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遽明替她拍了拍衣上灰尘,柔声道:“沈齐,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让为师帮助你”
沈齐涕泣道:“师父,您,您说除了已死的未婚妻子外,您就再没爱
没爱别个女孩子”
闻言,遽明恍然大悟,怜惜地抚着她的肩膀,说道:“是的,为师曾经给你讲过这句话语,但是沈齐,你知道那个姑娘是谁吗?”
沈齐一怔,迷惘地瞧着他,问道:“是谁?”
遽明朗笑道:“她正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蓝慧君,哈哈哈”
沈齐惊道:“慧君,她,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您不要骗我。”
她幽怨地又道:“我我知道师父并不疼爱我,我长得没有那位姑娘漂亮”
遽明面容一沉,正色道:“沈齐,以你现在年龄说来,你不应该有这种说法,为师无论对谁,一向是公平无私的,从没有存着欺骗人的念头。沈齐,我非常痛心你不信任我,一个徒弟不能信任师父,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沈齐,你身负血海深仇,意欲练就绝高武功,以期手刃仇敌,但是,如果你不相信师父的话,你怎样去练功,怎样去复仇呢。”
说到这里,他瞧沈齐一眼,但见她盈盈欲涕的眸子已然流露惭愧之色,不禁心地一软,柔声道:“我已下决心将一身武功传授给你。你要知道为师的一身武功得来不易,不知费了多少危难、艰苦而得到的,如果为师不疼爱你,肯将一身武功传给你吗?所以,沈齐,凡事都要三思,为师对你始终是爱护的,你我年龄相差不多,我一直将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看待,你知道吗?”
沈齐听罢,凄惋之态已收敛不少,她仿佛对遽明肺腑之言,深为感动。
“师父,沈齐错了,沈齐真是惭愧,师父对我那样好,但我不知怎地,心里老感到难受,好象日夜都怕师父有一天不要我了,将我丢掉。”
遽明安慰道:“沈齐,不要多心,师父既然收你为衣钵传人,就不会不要你。不要再哭泣了,师父带你去见蓝姑娘。”
又道:“蓝姑娘非常喜爱你,见了面,你要做个笑容给她看,不要做出愁眉哭脸的,让人家说师父欺负你。”
沈齐破涕一笑,忧容尽失,平时的天真活泼重又表现出来,拉着遽明的手,问道:“师父,那蓝姑娘怎么又活了,而且这么巧,跟你在这儿碰头!”
遽明微笑道:“人就是这样奇怪,如果你想见这个人,他就偏偏不来,等到你心灰意冷,落漠失意的时候,他偏偏就出现了,你想怪不怪!”
沈齐嗤嗤一笑道:“我知道师父的意思了,师父真是个有情人。”
说到此,她似记起了什么,又幽幽道:“师父喜欢不喜欢沈齐?”
遽明一愣,毫不犹豫地道:“师父自然喜欢你。”
沈齐忽然羞赧起来,美丽的面颊,红晕满布,她犹豫了半晌才道:“我也喜欢师父,等到有一天,我练成武功杀死仇人之后,我要永远跟着师父走,您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可以吗?”
遽明心头猛踏,说道:“沈齐,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存着这个念头?”
遽明羞赧万分,轻声道:“师父,当今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沈齐不跟您走,跟谁走呢?”
遽明略感放心,取笑道:“沈齐,别忘了,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呀,总有一天师父不要你走,你都会偷偷地溜了。”
沈齐又羞又急,怔道,“嫁人?”
她摇摇头,表示不可能,说道:“难到女孩子一定要嫁人吗?师父,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一个男人,娶了两个妻子,他会不会快乐呢?”
遽明笑道:“这这就要看情形了,为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为师还没有这个感受。”
他唉了半晌,忽然疑道,“咦!沈齐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
沈齐粉靥飞霞,冲着遽明神秘地一笑,也不言语,遽明如坠雾云里,茫然不知所以。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慧君身前。沈齐仔细打量她一番,忽然娇笑道:“哦,蓝姑娘好美啊,难怪师父”
她狡猾地眨了眨睛睛,朝遽明投了一眼。
遽明俊脸一红,指着沈齐道:“慧君,这就是我惟一的徒弟沈齐,天真活泼,非常讨人喜爱。”
沈齐娇态复萌,白了遽明一眼,故作不悦之容,小嘴一嘟,娇道:“谁天真活泼,哼,我又不是小孩!”
这一来,原先的一丝疑惑,此刻已消逝无形,瞧见沈齐又美娇又天真,不禁怜爱地将她拉到身旁。问长问短,两人见面还不到一个时辰,竟已亲热得胜过亲生姊妹。
见状,遽明大感放心,坐在一旁也不插口,微笑地瞧她俩姊妹似地指东说西,亲热异常。
遽明发现沧海驼翁的尸体尚暴露路旁,不由大感不忍,暗想:沧海驼翁跟我并没有什么仇怨可言,虽然他徒弟攫走了我的小白蛇,但如不是为了慧君的话,他还不至于丧生我的金刚罡气之下。
于是,利用她姊妹俩漫谈不休的时间,匆匆用金牛宝剑挖了一个深坑,将沧海驼翁高大的尸体,放在坑内,一面用松土轻轻地细填着。
大功即将告成,除了一双手臂尚暴露在外,其余让人已无法发现。
他拭了拭汗,正待铲土填埋,大道上已然响起轻碎的脚步声,一个英雄装扮的汉子走了过来。
遽明来不及填埋,便侧过身子挡住那双暴露在外的手臂,避免让人看见,多生麻烦。
但是,为时已迟,那英雄打扮的汉子,两只精光闪闪的眸子已经盯在那双呈露在黄土外头的手臂上。他冷哼一声,一点惊容也没有,自语道:“杀人灭尸,倒是一个好办法,嘿,神不知鬼不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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