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血海深仇 > 第十二章 平崖血战

第十二章 平崖血战(4/4)

理来折服他,遂躬身说道:“晚辈自问并无什失礼之处,不知前辈为何见责?”

曹洞山人叱道:“无论你有无失礼之处,只是敢违我命,硬是不该。”

说着话,两眼寒光灼灼射出尺许,紧紧盯着洗明鉴的面部。

洗明鉴觉他目光如刃,不能正视,只得俯首答道:“前辈既然如此不讲道理,晚辈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曹洞山人闻言心中不禁暗自惭愧,但仍故作蛮横,叱道:“我曹洞山人面前岂能容人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原来曹洞山人初见洗明鉴,即觉他禀赋过人,心生爱才之念,只是误以为他是伤害蓝惜菇之人,故心存敌意,当下察言变色,知他决非伤害蓝惜菇之人,不禁敌意全消,爱才之念,油然而生。

又暗忖古沛虽已承受无住禅师一身超凡人圣的功力,但究系一个初出道的少年,自己挟数十年盛名去对付他,恐难逃以大凌小之讥,急欲造就一个得意弟子,击败古沛,以出胸头一股怨气。

蓝惜菇武功虽然不错,但体质薄弱,难望大成,终非古沛之敌,当下见洗明鉴禀赋奇厚,武功根基又深,稍假时日,授以胸中所学,纵不能凌越古沛,也可和他并驾齐驱,遂生收徒之念。

但当面又不好明说,意欲将他逼返“曹洞别府”再作打算,因此故作蛮横之态,其实他何尝不是可理喻之人。

洗明鉴闻言不禁无名火起,怒道:

“前辈既然如此不可理喻,晚辈也不是俯仰由人之辈,前辈如果执意不许晚辈离去,那晚辈说不得只好效螳臂当车之举了。”

曹洞山人见他胆气过人,竞不肯因强弱悬殊而俯首就范,不由爱意更甚,不怒反笑,说道:

“娃儿休要把我看作不可理喻之辈,我虽老朽,但仍明事理,并不算太糊涂,我就在此不动,任你攻三招。

如三招之内你能逼得我移动身形,就任你离去,否则的话,你就只有乖乖地随我回山了,这办法你总不能说不公平,硬说我以大凌小吧?”

洗明鉴闻言大喜,暗道:

“你也未免太狂了,我武功虽不及你,但任我攻三招,不能把你逼得移动身形,可也未免把我看得太无能了。”

喜形于色,躬身说:“既然如此,晚辈就遵命放肆了。”

凝神聚气,运足毕生功力,双掌自胸前推出,疾向曹洞山人两肩击去。

曹洞山人笑道:“来得好!”

也不见他如何运功,身子突然暴缩三尺,洗明鉴那无比强劲的掌风竟从他顶上掠了过去。

曹洞山人身形又恢复了原状,笑道:“娃儿,这是第一招。”

洗明鉴一掌击空,暗道:“缩骨功竞被他练到如此地步,实属骇人听闻。”

继又转念道:“我倒要看看他缩骨功究竟练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猛一挫腰,说声:“前辈,小心了。”

双掌“金蛟出海”,猛扫曹洞山人腰肋。

原来缩骨功一般人练来,只能将身形缩短二尺,像曹洞山人能缩短三尺,已是百世难得一见的了。

现洗明鉴攻他腰肋,曹洞山人如果想要再运缩骨功闪避,势必缩短四尺,是决不可能的事。

曹洞山人又有言在先,身形不能移动,故洗明鉴以为这一掌,曹洞山人除了硬接之外,别无他法。

怎知双掌将到,曹洞山人一声轻笑,身子突向后折,两膝弯曲,双足如钉在地面上一样,毫不移动。

整个身躯竟和膝部成了一条直线,洗明鉴枉用心思,双掌仍是落空。

曹洞山人扬声笑道:“娃儿,还有一招了。”

洗明鉴心中一凛,暗道:“这一招如再落空,我势必非得跟他去‘曹洞别府’不可了,务必要慎重行事才行。”

寻思有顷,心生计较,清啸一声,身形凌空拔起三丈转向下掠,周围丈许方圆的地面,竟全在他掌风笼罩之下。

曹洞山人点头笑道:“如此方是。”

竟视洗明鉴那强劲的掌力如无睹,不以为意。

洗明鉴掌风急压而下,瞬息间已临曹洞山人当头,见曹洞山人不闪不避,心中一凛,暗道:

“这老儿如此托大,万一他禁不住,伤在我掌力之下,我和他又素无仇隙,岂不是要使我抱恨终生。”

想到这里,急欲撤回掌力,却觉掌风着处,软如棉,滑如脂,竟是丝毫不得着力,掌风触上,即向四周滑开。

竟是无法伤得曹洞山人分毫,知是佛家“无相禅功”一类神功,不由长叹一声,俯首无言。

曹洞山人得意地笑道:“三招已过,娃儿你可心服?”

洗明鉴点头不语。

曹洞山人说一声:“走。”

当先驰去,洗明鉴和天目樵子紧紧在后跟随。

转瞬间就已去得无影无踪,山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静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