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拿来怎么配!”
为了解药,神剑手只好忍气照办。
陈菡英乘机问道:“姑爹,他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一点也不假,昨夜已连夜派人分别去各家派送信说,要报太白山之仇的就赶快到九连山来,预料中这次集中的好手,将在三百人以上!”
陈菡英想了想,问道:“你们华山派呢?”
“本派又没参加太白山,和独眼龙也无仇无恨,何必趟这趟浑水!你同我回去好不好?”
陈菡英坚决地说道:“你既然不参加,等我治好了毒,你自己回去好了。”
便在这时,神剑手莫我若已拿着天蚕金鳞毒衣和龙须鞭来了,古云登也由人抬来了。陈菡英吩附就将古云登停在铁栅外面,先接了天蚕金鳞毒衣和龙须鞭进来,背向他们,很快地扭开龙须鞭的鞭柄,从挖空了的鞭柄里面取出一个长长的腊筒,然后上好鞭柄,回过身去,先打开腊筒,倾出一点点粉红色药粉,自己和口涎吞服了,再又倾出少许,递给铁栅外面的神剑手道:“赶快喂他服下,一时三刻之后,自然痊愈。”
神剑手照顾古云登服过解药之后,见陈菡英竟将天蚕金鳞毒衣罩在身上,便道:“快脱下来还我!”
陈菡英手里拿着龙须鞭一抖一甩,厉声道:“这两件东西是你的还是我的?”
神剑手莫我若无奈向华心亭道:“华掌门你看!教我怎么交代法?”
华心事转向陈菡英喝道:“还不交还给他!”
陈菡英笑问道:“莫大侠,假如我出去了,这两件东西要不要还我?”
“自然要还你啊!”
“那你就当我出去好了。”
神剑手一听话风不对,急道:“你如今并没出去,怎好又还你,何况我也作不得主。”
“好,就算你作不得主,你就叫那作得主的人自己来找我好了!”
华心亭从旁喝道:“你怎好教他为难?快还给他!”
陈菡英不服道:“姑爹,他不是说只等那人一来到便放我两人出去么?那人果真来了,势必当时就闹得人仰马翻!万一他们三人死了逃了,我向谁要去?”
华心亭神剑手双双为之语塞,神剑手无奈说道:“我且和他们商议商议去。”说完,大伙儿一齐走了,石门也依然关上了。
钟宗不觉由衷钦佩道:“英儿,你真行,你已经把他们说得无话可说了。”
陈菡英别有忧心,淡淡笑道:“你把我捧得太高,将来摔下来也必定摔得特别重。好了,我服了解药,要养会儿神,你也该歇息一会了。”
日子过得好快,眨眼间,就过了二十多天。
陈菡英毒伤虽已好了,却昼夜耽心着怕有人前来向钟宗用苦刑逼问宗如仪的下落,幸好安然无事,反而有些乐不思蜀,希望宗如仪缓些时候才来。
事实上,九连山中这些天来当真说得上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每天都有不少的人陆续扑奔九连山来。华心亭所说不假,这些人都是接到顺天帮的信赶来的。
这真是一个盛大的聚会,除了天山派远处新疆,尚未来人之外,几乎所有的各家派都派人来参加,比起两年前太白山比武大会,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人数更是几倍之多。
这天天已初鼓,赫连表正秘密邀约太白山中获胜的少林派、武当派、峨嵋派、穷家帮、兄弟会的首脑人物(天山派没人参加,故缺),计议如何威逼宗如仪献出“万象宝录”,然后他们七派如何据为已有的时候,忽然有人气急败坏地跑来禀报说:“岭下有个自称是宗如仪的人求见帮主!”
六人齐吃一惊,赫连表忙问:“就他一个人?”
来人道:“这人两只眼睛全瞎了,另外还有一个扶他走路的。”
峨嵋掌门静虚师太向哪人间道:“你没弄错吧?宗如仪外号独眼龙,怎会双眼全瞎?”
赫连表道:“不管他,先请进来再说。”
来人领命飞奔去了。
赫连表回顾寿儿道:“快命人放出信号,不论宾主,尽快赶去演武场。”寿儿听了,也忙自去交代不提。
赫连表又召来本帮左右护使和四位堂主,合这五家派首脑人物,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一直去到山边等候着。淡月之下,只见远远走来四人,当先一人手拄拐杖,杵地有声,那正是纵横天下无敌的独眼龙宗如仪。他身后跟着一名罗帽直裰的老家人,余下两个便是顺天帮的两位导引人。
双方尚距离十多丈远近,赫连表便拱手朗声道:“两年不见!宗大侠又别具一番气度了。”
宗如仪脚下不停,冷笑道:“什么气度?独眼龙变成瞎龙了!嘿嘿……”
赫连表闻言不悦,但不失主人风度,仍然笑道:“宗大侠笑话了。赫连表迎迓来迟,望祈鉴原。”
宗如仪冷冷道:“不消客气,咱们应该去哪里谈正事,聚义厅?练武厅?”
赫连表暗暗吃惊,笑道:“就在前面演武场。”
宗如仪冷笑道:“地方宽敞,正好办事,领路吧!”声音冷得出奇,只听得众人不寒而栗。
这时演武场中,众弟兄手擎巨大红烛到处峙立,四面更有无数巨烛插在木桩之上,当真是灯火通明,有如白昼。
场中上首,八字形摆了三十张木椅,接下去两边各放着五七丈长的十多排长凳,那是预备各家派次要人和武功高的人的座位。
一些木椅和长凳上,这时已经坐了不少人,只有靠最上首的十来张椅子尚虚悬着。
宗如仪被安置在靠左首最上的一张木椅上,那老家人则侍立在他后面。
右首主位之上,首先是主人赫连表,依次就是少林派的长老尘玄禅师、武当派的掌门人道弘真人、峨嵋派的掌门人静虚师太,其余穷家帮的长老冯必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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