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穴。”
甘草大是迷惘,喃喃道:“那他的双重穴道如何解禁的呢?……”
绿玉深如甘草疑心特重,又极手辣心狠,急于要说清自己,忙道:“这个婢子也不知道;婢子怕被旁人闯进来看到他,将他用棉被裹着,放在床头,婢子自己宁愿不避男女这嫌,就在床这头和衣看守着,大概隔了个把时辰吧!那棉被突然动了一下,婢子尚不以为意,后来每隔一盏茶时就弹动一下,等婢子揭开被子看时,他却又昏迷不醒,婢子这时不敢躺下,瞪起眼睛瞧着他,倒要看他如动法。
隔了大约一顿饭的时光,陡见他两腿伸动了下,婢子吓得跃下床来,又见他吁了口长气,手也动弹起来了!婢子不敢怠慢,顾不得有病,想去扣他腕脉穴,哪知刚一伸手,他猛地坐了起来,婢子情急之下,就将他按在床上,再用两腿牢牢夹住他两只腿,当时用尽了全身力道,仍然无法将他制服,正当疲累到了极点的时候,你就来……”
甘草挥手制止她再说下去,沉吟道:“然则他的双重穴道是如何解开的呢?”
绿玉猛然想起刷洗自己的确证来,急忙问道:“哦!他的麻穴是您亲手点的,还是夏妈妈点的?”
甘草不禁益发迷惑道:“所以我解不开这个谜嘛!若说是普通的点穴手法,别人还可代解,我使的乃是本门独特的点穴手法,又如何……?唉!真是……”
绿玉陪笑道:“那些等会再问问他不迟,还是请您将他带走吧!婢子可担不起这么大干系哩!”
甘草冷哼一声,沉声道:“我才懒得带他走哩!要不教他跟他爹一道去。”
绿玉知道宗钟的爹爹宗如仪已死,一听此言,不禁吃了一惊!只见甘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瓷瓶,瓶的正面贴着一张小黄纸条,一瞥之下,依稀认得出黄纸条上像是写着“鹤顶红”
三个字。心惊道:“她真要制他的死命了!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心有所思,不觉形之于色。
甘草冷眼看到,并不稍动声色,俯下身子,左手食中两指点住宗钟的“齿颊穴”,宗钟的牙关便自然裂开,她右手拇指一推瓶盖,对准宗钟嘴里一倾,就见一股红色液体朝宗钟嘴里直泻下去。
绿玉心地不恶,见状大是不忍,暗叹道:“都是我害了他!我若不冒充素玉去骗出他来吕梁山求见教主的真相,她至今也许不会对他下手;刚才如果让他跑掉,也不致即刻丧命早知如此,我就……”
暗责未竟,忽然一股腥毒浓气扑鼻而来,才一入鼻,立感头晕眼花,腹中难受,忍不住当场呕出几口清水来。
甘草微微笑道:“你的病好了没有?”
绿玉忽然见她问起自己病状,不觉受宠若惊,忙道:“托姑娘的福,婢子的病好了一点。”
甘草似乎非常关心,再问道:“全好了么?”
绿玉窘窘说道:“只是还有点懒洋洋的,大概再休养一两天就差不多了。”
甘草笑意盎然,说道:“不必再休养了,我拿点药给你吃,包管一吃就好。”
绿玉拜谢道:“谢谢姑娘了,是什么灵药这般灵验?”
甘草扬了扬手里的小瓷瓶,仍然满脸堆笑道:“喏!就是这个!”
绿玉一见她扬起手里装着“鹤顶红”的瓷瓶,蓦地花容骤变,急急退了一大步,两泪交流,泣道:“婢子委实没解他的穴道啊!”
甘草笑道:“傻丫头,谁说你替宗钟解开穴道了?你家的泉姑娘想嫁给他还嫁不着哩!你能嫁给他,和他一道去见你公公,不强似当一辈子丫头么?”
绿玉惊得面色如土,再想求饶时,甘草早点住她的穴道,把瓶中未曾倾完的鹤顶红余沥,悉数灌进她的嘴里,将她抱上床铺,撕乱她的衣裤,露出晶莹的胴体,强硬作成初xx瓜的痕迹,然后把宗钟剥得赤条条的和绿玉摆在一起。
休看她昨日当着夏妈的面,看到“丑相”毕露,显得羞答答的,此刻却在宗钟身上一再欣赏,恨不得即时真个消魂一番才好。
诸事舒齐,这才闩好门,放下罗帐,然后穿窗出屋,边走边忖道:“赶明天师兄和菡英那贱人追问起宗钟时,我便可以猜测是宗钟逼奸绿玉,事后绿玉设计将她毒死,然后羞愤自尽。”
想着想着,不觉来到自己门前。
猛抬杏眼,忽见夏妈目注前方,倚门而立,奇道:“她在于什么呀?”不觉脱口叫了一声“夏妈”。
夏妈笨拙地循声回头,一眼瞥见甘草,忙迎上来低声抱怨道:“你上哪儿去了?害得我好等!”
“有甚紧要事么?”“刚才大先生和英姑娘来过了,见你不在,便叫醒我,要我告诉你,马上去大先生那里一趟!”
“他们来多久了?”声音显得颇不自然。
“大概有一顿饭的工夫了吧!”
甘草听了,不再说什么,怀着一颗不甚宁静的心,拔脚就往北面跑去。
来到一座小庭院前面,一瞅左近无人,放轻脚步,直向里面闯去。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儿声音。
试探着头向里一望,心中立时涌出无比的妒忌、愤慨,忙缩回脑袋,故意重重地干咳了一声。
一间布置得十分讲究的小型客厅之内,陈菡英恣意地斜靠在一张垫有簟席的皮椅上面,膝前半跪着狄叔平,他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脸上表情如何,因他面向里面,甘草无法看到。
陈菡英则正在用纤指在她自己的俏脸蛋儿上刮着羞他这幅“春闺调情图”恰被甘草瞧个正着。
她一记重重咳嗽,顿把厅内两人惊醒。狄叔平认出是甘草的声音,立刻站直身子,沉下脸色,向外面冷冷问道:“是师妹么?”
甘草听得出此刻狄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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