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呆头鹅!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啦!”我掉头就跑。
“告诉我吧,英台!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梁山伯拿着纱布衣紧追不放。
书库里,我被他追得团团转!
天啊,我不知道这个酸秀才竟然有如此旺盛的好奇心,可是我总不能告诉他,这东西是我拿来裹胸的吧?
那还不得吓死他啊!
“不要再追我啦,不要!”
我一边跑一边绝望地惨叫。
“告诉我啦!告诉我,英台!”
对任何事都很认真的梁公子紧紧地尾随着。
妈妈咪呀,救命呀……
我快要受不了了!
救命……谁快点来救救我啦!
我们两个在书库里团团乱转,而那条长长的纱布衣也跟着我们七缠八缠,就在梁山伯马上就要抓到我的那一瞬间,我扯着那件纱布衣用力地一拖!
“够了,你不要再问这个东西的作用了!它是我拿来——”
我快要被他逼疯了,正当我要把标准答案向他全盘托出时……
轰隆隆!
突然一阵巨响!一阵阵烟雾蒸腾而起,书库里的书架竟然一只接一只地轰然倒塌!
我和梁山伯吓得目瞪口呆,这才发现他手里长长的纱布衣,早已经在我们你追我躲的过程中把竹子做成的书架腿全部给缠了进去,在我大力的拉扯之下——
轰!
完了!
我目瞪口呆、惊恐万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只小拳头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4、
“你你你你你!”
“还有你你你你你!”
白胡须老师的胡子气得直直地指向了天空!
这绝对是杭城书院里的大事件!
白胡须老师辛辛苦苦了半辈子才积存下的一万三千本书册,在我们两个人关于“纱衣”的争夺战中,全部都毁于一旦!
白胡须老师的心在滴血,疼啊,他的宝贝书哇……
只要看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有多么心疼那些书,多么痛恨我们两个了!
我和梁山伯跪在书院竹林边,两个人的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簌簌发抖地听着白胡须老师的数落,哪里敢看白胡须老师一眼。
“你们……”
白胡须老师气得眉毛胡子一起抖动着,圆溜溜的眼睛几乎要跌出他的眼眶。
“你们存心想要气死我吗?那些藏书可是我的命根啊!梁山伯,我让你守护书库,准许你住在里面还不收住宿费,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祝英台,你每天在书院里就会鸡飞狗跳,除了惹是生非,你还会做点什么?!你们……你们……”
“手伸出来!”被我们气疯的白胡须老师气呼呼地叫道。
“哇——老师要下手了!”
“快来看快来看,老师要用戒尺耶!”
我自己还没怕得发抖,围观的群众们反倒激动不已。
我抬起脸来看了看他们,马文才正领着那帮没有良心的家伙们在我们的身边围观呢!
一看到白胡须老师要动用“院法”,那群家伙中竟然没有一个上前来帮我们说情的,他们一个个用好奇的看热闹的眼光注视着我们,脸上都带着异样兴奋的表情。
“你你你你们——”我伸手指着他们,无声地用口型责骂这群没良心的家伙。
白胡须老师看到我还有空指责那些家伙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挥动着手里长长的戒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祝……英台!手……手……伸手!你还敢看他们,手!”
白胡须老师的狮吼功把我给吓得连想都没想地就赶快伸出了自己细嫩的手掌。
啪!
一记重重的戒尺,立刻就抽在了我的掌心!
“啊——”
痛痛痛痛,痛啊!
我尽可能地压抑着自己的惨叫,从来都没想到戒尺打在掌心里,感觉会是那么让人“窒息”的!
掌心里就好像着了火一般,又热又胀又麻,那种痛楚从掌心里绽开,随着手臂麻酥酥地传遍全身,简直就像是超级亚塞人的冲击波,疼得你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我的惨叫拖着长长的尾音都缩回到了喉咙里,疼得那叫一个惨烈、一个壮烈!
“哇——”
围观的群众们发出一声惊呼,个个都大张着嘴巴,满脸兴奋。
“真的打了耶!”
“叫得好惨哦!”
“这可是划时代的记录耶,挨揍的祝英台!谁带相机来啦?”
我晕死过来又晕死过去!
这群没良心的东西,他们还算是我的同学吗?
看到我挨揍时,他们怎么跟看到周末提前放假一样兴奋?!居然还有人问“谁带相机”?
我拜托你耶,大哥!这可是公元几几年发生的事好不好,你以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啊?!
还有,挨揍的祝英台有什么好拍的,拍回去还不是把现代的中小学生吓得死去活来?!
跪在我身边的梁山伯,看到我惨遭“毒打”后,表情也先是一滞。也许他也没想到白胡须老师会出手这么重,一戒尺下去,我的掌心都快要肿起两寸高了。
他有些心急,没有像那些无良同学一样嘲笑我,却只是把他的手用力向上一举,迫切地挤到白胡须老师的面前:“老师,看守书库本是我的责任,是我不小心将书架撞倒,这份责任应当由我全付!与英台完全无关!老师要惩罚就请惩罚我一个人吧,请放过英台。”
他心急地举起两只手,用力地用胳膊顶开我,想要把我护在身后。
白胡须老师一愣,没想到还会有人拼命“替死”的。
我也怔住了,没想到梁山伯会突然这样挺身而出。
在书库里作下的“孽”,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杰作”,他现在居然一个人全部都揽过去了,还把双手奉到白胡须老师的面前。要知道白胡须老师现在正在气头上,那一万多册书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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