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锅怪人又道:“贤侄来,我为你引见一下。”
指着翼人公冶良道:
“这是名震中原的翼人公冶良前辈,他那一身‘五阴柔忌’功夫,已臻化境,你以后要多多向他请教才对。”
翼人公冶良谦逊地道:“马老弟过誉了,我那‘五阴柔忌’焉及得上你的‘纯阳罡气’,说出来徒贻笑大方。”
翼人公冶良在中原武林中也是有数人物,黄廷杰早就闻名已久,心仪其人,见他竟也和补锅怪人一道来,急俯身拜倒道:“公冶前辈,请受小侄一拜。”
翼人公冶良急闪身让开,道:“贤侄请起,老夫何德何能,敢当此大礼。”
补锅怪人笑道:“公冶兄,这娃儿的礼可是不好受的呢,雪山三魔来时,你是不能袖手的了。”
翼人公治良笑道:“那是自然,遇强而退,此事如传出去,我公冶良焉还有脸回去见中原武林同道。”
黄廷杰见翼人公冶良竟也慨允相助,心中更是欣喜。
补锅怪人又指着黄廷杰道:
“这是青灵上人门下得意弟子黄廷杰,一身武功已尽得乃师真传,真是少年英俊,他日成就,恐还要在你我之上呢!”
又回头对古沛道:“沛娃儿,还不来拜见师叔。”
古沛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又不敢违背补锅怪人之命,只得委委屈屈地拜下。
补锅怪人笑道:“廷杰,这是我外孙古沛,以后还望你多多教诲。”
古沛闻言心中更是不悦,暗道:“凭他也配?”
黄廷杰怎肯受此大礼,一面连声不敢,一面伸手欲将古沛扶起。
古沛心存忿怒,暗中使坏,运足五成劲力。
黄廷杰虽已得青灵上人真传,但与古沛相较,仍有天渊之别,虽使足力气,仍如蜻蜒撼石柱一般,动古沛不得,不由面红耳赤。
补锅怪人在旁看出古沛闹鬼,急叱道:“沛娃儿,不得无礼。”
古沛始撤去劲力,缓缓起立。
黄廷杰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暗道:“看不出他小小年纪,武功之高,或要在我大师兄之上,真不知道他怎么练的?”
岂知古沛一身武功不但要较他大师兄超出多多,就是和青灵上人相较,也要高出一筹了。
如非古沛前来,虽有补锅怪人和翼人公冶良,恐也要被雪山三魔闹得烟消火灭。
补锅怪人道:“廷杰,你身负守望重责,不能轻离,好在先天无极阵出入之法我也识得,无须带路,我等自行入峪好了。”
黄廷杰躬身道:“如此甚为不妥……”
青灵上人已率着门下弟子迎出,原来袁凯早就入内通报去了。
青灵上人笑道:“补锅佬,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补锅怪人笑道:
“我补锅佬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十七年前我为这娃儿向你索了一颗保命金丹,现在可又要为这娃儿大费心力呢!”
青灵上人一眼看见翼人公冶良立在补锅怪人身侧不觉一怔,惊道:“马老弟,这位可是名震中原武林的公冶大侠?”
补锅怪人笑道:“你老眼还不算昏花,竟没看错。”
翼人公冶良客气地道:“久仰上人盛名,只恨无缘识荆,今日得见,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青灵上人谦逊地道:
“公冶大侠太客气了,老朽德薄能鲜,承蒙武林同道厚爱,致邀虚誉,何敢与公冶大侠相比。”
补锅怪人又对古沛喝道:“沛娃儿,你还不上前拜过上人,稍时还要请上人为你治病呢。”
古沛急上前拜见,青灵上人仔细地打量了古沛两眼,觉他气清神闭,卓然不群,为一百年难见的良材美质,心中爱意顿生,双手扶起。
二人目光一对,青灵上人心中不禁倏然一惊,暗道:“他小小年纪,武功竟似已在自己之上,几臻超凡人圣之境,实令人难以置信。”
蓦然想起补锅怪人之言,遂问道:“你有何病要我医法?”
古沛乃将自己发病时的情状,致病之由以及青衣医隐的那一番话,原原本本地一并道出来。
青灵上人闻说,面色也倏转沉重,寻思有顷,道:
“这病实属辣手,我能否医治,尚无把握,此处并非待客之所,且请三位先行入峪再说。”
人峪后,青灵上人所居洞府中分宾主坐下。
青灵上人正欲说话,补锅怪人已抢先问道:“适才在峪外廷杰告诉我雪山三魔即将来犯,不知上人可有万全之策相恃?”
青灵上人道:“我正欲相告,不料廷杰嘴快,却先道出了,雪山三魔身手绝高,我所设先天无极阵虽然厉害,却未必挡得住,此外别无善法,说不得只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言下不禁面带忧色。
补锅怪人慨然道:“上人无虑,届时我、公冶兄及沛姓儿决不介身事外便是。”
古沛也愤然地说:
“我就不信雪山三魔有多厉害,到时我誓为上人挡头阵,让他们知道武林中不是无人,可任他们横行。”
青灵上人虽已看出古沛武功甚高,但仍不信他是凶名远播的雪山三魔之敌,闻言劝诫地道:“雪山三魔武功确实高绝,不可小视,贤侄切勿怀轻视之意。”
古沛不服地道:“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比七煞神魔还强。”
青灵上人惊诧地道:“什么,七煞神魔尚没死去?”
古沛道:“不但没死去,而且还和我交过手。”
青灵上人急切地道:“结果如何?”
古沛得意地道:“先较掌法是不分上下,后比内力我却胜他一筹。”
青灵上人惊疑地注视着古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以古沛这么轻的年纪,竞能在内力上击败将近百年功力的七煞神魔,因不知道古沛已承受了无住圣僧两甲子余的功力,他是以大惑不止。
翼人公冶良知青灵上人不信,笑吟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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