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容满面的暗器名手唐门老爷。
因为他全身被制,不能动弹,只能就地局促地说:“拜见岳父大人,愚婿无礼,无法起身施礼!”
“嗯!”中年文生满足了,多少年来,他从来未有过这样满足。
他面上透出慰藉的笑容,掠过唐琪,掠过遽明,只见他们两人正亲密地依偎着,郎才女貌,谁说不是天生一对?
他缓缓道:“你们好好在一块吧!”
讲到好好在一块时,虽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在他心中想来,所生的作用却是不同,他暗想:没有别的句子比这个更适当了,也没有别的句子能表露我心中的意思!
遽明频频点头,应道:“岳父大人放心,愚婿不是薄悻之辈!”
中年文生背过面去,心中如浮上一层满足的蜜糖。
飞剑手心思细密,见状,以为机不可失,足尖微点,就在众人不注意之时,掠至门口。
他心里狂喜,知道一眨眼间,他就能逃逸了,这眨眼之差,分别着生与死的重大差别,他要紧紧把握住这宝贵的一瞬间
遽明目光掠处,不由大惊,自己身子不能动弹,只有大喝一声:“站住!”
“完了!”飞剑手失望的心情直往下落,象一个巨石,正向万丈深渊坠了下来。他不敢动弹,深知在场的俱是武林高手,微一动弹,性命就完了!
遽明又道:“琅琊真君,代我看住他!”
说完此话,一股疲意,倏崦袭来,他不禁心头猛震,倒在唐琪怀里。
唐琪微吟一声怜惜地瞧他一眼,然后,飞红着脸四下迅速盼顾一周,见各人并无见笑之意,这才放心。
名份上,她虽已成了他的妻子,但女人的矜持,使她在大庭广众之中,不好意思过份表现亲密。
琅琊真君应了一声,缓缓走了过去。
中年文生一愣,心想:“这未来女婿,可真有来头,意连碎尸人这等人,对他也是唯唯诺诺”
这一霎时,飞剑手意志动摇了,脑中疾思着:既然留下也是死,我何不逃走,也许有望。
人总是往有希望之处去做,他自然不会例外,就在琅琊真君方才起步之时,他猛地一顿足,飞掠而起。
琅琊真君,冷笑一声,就待施击。
凭他的内力修为,三丈之内,麻雀都休想逃逸,况且飞剑手一个并不算小的体躯。
吸气,聚力,运掌皆在一霎间,琅琊真君大喝着就待施击。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怪异的噪音惊呼一声,紧跟着“嘭”的一声,似乎两物相撞
“拍!”一个干涩的声音,接着怒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走路也不带着眼睛,看我不打死你才怪!”
琅琊真君一怔,眼睛瞟处,只见两个长发披肩,面孔丑陋的五旬怪人站在酒店门旁,而那飞剑手正垂头丧气地怔立着,两颊红肿,似被来人击中的。
他仔细打量之下,不由“哦”地一声说道:“河西二怪!”
河西二怪里一个年纪较长者,似乎怒气未息,一把抓住飞剑手衫领,怒道:“飞剑手,看你逃到哪里去,那老鬼呢,快说!”
语声凄厉,与他丑陋的面孔,不谋而合,闻之令人魂飞魄飞剑手胆战心颤,朝酒店内一指,嚅嚅道:“他他在里面!”
年纪较小的怪人,冷然道:“想不到不带眼睛走路的是你,飞剑手,你与他是同路的,该由你带路!”
说着,强拉着飞剑手,往酒店里奔来,步伐沉重,气势汹汹,琅琊真君不禁大感大悦,冷冷道:“河西二怪,别来无恙,多年不见,尚是这副凶煞模样,真叫人好笑!”
闻声,河西二怪急抬双眸,微微一怔,那年纪较长的,惊疑地叫道:“是你,碎尸人”
琅琊真君冷然道:“贵客惊奇了不是,难道二位能来,我碎尸人就不能来吗?”
河西二怪丑脸稍稍一红,摇首道:“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兄合何必挖苦呢!”
照平常二怪性情来讲,这番话语已算低声下气了,但琅琊真君还不罢休,冷笑道:“二位贵客,寻仇而来,气势汹汹,连我这故友见到都觉心寒,何敢挖苦二位,嘿嘿”
河西二怪不答,只瞪着干鱼似的目光朝里面一阵打量。
不由暴出凄厉的声音:“嘿嘿,果然不出所料,老儿在这里面!”
一面松开紧抓飞剑手衣领的手掌,说道:“去吧,念你与我俩有一面之缘份上,饶你一遭!”
飞剑手眉毛一场,就想道谢,琅琊真君已自不悦道:“二位可真会处置人,嘿嘿,在我碎尸人面前,岂能轻易放人!”
闻言,二怪同时一怔,奇道:“兄台这话怎说?”
琅琊真君冷冷道:“飞剑手为我朋友的仇人,岂能轻易放走,是否二位有意为难我”
河西二怪虽穷凶极恶,但在琅琊真君面前可吃不开,只得低声下气地说道:“凶台要人还不容易,何必责备敝兄弟两人!”
说着,一把将飞剑手抓住,往里面拖过,一面讨好似地说道:“兄台,息怒了,敝兄弟无心之过,尚请见谅!”
飞剑手懊丧异常,人如丧家之犬,被河西二怪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不禁暗升怒火,怒道:“二位客气点,我飞剑手也是有门面的人!”
河西二怪凶态毕露,“拍”的一掌,打得飞剑手眼冒金星,人也差点昏厥过去。
“混帐,你敢反驳,当真不要命了!”
说着,一面厉声叫道:“老鬼快出来,难道见了我兄弟,还摆架子吗!”
中年文生恨恨道:“河西二怪,休得逼人太甚,唐门可与你们拼了!”
衣衫飘处,就待飞纵而来。
遽明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千里寻获不着的仇人,竟然连番投上门来,免却自己不少路途之苦,忧的是自己突然出了毛病,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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