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他自己则领着群雄避在一边。
少时慧儿来了,群雄远远见她面色沉重,忙间怎么样了慧儿边跑边哭道:“只怕不济事了!”
肥大和尚急问道:“你说说她心房还跳不跳?穴道是开着还是闭着?”
慧儿道:“心房一点都不跳,全身穴道都闭住了,连身上都透凉了!”
肥大和尚频频摇头道:“这事情太离奇了!”
群雄忙追问端倪,肥大和尚颓然道:“我刚才探她鼻息,触到她皮肤时还有微温,怎地顷刻间便会透凉?”
陆御风心中一动,厉声道:“慧儿,你过来。”说着,将慧儿带过一边,严词问道:
“你双目红肿,为了怎么来着?”
慧儿生性极慧,也最富情感,闻言昂然抬头问道:“钟相公刚才可是出来过?”
陆御风道:“出来过。”
慧儿道:“他和我姑娘可见了面?说什么没有?”
陆御风心中奇怪,道:“自然见了面,但彼此并没交谈一句话,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慧儿不理睬这一套,大声问道:“恕婢子大胆请问一句:俺姑娘失踪,各位老爷没发觉,钟相公失踪,各位老爷可知道?”
陆御风愕然道:“钟宗并未失踪呀!”
慧儿声色俱厉,道:“那么钟相公呢?”
陆御风便忍着气把钟宗现身时起,直到发觉赫连蓉姑生死不卜的事简略说了一遍。慧儿听了,忽然掩面悲啼,泣道:“都是婢子害了他!”说完之后,突地止泣抬头,举掌向自己天灵盖劈去陆御风眼尖手快,一伸手,疾点她腕间大穴,慧儿躲避不及,右手迅即垂了下来,但她左臂疾抬,又问自己头上击下陆御风一把擒住她的小手腕,急切叱道:“你端的为了什么呀?”
慧儿哽咽道:“婢子自知罪恶深重,只求速死!”
肥大和尚这时也赶来问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慧儿忽又止泪说道:“俺家姑娘要杀死钟宗……”
陆御风截住喝斥道:“胡说!”
肥大和尚制止道:“陆老儿莫要吓了她,让她说。”
慧儿了无畏意,继续说道:“俺姑娘虽要杀死钟相公,却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手,只是先把他的武功废了,命婢子看管……”
肥大和尚这一惊非同小可,忙问:“钟相公知不知道自己武功已废掉?”
慧儿道:“先前他不知道,后来俺姑娘告诉他了才知道的。”
肥大和尚听了,连连顿足道:“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答应阴魂客以钟宗交换蓉姑娘,尤其不该阻拦英姑娘去追赶他们。万一钟宗因此不幸,我也无面目再见世人了!诸位,你们派个妥人将蓉姑娘的遗骸送回九连山顺天帮去,我要追赶阴魂客这贼子去了!”说完,阔袖一飘,返身绝尘而去。
华山派的老三左乘权高声叫道:“聪净大师请转,大伙儿计议一下再说。”
远远飘来肥大和尚聪净大师的声音说:“你们商议你们的,洒家先办洒家的!”声音越离越远,终至隐隐消失。
陆御风写了封面交赫连表的书信,道出各项缘故,并嘱四师弟金鸣时率领另两名下一代弟子备棺将蓉姑送往顺天帮去。
且说聪净大师循阴魂客吴常往东峰仙人掌跑下华山之后,向附近居民一打听,得知这一行人正从东北行去,便也沿途探问,一路跟进。
追了几天,这天到达山西大宁县城,忽然断了线索。
聪净大师心中估量:“看他走的路线笔直,一定是继续向东北方向,洒家何不径自循着东北方向打探着追去!”
奔了一程,忽听前面车声辘辘,想着夜深人少,阴魂客一行如若连夜兼程,这车上的车把式势必看得到,于是加紧脚步追去。
这时月正中天,冷辉遍地,聪净大师越过一道小山坡,只见前面驿道上,正有一辆套着两匹健骡的大车在奔行着,当下展开轻功赶到车后一看,那车篷的窗帘垂得紧紧的,想来里面定是妇女,便跑到前面问讯道:“施主请了。”
那车把式猛一回头,聪净大师不觉大吃了惊,喝道:“原来你们这些贼崽子们还只跑到这儿呀!”立刻又向车篷中大喝道:“吴常,跟洒家滚出来!”
只听里面有个嘶哑的声音怒喝道:“什么人敢来打扰婆子?”随着话声,车篷中走出一位老态龙钟的白发婆婆来。
聪净大师不觉一愣,心想:“我怎么弄错了!”
正要出言道歉,忽然又想:“焉知她不是他们一道的人物?不然,何以这个张栋才会替她赶车呢?”
当下哼了一声,恃强说道:“洒家看看你车篷中坐了些什么人,便放你过去!”
白发婆婆颤巍巍地说道:“假如婆子不准你和尚看呢?”
聪净和尚叱道:“洒家要看便看,岂容你不准!”说着,大步向车辕走去。
白发婆婆忽地大喝一声,猛如焦雷一般,震人耳鼓,聪净大师正走着的右脚,不觉顿了一下,却见白发婆婆陡然一跃三丈,手中抓着一人往地下一摔,喝道:“你是不想再替我婆子赶车了?”
聪净大师定睛看时,那被摔的人正是张栋才,大概他是趁婆子不注意的时候开溜,被婆子发觉,从三丈之外将他抓回,此刻只落得双手抱住脑袋,在地上连连翻滚,那头上的汗水,不断涌冒出来,不禁大为心惊道:“这好像是‘万蛆钻头’的功夫嘛!莫非眼下这白发婆婆就是当年……”
只见白发婆婆嘶哑着声音回头向车篷里面叫道:“阿娇,来!把这废料拖进车篷里去!”
没等里面的人答应,那张栋才已忍着头痛,爬在地上,叩头如捣蒜般地哀求道:“小的一时糊涂,罪该万死,只求你老人家赏个痛快,小的九泉下也感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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