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是好人,明儿去惩戒他一下,要他略敛狂气,好吗?”
金独生摇头道:“这等人不必去理会他,任他自行自便,将来一定会有人惩戒他的,用不着你动手”
遽明无奈,只耸耸肩应道:“是的。”
此时,奇丑少年又拍着桌子喝道:“喂,你们这批王八羔子说话小声点好么?让少爷听了烦死了!”
这话一出,全场寂然,没有一个酒客败挫其锋,金独生轻叹道:“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近年来坏人多过于好人,江湖上平息将无望了!”
遽明苦笑一声,也不愿说话。
奇丑少年似有闻及,两只星眸四周一扫,厉声道:“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议论大爷,快自行招出。否则,哼哼,一经大爷查出可不是好玩的!”
遽明闻言剑眉一挑,就待发作,金独生忙一拉他衣服,低声道:“明儿,算了吧,这种人,他要骂就骂吧,反正以后总有人要惩治他的”
奇丑少年喝了半天还不见有人回音,不禁老羞成怒,“嘭”地一声重击拍着桌面,杯盘碗筷跳起老高,只听他咆哮不停道:“是哪个混蛋还不快些滚出来,迟了,老爷要大开杀戒了!”
此言一出,数十个酒客各自恐慌起来,仿佛对奇丑少年的横暴感到寒心。
一个坐在遽明桌旁的酒客站起来道:“爷儿,是他”
数十个酒客不由顺着这人手指望去,只见他所指之人正是隔着一桌的遽明父子,一时大家都轰动起来,有的竟为了这一对即将遭到不幸的父子暗地担起忧来,用手遮着眼睛,不敢再看这即将发生的惨剧。
奇丑少年凶眼掠过遽明父子两人,重重从鼻孔哼了一声,一面缓步走了过来
金独生喟叹一声道:“明儿,事到临头,再不理会也没办法了,你好好应付吧!”
遽明微笑道:“好!”
心中为将一泄恨气而高兴,奇丑少年“咚,咚,咚”沉重地走了过来,响起清脆的足步声,便道:“嘿,你这两个混蛋敢说少爷的坏话,简直自讨苦吃!”
冷笑着,一只手掌已经提了起来,站定两人身前,就侍挥掌而出。
忽地,他似想起了什么,丑陋的脸上透出一丝惊奇之意,举起半空的手掌也停滞不下。
他仔细地打量着遽明,俯首思忖一下,突然面泛惊色,脱口呼道:“是你”
遽明一怔,脑子急速闪过一副情景,亦脱口喝道:“哦,你是丑星童子!”
丑星童子退了一步,喝道:“小子,何处不相逢,快拿命来!”
遽明星眸闪电,透出讥讽的神色,嘲弄似地道:“拿命,哈哈,谈何容易,金某的头在颈上,心在胸中,你有本事尽管来取吧,哈哈哈”
他傲笑着,当目光瞧清那丑星童子同桌的一对面浮惊愣之色的少年男女时,不禁呼道:“河朔双英!”
河朔双英也同时惊呼道:“金大侠,快来救我们!”
遽明点头奇道:“咦,你俩武功不锗,怎么不反抗!”
河朔双英俱各面色一红,那男的又喜又惭愧地道:“这家伙乘我兄妹危难之时,用独门手法点我们的穴道,以致”
他不好意思再将失意的事情抖露出来,遽明恍然大悟,喝道:“丑星童子,这俩兄妹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将他两人缚束住,是何道理,快说个理由,否则金某不会象上次在花林庄一样再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