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会得到不少益处!”
中年美妇茫然抚着沈齐的乌黑细发,轻唤道:“乖孩子别哭,你有什么委屈的事儿,我替你做主,快别哭,当心哭坏了身体”
沈齐伤心地道:“师母娘师父不要我了师父不要我了!”
中年美妇慈爱地道:“乖孩子,听我的话,师父不会不要你的”
一面沉着脸朝遽明说道:“明儿,你不能这样待她,你想,一个小孩子父母全亡,心地已够脆弱了,你不能再让她伤心,快来劝劝她!”
遽明苦着脸道:“娘,您不知道,明儿是不得不如此做的!”
中年美妇摇头道:“明儿,娘见你做事待人,非常老成,但是,你这次却错了。要知道,你那个朋友武功虽高,但与她素不相识,更无感情可言,怎会细心照料她。况且,你那个朋友心地如何,尚不得而知,万一”
她叹了口气又道:“明儿,相信你受过没有照料之苦,你是深知其中之难的,为娘很对不起你,自生下来从未好好给你一点温暖,你的情形就跟沈齐一样,无论如何,你要给予她一点人情温暖,让她不至于养成变态的心理。”
遽明十分作难,剑眉一皱,还想再说,突听沈齐恨然道:“师父,您不要我也好,讨厌我也好,沈齐反正不想活了!”
闻言,遽明心头一震,暗呼不妙,中年美妇埋怨似地瞧他一眼,说道:
“明儿,你听到了吗?此后沈齐生命如何,全赁你一句话了,你要仔细考虑。”
遽明为难已极,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也不是,一时之间倒被怔住了。
沈齐伏首埋在中年美妇怀里,哭泣着又道:“师父,我不要练武功
也不要报仇了”
她伤心地哭诉道:“即使练完武功,报完大仇,沈齐又将如何?这世上,我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喜欢我的人”
云情不停地劝慰,但毫无效果,反而更增加沈齐的悲伤。这局势,似乎只有遽明能够解决。
遽明怔立着,突然听到一声干涩、苍弱的喊叫,声音如厉鬼嘶号,嫠妇悲泣,充满了无限怨毒和仇恨。
“金遽明,还我武功来,金遽明,还我武功来!”
闻声,遽明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惧地抬起头,只见一信衣衫四破五裂,满面灰尘的人缓缓爬了过来。
他那双腿似乎没有力量支持身子,只剩双臂支持着在地上爬行汩汩鲜血从他手腕、肘腋之处汩汩流出,一滴一滴,在这宽长的道路上,留下散乱殷红的血迹。
他嘶嘶哑哑地呼唤着,枯涩的声音,使得行路人,纷纷停立观望。
“金遽明,你在哪里,还我武功来”
遽明俊脸一变,目光骇然打量片刻,只见这厉鬼似的人,十分熟悉,心中电闪一思索,不禁脱口叫道:“琅琊真君”
但见琅琊真君,已丧失了往日的倨傲、英气和俊美的脸庞。失去全部武功的他,显得有些苍老、孱弱,额间也在一日之间,深深布上几条皱纹。
他边爬着边凄厉地呼喊着:“金遽明,还我武功来”霎时间,这副奇景吸引了千百人众,从大街小巷飞奔而来,紧紧围成一个大圈子,指手划脚,窃窃私议不已。遽明见状,寒意冲心,琅琊真君虽然武功已失,但他那厉鬼招魂似的呼声,使他生出从未曾有过的畏意。沈齐亦有所觉,不禁止住哭声,抬起盈盈泪眼,惊瞥过去。
中年美妇忍不住呼唤一声:“明儿”
遽明忙一定神,说道:“娘别怕,待明儿去瞧瞧。”说着,将手抱着的慧君,交给中年美妇,自己则匆匆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