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上前正欲询问。
那黄衣矮人却粲粲笑道:“你就是一清牛鼻子吗?好,你不用问,我简单地告诉你:今天白衣神君与老夫兄弟前来,奉命问你武当派几时归附本教?若再顽劣不悟,即将你带回总坛……。”
“住口!”
一清气得寿盾猛掀,喝断了他的说话道:“三位不明是非,上门欺人,武当虽无绝艺,亦将为正义存亡奋斗到底!岂是狂妄恶毒之徒所能吓骗……”
“好呀!好呀!我“南荒二圣’与白衣神君,都变成狂妄恶毒之徒了!嘿嘿!若不是奉命活擒回去,真要当场劈碎你这恶道!”
那黑衣矮人,也打断一清的说话,哗啦哗啦地带着琼州口音,叫骂一顿。
玄清见已无法善了,乃向一清道:“师兄,事已如此,不用多费口舌,让愚弟先接一阵吧!
“师弟小心!”
一清答应玄清后,又对灵清和清华道:“这都是五叟六魔中的人物,我们得小心应付!”
清华自出来后,一直静立旁观,虽已闻知敌人身份,亦毫无所惧!回头向如需道:“霜妹,劳你驾,替我将我将包裹中的玉箫取来好吗?”
此时,玄清与黄衣矮人已斗得飞沙扬尘,声势惊人。
起初,玄清知敌人难斗,上场即严密防守,尽量发挥引。化、借、听、沾、拿。发、冷八诀,以期摸清对方掌路,再行破击。
无奈黄矮功力较高,一套血印旋风掌诡招百出,配合他特有的身型,快成一团黄影,绕着玄清猛攻。
引得玄清也身形渐快,才能应付过去。
经过两百招的缠战后,双方身形转慢,玄清乘机以“云鹤斜飞”之式,疾点对方“肩井”、“将台”、“玄机”三穴。
继又变作“手挥琵琶”,右手反拿敌腕,左手突袭“当丁”。
黄矮一时大意,被迫急演“脱袍换位”向左横移三步,才算渡过危境。
当即恼得他鼠眼圆,猛运“灵龟功”于掌,双手前推,掌挟两股狂飙,卷向玄清。
使玄清无法闪避,迫得以“妙手挥云”一式,以十成功力,棚化敌掌,“轰”然声响,玄清已倒退三四步,脸色苍白,汗流不止,显已内腑受伤,无法再斗。
灵清见状飞出,以防黄矮再下毒手。
黄矮以“灵龟功”护身,只后退一步,反而粲粲冷笑,表示他得意,并转头向黑衣矮人一点,便走向尸魔身边。
清华因回头察看如霜,稍一分神,即闻响声震耳,玄清已受内伤。
故即飘向玄清身畔,倒出两粒百草还魂丹,塞入其口中,低声道:“师兄可用本门心法行功,让我帮助你!”
说完,又扶着他走开几步,席地而坐。
并以右掌抵住他的命门穴,助他行功疗伤。
而另一边的灵清与黑衣矮人,又已斗得惊人心魄。
因为灵清为人精明,自知功力不如对方,唯有用本派镇山剑法,“迥风七十二式”抵敌,或可差强人意,打个平手。
故在飞身而出时,便已拔剑以待,等黑矮左拐点向面门,才以“太极初动”之式,剑尖一点拐头,化作“风调雨顺”,斜削对方右肩。
接着是剑似惊虹,绝招齐出,极力发挥威力,着着抢攻。
使黑矮无懈可击,一时迫处劣势。
直到六七十招后,迫得黑矮怒火如焚,才运起“灵龟功”,力注拐端,以“长虹绕日”一式,化去灵清的“挥戈北指”。
跟着左闪,拐化“金丝缠腕”,以拐头粘向灵清的剑身。
灵清一不留意,致剑尖四五寸处被拐头钩住,即感到巨大的压力,透拐而来,迫得挫腕沉腰,连忙运力以抗。
这么一来,成了拚斗内力的状态,灵清可就吃亏了,只半盏茶的时间,便挣得耳鸣面赤,双脚陷地两寸。
反观黑矮的情形,虽也鼠目圆睁,头冒热气,但足下只沉一寸,似乎余力尚长。
这情形,急坏了一清等人,也气坏了白如霜,只看樱嘴微嘟,右足连顿,便可看出她内心的急样。
一清虽知师弟要糟,但也自知无力可解此危,又恐尸魔及黄矮乘机偷袭,只好凝神戒备,静候情况发展。
幸得身受伤的玄清恰于此时痊愈复原。
故清华一撤掌正视,便觉出情形不妙,当即念动身随,施展妙绝武林的“迷神幻影身法”,疾从如霜手中接过玄音玉箫。
同时,飘向灵清与黑矮身侧,以“法天玄功”的六成功力注入玉箫,向两人剑拐交接处,一搭一挑,并即搂住灵清的身躯。
飘回一清身傍,放下玉箫,掏出丹药治伤。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是眨眼间之事。
都只听得“铮”然一声,便看到剑拐齐飞,黑矮己倒退数步,清华也搂着灵清回到一清身旁。
他这种救人的绝妙身手不仅惊得敌方色变身呆,且使一清等武当门人精神大振,响起一阵细语。
如霜也在万分焦急中,突然展开笑靥,轻轻走上前去,捡起玉箫,静立守护。
那久立不动的白衣尸魔却于此时冷笑道:“嘿嘿!久著威名的武当二老,反要靠个小鬼来解救,真是令人扫兴!现在,该由本神君来教训你这掌门人了。”
一清寿眉掀动,跟着一阵呵呵大笑,然后才朗声道:“贫道继承武当道统濒四十年,今天第一次有人上门教训,施主狂言妄举,凭何绝艺教训?请即言明,贫道当全力奉陪!”
尸魔又阴森森地道:“你师弟已连输两阵,该我两人作剑、掌。内功三项的总比较,但你服输以后,应即率武当全体归顺本教,你那祖师法像,亦自会归还干你。”
他这种目中无人,狂妄至极的言词,气得武当全体徒众咬牙切齿,愤怒填胸,如非顾及整个大局,真要群起而攻。
一清满含悲愤,闻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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