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心虽惊慌,表面仍然不得不硬充下去。怪人问道:“你是太鱼教的人?”
马脸阿三点点头,见到怪人并无适才那股怒气,不由大感放心,说道:
“正是,你有何事,不妨道来!”
怪人呵呵笑道:“太鱼教主琅琊真君,与我相交莫逆,你不过一个教徒,敢无礼对我,你自己想想看,该当何罪!”
马脸阿三一惊,骇然道:“我不并不知情,有何罪责可言!”
怪人笑道:“呵呵,不知情面冒犯山人的多着呢,马脸阿三,你自己考虑考虑,该如何接受山人的处罚!”
马脸阿三暗叫倒霉,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冒充太鱼教徒,不但没收到预期效果,反而被他一顶高帽子给扣上了。事到如此,也只有随面应变,说道:“你说吧!你要如何处罚我!”
怪人黑黝黝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遂自探手人怀,摸出一个小竹笼,暗启竹笼之门,说道,“让小白蛇决定吧!”
琅琊真君一怔,见他取出小白蛇,不知他干些什么,问道:“前辈,你取出它来作什么?”
怪人呵呵笑道:“让小白蛇处罚他,山人懒得动手!”
马脸阿三可迷糊了,疑道:“谁是小白蛇?”
怪人诡异地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
一面朝着竹笼高叫道:“喂,小东西,还不快出来,替山人处罚一个家伙!”
声音才到,白影一闪,通体雪白的尺来长的蛇躯,已然飞出,盘旋竹笼之上,嘘嘘怪响,瞧神情,似在听候命令。
怪人用手一指马脸阿三,说道:“小东西,给你发个利市,快咬他一口!”
闻声,小白蛇小头一转,火红双晴,盯了马脸阿三一眼,频频点首,表示应允。
怪人诡笑道:“马脸阿三,如何处罚一事,该这条小白蛇决定,山人由它做主!”
马脸阿三又惊又疑,隐约似知不妙,足尖一抬,就待逃走。
白影一闪,小白蛇身躯一弓,流星般奔至,飞落在马脸阿三身前,昂首作势,神态威猛,似乎一点也没把马脸阿三看在眼里。
马脸阿三大怒,恶从胆边生,大喝一声:“畜牲,你敢阻我去路!”
极快踢出一脚,瞄准小白蛇七寸之躯,猛踢过去,他心在想:这怪东西却恁地怪异,什么人不派,偏派个蛇,自己虽然武功平平,但也不至于把它放在眼里!
顺着足踢之势,就想乘小白蛇一躲之际,逃出重围。
岂料,他一足方出,蓦听“嘘”的一声,陡见白影一闪,疾比飘风,快逾闪电,朝他面孔扑来。
马脸阿三大惊失色,狂叫一声“畜生!”用力向左边一闪。
他闪得极快,哪知白影比他更快,半空一弓一弹“飒”的重又扑向立处。
马脸阿三情急生智,急急劈出一掌,欲图略阻劲疾来势,再打逃逸主意。
“飒”白影如电,一斜一直,正好咬住他的鼻端。
马脸阿三狂吼一声,一把抓住小白蛇躯体,使劲往前一扯。
小白蛇身躯宛如橡皮似的,含有伸缩性,马脸阿三这样猛力一扯,顿把它一个细小身躯,拉得更为细小,就象一条麻绳似的,但它小口仍然未离开马脸阿三鼻端。
无形中,马脸阿三等于拼命扯着自己的鼻子,只痛得哇哇大叫,眼泪直流,几乎昏晕过去。
琅琊真君疾忖道:这小白蛇端的怪异,居然身躯还能伸能缩
蓦听怪人呵呵怪笑,拍手道:“小东西,快回来,这样一下子,也够他倒霉了!”
白影一闪,“嘘”的一声,小白蛇流星般重又回到怪人手中竹笼之上,昂首作势,似乎意犹未尽。
琅琊真君仔细看它一眼,暗想:自己能够得到它就好了,光凭它那种神威,数十个平常人恐也不是对手!
马脸阿三双手遮面,鲜血汨汨从他鼻端流出,洒落一地,他忽然狂吼一声,扑倒在地上
一旁的店小二惊呼:“人命人命闹出人命了!”
琅珊真君放眼望去,果然不出所料,马脸阿三面孔尽黑,鼻端鲜血由红变紫,似乎毒发身死。
怪人残忍地笑道:“小小子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括苍山三宝之一白冥灵的神威”
琅琊真君摇头道:“前辈,你太残忍了,他跟你既无冤无仇”
怪人大怒,喝道:“小小子,你再说下去,休怪我如法处罚你!”
琅琊真君再也忍耐不住,长眉一挑,就要发作,正在这时,突听一阵脚步声响,接着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口音:“金哥哥,你母亲一个人看护她,你放心得下么?”
琅琊真君一怔,似乎感到什么,疾疾瞟了怪人一眼,忽听一个人说道:
“琪妹,我想单独跟你谈谈,唉,真对你不住,自从开封一别,转眼一月有余,这短时间里,你不知受了多大的苦头,看你面带疲容,一定饱受风尘之苦”
脚步声,愈走愈近,琅琊真君早已准备好了架式,他久经大风大浪,微一定神,便沉住气来,缓缓抬起左臂,预备必要时,来个石破天惊的一击。
清脆的少女声音又自响起,包含着无限深情蜜意:“金哥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找到了你,我飘荡不定的心,也有了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这时金哥哥叹道:“琪妹,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致歉才好,你为我牺牲实太大了,我惭愧没有丛毫补报之处!”
明朗的声音,刚劲有力,显示这人内功修力已臻颠峰,怪人也不禁凝神提气,一收狂态,倾听下去。
唐琪幽幽道:“金哥哥,你快别这样说好吗?总之我是你的妻子”
清脆的声音带着羞涩的意味,低声又道:“我听从你的一切,只希望你别丢弃我就够了,纵然我吃了一点苦,也是值得的!”
“噢”,刚劲的男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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