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位堂主,岂能放她下山?”
华心亭忽地哈哈大笑道:“我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为了黄、贺两位堂主,没事情,再有个多时辰,白会清醒过来。”
赫连表将信将疑,华心亭又道:“他两人只是吃‘顺手香’迷昏了!”
赫连表讶道:“‘顺手香’?她是……”
华心亭笑着接道:“冷面铁心今华陀陈一超的掌珠。”
赫连表一挥手,华心亭正再次俯身,替陈菡英活开穴道,张介寰忽又喝止道:“不准解开她的穴道!”一派命令口吻,惹得华心亭勃然大怒道:“她是我的内侄女,我为何不能替她解活穴道?”
张介寰一亮臂弯中的钟宗,道:“他何尝不是赫连帮主的亲外孙儿。只因他两人都是宗大侠的义子、女,宗大侠临终前曾托我护送他俩离开九连山,你虽是她姑爹,也暂时不要管她。”
他不理会华心亭的反应如何,立即抬头叫道:“兆熊派几名兄弟来!”
张兆熊忙指派几名弟兄前去张介寰跟前听候差遣。
张介寰递过臂中钟宗,吩咐将钟宗和陈菡英分别抬起,候命一同下山。
华心亭忖度张介寰之对陈菡英似无恶意,便不再争,悄然退下。
张介寰抬眼见东方已露曙光,环扫群雄一眼,大声道:“老夫就要携带宗大侠的遗体下山了,有谁放不过他的站出来。”
他并无维护宗如仪遗体之心,但群雄适才见赫连表和华心亭同是一派首脑,尚且服服贴贴,谁还敢挺身而出张介寰候了片刻,见无人出头,叫道:“兆熊,再派两人抬着宗大侠的遗体,其余弟兄,由你率领开路,老夫亲自断后,就此下山。如敢阻拦,格杀不论!”
天地教自从张介寰十多年前失踪,教势日衰。张兆熊、兆义兄弟两人接掌教务以来,时常受人欺侮,积怨甚深,常思报复,苦于心余力拙。眼下见爹爹复出,又命他当先开路,一时踌躇满志,睥睨群豪,一声号令,自己昂视阔步,率先前导,一路左顾右盼,好不威风果然人的名儿树的影,就凭张介寰的声威,那么多有头有脸的成名人物,就没一个愿意为不太切身的利害关系现身阻拦。
连带华山派掌门华心亭在内,一行三十余人,浩浩荡荡,迤逦下山而去。
下得山来,天已大亮,一行正走之间,前面的徒众忽然有人发了声惊叫,随着这声惊叫,忽见钟宗已挣落地面,略一定神,随即向山上回走。
张兆熊迎面拦住去路,喝道:“你要到哪里去?”
钟宗一言不发,径直扑到宗如仪遗体跟前,抚尸凝注,泪如泉涌。
这么一来,三十多人一齐停止下来,注望着他。张兆熊瞥了他爹爹一眼,见张介寰虽无教他出手之意,只因心切弟仇,便守候在钟宗身旁,要借故乘机报复。
钟宗饮泣了一阵,突然倒身下拜,沉声说道:“干爹英灵不灭,待宗儿即回九连山杀尽那些逼死你的狗强盗,替你报仇!”说完,昂首疾步,直向山上走去。
张兆熊晃身拦在前面喝道:“不准上山!”
钟宗两眼环睁,睚眦尽裂,后又敛住怒气,冷冷道:“让开!”
张兆熊哪里肯听,厉声道:“还了我兄弟的命来再走!”
钟宗抬头扫了张介寰一眼,见他扭头望着别处,便道:“你不要逼我动手!”
张兆熊态度嚣张,说道:“我偏逼你动手!出手吧!”
钟宗咬牙道:“好!是你逼我的。”说完,两臂一前一后,打出那招“车前马后”来。
张兆熊有心要当爹爹面露脸,也不理会对方的内力修为如何,当下气聚丹田,引运右臂,迎着来势接了一掌。
要知钟宗这一掌已使了九至十成功力,原打算一掌击退对方之后,便好上山找那些人报仇。张兆熊这一硬接,未免显得不自量力,只见两股掌力一经交接,随着一声闷响,张兆熊蹬蹬蹬连退三步心中又羞又惊,但仍拦住去路不肯让开。
钟宗木然道:“你让我先杀掉他们了,回来抵你兄弟的命就是。”
张兆熊心切弟弟深仇,又见有爹爹在旁,自己纵然不敌,,爹爹谅也不致袖手旁观。闻言大喝道:“你今生今世,也休想杀那些人,谁耐心等你!”
钟宗道:“你既然不放我过去,我只好硬闯了。”说完,一前一后同时打出两掌,仍是那招“车前马后”。
张兆熊在九连山也听人说起过,钟宗老是喜欢那前后同时打出两掌的一招,刚才试过了,果然威猛已极,也估料着钟宗二招仍可能沿用前招,但他却寻思不出妥当的应付之策。见钟宗掌已出手,这才慌不迭地往后射退七八尺远,仍然档住去路不让。
钟宗火了,紧走几步,又是那招“车前马后”对准张兆熊身上打去。张兆熊依然不敢迎拒,迫得再退一丈之地。
话休烦絮,钟宗接连打出五招“车前马后”,张兆熊节节退了五六丈。钟宗的意思是想再把对方迫退三丈之后,那儿地势辽阔,自己便可从侧面回九连山上去了。但当他第六次出手时,张兆熊突然一改常态,集结全身功力,吐气开声,拚命接了一掌。
力学证明,抗力愈大,弹力也愈大。张兆熊内力不如钟宗,这奋力一接的结果,登时被震得肺腑移位,气血翻涌,踉踉跄跄,跌在路旁爬不起来。
钟宗一见大喜,正要窜了过去,忽听身后有人喝道:“钟宗不准走!”
钟宗认得是张介寰的声音,回身问道:“张伯伯也要拦阻我去报仇?”
张介寰缓缓走上来,冷冷说道:“别人逼死你干爹你要报仇,难道你杀死我兆义儿,我便不该报?!”
钟宗只觉周身血液沸腾,愤然截住说道:“好!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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