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想要扶我。
我已经疼得站不住了,他刚刚好想要走过来扶我,于是我也就很不客气地朝他直直地"扑"了过去。
砰!我只觉得是一声闷闷的响,我竟然摔进了曦的怀里。
他就像是一只被"狮子"扑中的小鹿,可怜兮兮地倒在我的身下,支撑着两只胳膊,似乎想要保护我,可是当我倒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的胳膊就只能自然地拥在我的背上。
我压在他的身上,趴在他的胸口。
除了帆以外,我从来没有偎依过任何一个男生的胸膛。但即使是帆,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摔倒在他的身上。
他还是孩子吗?他还只是个孩子吗?他的肩膀宽阔得足够支撑起我,他的怀抱温暖得足够把我完全拥抱,他已经不再是孩子了。那个缩在木板小屋里,发着高烧,流着薄汗的孩子,已经在这几个月里完全蜕变,他已经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帅气,越来越男人了。
我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跳得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得心脏病了。可是当我低头不经意间扫过他粉嫩的嘴唇时,我的思绪却像是不听我的话似的,直接就弹回了那个在医院的晚上,他的嘴唇贴在我唇上时的柔软感觉。
天!天!那份柔软,那份温暖,那份把气息都和他搅拌在一起的感觉,我根本过目难忘,根本终生难忘!
而今他粉红色的唇瓣就在我的面前,柔软红润得一如我当时的记忆。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汗湿了,还有他拥在我身后的手臂,都在一瞬间变得火烫。
喉咙里像要冒烟似的,我紧盯着他的嘴唇,呼吸急促。
但就在这一刹那,被我这头"小狮子"给生生压在身下的可怜的"小鹿",却忽然闭上了他的眼睛。
Oh,mygod!
我真的好想一头晕死在他的怀里算了!
曦居然闭上了眼睛!难道是我刚刚的眼神实在太火辣了,还是我紧盯着他嘴唇猛看的表情把他给吓到了?他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个姐姐变身成为大色女,就要抓着他下嘴强吻了吧?!
而且他干吗还闭上眼睛?
啊,这个臭小子,这种表情难道不是女生才会做的吗?
我晕死了!他真的把我当成"霸王硬上弓"的人了吗?天!天!
"喂,臭小子!"我伸手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鼻子,"你闭什么眼睛?快点放开我,我要起来!"
躺在地上,微眯着眼睛的宇文曦被我捏住鼻子,吓了一大跳。他突然张开眼睛,那双水晶般的眸子里,立刻就绽出一抹迷茫而诱人的光芒。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还……还敢问怎么了?"我一看他这样的表情,心里就扑通扑通一阵乱跳,"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我是你姐耶!你不快点扶我起来,难道想躺在这里午睡啊?!"
我说话都有些结巴,手忙脚乱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胳膊,一边坐起身来,还一边朝我皱眉:"上次我们不是说过了吗?不许再说你是我姐姐。"
我闪躲着他的目光,慌乱地回答:"我是答应你不再对别人这样说,我可没说我就真的不是你姐姐了。"
"那有什么分别吗?反正我不要你做我姐姐。"他竟然还孩子气地小声嘟囔。
"不做你姐姐难道做你保姆啊?我可不想变成陶倩那样,烦都要烦死了。"我低下头,一边穿鞋子,一边低声回答他。
可是我在心底还是有些羡慕陶倩的,因为她每天都可以和他们在一起,也可以每天都过着这样快乐的日子。但是我却被关在那间冰冷的医院里,面对着那些冰冷的人,做着那样冰冷的事情。
倘若要我和陶倩对换,也许我……
"恩瑜,这个给你。"他突然又在我的身后拍拍我的肩膀。
"嗯?什么?"我有些奇怪地转身看他。
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两块小小的木制牌子,还有一只准备好的油性碳笔。
"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有很多心事。而且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把那些事情告诉别人。可是恩瑜姐,我希望你能快乐,希望你能把那些包袱都丢掉。虽然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困苦,可是只要我们去努力了,就一定会迎来幸福的那一天,不是吗?"
宇文曦俊秀的小脸,突然间变得那样认真和严肃。他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我,没有了刚刚的玩闹和炽热,有一种暖暖的东西从他的目光中流淌出来。
"那边有一棵许愿树,听说非常灵验,只要把你的心事写到木板上再挂在树枝上,许愿树就能把你的愿望传到上帝那里,你的愿望便能很快实现。"曦举起手指,指向湖边的另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有一棵很大的胡杨树,树上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许愿木牌。
"把你的心愿写下来吧,让许愿树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曦把手里的木牌递给我,"我们约好,等你不再这样闷闷不乐,真的感觉到幸福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来这里,把许愿牌从树上摘下来,好不好?"
我有些呆呆地接过曦手里的木牌和碳笔。
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什么许愿树,还有什么约定的幸福,很傻,很孩子气。如果胡杨树真的能帮我实现愿望,如果许愿树真的能约定我的幸福,那么我要在这牌子上写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我的帆给我送回来。
可是,那可能吗?
我想即使是这个世界上最灵的灵媒,也根本没有办法帮我达成这个心愿。
而且……约定幸福的那一天?
曦啊……什么才叫做幸福?幸福又怎么能约定呢?也许到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我也不会觉得幸福;也许当你成为傲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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