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就一点不念师徒之情吗?”
聂燕玲默默无言。
聂燕荪却叱道:“你当日害我父母,又何尝念过什么情分来?”
公孙子颜尚要狡辩,琵琶老人不耐地道:“少废话,你们还不快点动手。”
说着,伸手又点了公孙子颜的穴道。
聂氏兄妹被公孙子颜之言触起授艺之情,却是迟迟难以下手。
沉默半晌,聂燕荪突上前为公孙子颜解开穴道,毅然说:“公孙子颜,今日且饶你一遭,不过师徒之情却是从此断绝,他日相见,绝不留情。”
公孙子颜缓缓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向峰下行去。
聂燕荪又对琵琶老人躬身行礼道:“请前辈恕我专妄之行。”
琵琶老人笑道:
“他与你虽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也有十年传艺之恩,恩仇之间,实难两全,如此处置,深合我意,有何专妄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