪痕在,必犹聚忧郁,英雄何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